服务员笑着问:“纪念什么呢?”

沈砚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纪念某位女士,正式把自己捡回来了。”

我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服务员不明所以,但还是笑着去写了。

等她走远,我才抬头看沈砚:“你现在也会说这种话了?”

“我一直会,只是以前你眼里看不见别人。”

我一时没接上话。

他看着我,目光很稳。

“姜宁,我不是趁虚而入。”

“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不管你想先跟自己过,还是想跟谁过日子,都别再找一个会给你定价的人。”

我心口轻轻一震。

半晌,我笑着举起杯子。

“那就先敬我自己。”

沈砚也举杯,碰了一下。

“敬你自己。”

后来,工作室慢慢有了起色。

以前那些因为周明修而断掉的客户,反而一个个重新找了回来。

有人说,是热搜替我做了最好的广告。

也有人说,是因为大家终于知道,那些真正值钱的设计,原来一直都在我手里。

我不太在意别人怎么说。

我只在意,每天早上推开工作室门的时候,我终于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也不用再猜一段婚姻会不会在今天彻底烂透。

再后来,我把那张5.2元的红包截图打印出来,压在了工作室最底层的抽屉里。

不是为了记恨。

是为了提醒自己。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一个男人给你的红包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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