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推开别墅大门时,一股浓浓的班味儿还没来得及散去,就被两个咋咋呼呼的小奶音冲了个干净。
“爸爸!爸爸!快来救命啊!我被三个彪形大汉堵在泉水里了!”
琪琪盘腿坐在沙发上,小小的身子因为激动左右摇晃。
一看到许辞,立刻丢下手机,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拉到沙发中间坐下。
软软也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巴撅着,奶声奶气地告状。
“爸爸,琪琪姐抢我人头。”
许辞被夹在两个软乎乎的小丫头中间,一天的疲惫瞬间清零。
他熟练地掏出手机,登录账号。
“别慌,爹来了。”
等待游戏匹配的间隙,许辞揉了揉软软的小脑袋,随口问。
“你们妈妈呢?”
琪琪嘟着嘴:“馨妈妈还没回来。”
软软则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二楼,一脸天真。
“莉莉妈在楼上书房呢,有几个很漂亮的阿姨来找她玩。”
漂亮阿姨?
许辞眉头一挑,刚想再问,琪琪已经急吼吼地催了起来。
“爸爸快点!到你选英雄了!”
……
与此同时。
二楼书房,气压低得吓人。
沈莉莉一身墨绿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老板椅里,晃着半杯红酒,像个看戏的女王。
中央的真皮沙发上,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拨人。
左边是满脸寒霜的顾夕颜、温知瑾和许诗茵。
这三位平时拽上天的女总裁,此刻坐得笔挺,脸黑得像锅底。
右边则是许望舒跟张紫嫣。
两人穿着清凉的居家小吊带,身段妖娆,满脸都写着“老娘最近被滋润得很好”,嘚瑟感拉满。
一场没有硝烟,但比任何商战都残酷的战争早已拉开序幕。
“许望舒!”
许诗茵率先发难,死死盯着自己的亲妹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姓什么?”
“堂堂许家二小姐,国民影后,不知廉耻地跑到这里来给别人当女佣,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面对这顶大帽子,许望舒非但没恼,反而捂着嘴“噗嗤”笑出了声。
她理了理裙摆,声音甜得发齁,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哎呀,我的好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阿辞说就喜欢看我cos,听我喊他……”
她故意拉长了音调吐出最后两个字。
“猪~人~”
轰!
许诗茵当场破大防,脸都绿了。
她许家大姐的身份,在这一刻被亲妹妹用最私密的细节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另一边,温知瑾死死盯着张紫嫣,语气带刺。
“张紫嫣,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闺蜜。”
“联盟是你提议建的,第一个背叛的也是你。”
“堂堂张家大小姐,靠着手段混进这里,你不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全静州的笑话吗?”
张紫嫣今天穿得极清凉,大长腿明晃晃的。
听到这话,那张冰山脸瞬间切换出顶级绿茶的无辜与柔弱。
她柔声细语,不经意地撩起耳畔的长发,露出了锁骨上那枚新鲜扎眼,上午才种下的草莓印。
“知瑾姐,咱们华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只是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而已。”
她端起水杯小口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
“而且,许辞这几天还夸我了呢。”
“说我很适合他的胃口。”
说完,她抬起眼,微笑着给出了最残忍的一击。
“这种近水楼台的滋味真的太甜了。”
“知瑾姐,你在门外是永远都体会不到的。”
“你——!”
温知瑾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美艳的脸上血色尽褪。
眼看许、温二人接连吃瘪,顾夕颜的女王气场全开。
“呵。”
她冷笑一声,强势切入战局。
“不过是两个没名没分的暖床工具,也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真以为住进来了就能鸠占鹊巢?”
她冷冷扫过两人。
“别忘了我才是他的妻子!”
这“正宫牌”打出来,许望舒和张紫嫣对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
都这时候了,还搁这儿装大尾巴狼呢?
“顾夕颜,你就只有这句台词吗?”
“你不嫌烦,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许望舒掩唇轻笑,和张紫嫣一唱一和,直接抛出了核弹级别的重磅炸弹。
“我们跟阿辞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有时间安排的。”
张紫嫣接上话,笑容纯良无害。
“对呀,我跟望舒负责的是白天,雨馨负责晚上。”
“大家分工明确,互不打扰。”
许望舒继续补刀。
“而且阿辞特别有意思,他在上头的时候特别喜欢说那些不过脑子的话。”
“比如他会捏着我的脸说,我是他见过最会磨人的小妖精……”
张紫嫣紧跟其后。
“他也会抱着我说,我的味道越来越好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这几天在别墅里的私密细节,像说单口相声一样抖了出来。
最后,许望舒看着对面三个已经彻底石化的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说这些干嘛,反正你们也摸不到阿辞的衣角,只能在这里无能狂怒,怪可怜的。”
杀人!
诛心!
顾夕颜、温知瑾、许诗茵被这顿贴脸开大砸得双眼通红,嫉妒得快要发疯。
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恨不得当场扑过去撕烂对面那两张得瑟的脸!
就在这修罗场即将升级为全武行的前一秒。
“砰!”
沈莉莉将手中的红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清脆的声响瞬间切断了满室的火药味。
她缓缓坐直身体,收起了脸上所有看戏的慵懒。
一股久居上位、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场如泰山压顶般轰然砸下。
书房内瞬间死寂。
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沙发上那五个女人,红唇轻启,声音透着寒意。
“吵够了吗?”
“还是说……你们已经把上桌吃饭的规矩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