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啸川想知道答案!
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看来,你害的人太多了。”
“多到你自己都已经忘了,最大的那笔罪孽了。”
岳小飞蹲下身子,凑到孙啸川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还记得,五年前,南山的那场血案吗?”
南山血案!
孙啸川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惧!
那段被他尘封在记忆最深处,他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再提起的往事,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上了他的心头!
南山血案!
【守夜人】!
一百多枚炸弹!
一百一十七条冤魂!
还有那个被他亲手送进地狱,背负了所有罪名的男人!
“不……不……是你……”
孙啸川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带着一丝稚气的脸,和记忆中那个男人,那张坚毅不屈的脸,缓缓地重合在了一起!
像!
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双即使身处绝境,也依旧明亮如星,充满了不屈和傲骨的眼睛!
简直一模一样!
“想起来了?”
岳小飞看着他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变得愈发的冰冷。
“看来,你还没忘。”
“那我就再提醒你一下,我爹他叫——”
“岳!长!龙!”
轰!!!
孙啸川的大脑,最后的一根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是他!
竟然是他!
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那个男人,竟然还有个儿子?!
而且还成长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我来,找你索命!”
岳小飞的声音,冷得像刀。
“孙啸川,你勾结【守夜人】组织内部的叛徒,在南山埋设了炸弹,将我父亲和一百一十七名【守夜人】的兄弟,骗进了包围圈!”
“你害死了他们!”
“你还嫁祸我父亲,让他背负了‘叛国’的罪名,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监狱!”
“你让我们岳家,家破人亡!”
“这笔血债,你说该怎么跟你算?!”
岳小飞每说一句,手上的力气,就加重一分!
他死死掐着孙啸川的脖子,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
“咳……咳咳……”
孙啸川被掐得几乎窒息,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拼命地拍打着岳小飞的手臂,但却无济于事。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他!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活活掐死的时候。
岳小飞却突然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孙啸川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看着岳小飞,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困惑。
为什么?
为什么不杀了他?
“想死?”
岳小飞看穿了他的想法,冷冷地笑了。
“没那么容易。”
“在你说出当年那个【守夜人】的内鬼,到底是谁之前——”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掉的!”
“告诉我!那个叛徒是谁?!”
岳小飞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审判!
然而这一次。
孙啸川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和绝望之后,竟然笑了。
他笑得很诡异,很疯狂。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
“哈哈……哈哈哈……想知道?”
“岳小飞,我劝你别再查下去了!”
“你以为,你现在是少将,是青盟的龙头,就很了不起了吗?”
“我告诉你!在我背后,那位大人的面前!你依旧弱小得,像一只可以被随手捏死的蚂蚁!”
“你再查下去,只会给你,给你全家带来灭顶之灾!”
他竟然反过来威胁岳小飞!
“是吗?”
岳小飞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
“那我就更想看看,你背后那个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了。”
他伸出手,抓住了孙啸川的,一根手指。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个内鬼,是谁?”
“你休想……啊!!!”
孙啸川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岳小飞面无表情,将他的小拇指,硬生生地掰断了!
“说不说?”
“我……我操你——”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无名指!
“啊啊啊!”
“说不说?”
“有种……你就杀了我!”
“咔嚓!”
中指!
岳小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动作冷静而又精准,就像一个正在拆卸零件的精密机器。
一根!
又一根!
当孙啸川的十根手指,全都被掰成了诡异的角度时。
他终于崩溃了!
这种将痛苦无限拉长的折磨,比死亡要可怕一万倍!
“我说!我说!”
孙啸川屈服了,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恐惧和绝望的声音,嘶吼道!
“求求你……别折磨我了!我说!”
岳小飞停下了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那个内鬼……他叫什么,我不知道……”
孙啸川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只知道……他来自于……龙都……”
“来自于龙都的——”
“八大门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