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拆迁了,或者运气好中了奖,

又或者借着亲戚的光,包工地肥了一把。

然后做一些小额贷款、垫资过桥之类的生意。

来审计事务所,可能是验资,也可能是外包财务核算。

甚至可能是因为账目出现问题,怕被查税,来找救命药,

“嗯。”白惹月迅速起身,小碎步跑到学弟另一侧。

在扶手和学弟之间一屁股坐下。

位置立刻塞满了。

大腿和大腿紧紧贴着。

她心中赧然,又矛盾,可是没办法,取舍之间肯定挨着学弟。

那三个一看就不是好人,让人害怕。

陈越又往旁边挪了点,心想小学姐屁股真大。

那大脖子见到这一幕,脸色阴沉下来,很是不爽。

在陈越旁边坐下,沙发立刻凹陷了一个大窝。

他还侧头瞅了陈越一眼。

陈越也转过头,目光幽深的望着这大脖子。

既然也坐在这等,那装什么大佬呢!

他等,是因为不能落了姜阿姨的面子。

人家一个大审计事务所的董事长,给他一个小孩办事,等一等算什么。

这种大型审计事务所,社会地位还是很高的。

公司上市、融资等等一切事物,都需要审计。

通常都与国企、政府合作。

成为项目的第三方监督者。

在国内商业体系中,天凯的影响力还是比较大的。

长星市这家是分支机构,类似于合伙制。

大脖子三人也在沙发上等,并且没有点烟吃槟榔,说明后台不够硬。

甚至是小喽啰级别。

空气中两人目光对撞,无形的电光噼啪作响。

大脖子目光阴阴的,

肥嘟嘟的脸抽搐了两下,

本能地就作势要往旁边吐痰,

可下一刻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又把那口痰咽了回去。

大脖子旁边一人探出上半身来,目光掠过陈越,问白惹月:

“妹子是来实习的,还是来找工作的?毕业了没有?”

这人不到三十,小平头修得像一块整整齐齐的砖。

说着一口塑料普通话。

大概是看两人没穿职业装,知道不是这里的人。

“文员做不做?我们公司还差一个,工资很高。”

那边低头看手机的前台听到后,缩着脖子偷笑。

白惹月理都没理,尽量把自己藏在学弟身侧。

此时此刻,她忽然又觉得学弟带来满满安全感。

陈越朝砖头哥翻了一眼,笑问:“有多高啊?”

“我是跟她说话。”砖头哥显然不把眼前的帅气小年轻放在眼里。

“我问你有多高?要是比我开的高,我就再加一点。”陈越笑容一收,目光变冷。

对方打什么主意他再清楚不过。

无非是见白惹月长得好看。

戴金链子的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这种小跟班。

这类人他很了解。

账上未必有钱,金链子也许会浮在水面上。

现在看来,做小贷或垫资都可能不是。

因为……前台没倒水!

他们可能先搭起一个皮包投资公司,然后坑蒙拐骗。

比如再投资一家公司,

卖保健品、假酒之类。

又比如再投资一个空壳公司,用来给某些公司走账,然后他们得到一些零用钱。

属于在茶几上豪气地甩出两万,心里疼得要噶的那种。

也属于用完可以随手丢的那一种。

“小子,出来混不要那么装,知道吧?”砖头哥盯着陈越。

眼睛翻出了下三白。

头一点一点的,满脸的教育味。

大脖子龇牙笑了起来,笑得全身肥肉发抖。

看看跟班,又看看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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