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医,四头四甲,背着一把半改的MP5。
趴在医疗堆前面翻来翻去,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夹角里蹲着两个红狼。
两把G18同时开火。
肉蛋打在蜂医腿上,血条瞬间清零。蜂医往后一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淮上前补人,蜂医淘汰之后,他开口说了一句:“小鹿,快去舔包。舔完开大跑路。”
小鹿“嗯”了一声,切出烟雾弹往脚边一丢。
烟球弹在地上弹了一下,蹦蹦跳跳地飞到了平台外面,“噗”的一声在下面炸开了,白烟在下面飘,上面一点没遮住。
小鹿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烟封歪了,她正在认真地舔包。
顾淮见状切出自己的烟,补了一个在她脚边。白烟在夹角里弥散开来,把两个人的身形吞了进去。
小鹿蹲到蜂医的盒子前面,开始舔包。
她念着猛男教的那句口诀,念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卸腿……头……甲……枪……”
手指在背包栏里翻来翻去,动作不太熟练,像在拆一个包装很紧的快递。
顾淮蹲在旁边架着枪,帮她看着左边的方向。
好在蜂医的队友没有跟过来,脚步声还在远处的行政楼那边。
小鹿终于把包舔完了,站起来,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喊了一句:“花来!”
喊完她直接开了大招,红狼的身影在烟雾里一闪,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集装箱区域的尽头。
顾淮一个人蹲在夹角里等着。
过了一会,蜂医的队友来了。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过来,两个人,踩在铁板楼梯上“哐哐哐”地响。
但顾淮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这脚步声怎么这么重?不像是普通干员的步伐,比正常的脚步声沉了一个度,像穿了铁鞋一样。
下一秒,一道钩锁从楼梯口飞出来,精准地勾住了蜂医的尸体,猛地一拉。
尸体被拖回了楼梯口的方向。
顾淮心里一沉。盾构。
这玩意是夺舍红狼的克星。
盾构的盾牌正面压根就不会露出脚来,你根本修不到。
那边开始救人了。顾淮探出半个脑袋瞄了一眼,很快缩了回来。
救人的是盾构,旁边还站着一个盾构。
两个盾构,一左一右,把蜂医的尸体夹在中间。
盾盾奶,标准的铁桶阵容。正面打不了一点。
顾淮蹲回掩体后面,枪口架着楼梯口的方向,没有动。他在等,等一个偷背身的机会。
那边,蜂医被拉起来了。
他蹲在地上,打开背包,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空的。
什么也没有。甲没了,枪没了,胸挂没了,连个放绷带的地方都没有。
赤条条的,比刚从特勤处出来的时候还干净。
蜂医的角色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后一瘸一拐地从掩体后面跳了下去,落在一层的航空箱前面,伸手去开箱。
航空箱的盖子被掀开。
旁边还蹲着一个红狼。
猛男开火了。
G18的枪声在集装箱里炸开,肉蛋打在蜂医腿上,血条掉得飞快。
猛男打得很熟练,一边打一边喊着口诀,语速快得像在念绕口令:“卸腿封烟头甲——”
他翻了一下盒子,声音突然卡住了,“不对,怎么什么都没有?”
顾淮听得好笑,在旁边补了一句:“他刚刚被小鹿夺舍了,身上的东西全被小鹿吃了,当然什么都没有。”
猛男沉默了一秒,骂了一声晦气,开大准备跑路。
红狼的大招刚开,身形刚往前窜了一步——门口站着两堵墙。
两个盾构,并肩站在出口处,盾牌立在地上,把路封得死死的。
猛男一个急刹,角色差点撞在盾牌上,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一股讨好的语气:“两位大哥,有话好好说——”
话没说完。
两个盾构同时冲了上来,盾牌顶在猛男身上,一下,两下,三下。
肘击的声音闷闷的,“咚、咚、咚”,像在敲一面破鼓。
猛男被堵在那个只有一个出口的死角里,出不去,也躲不掉,血条一下一下地掉。
“空神——空神救我——”猛男绝望地在麦里喊着。
顾淮从掩体后面摸了出来,切出G18,猫着腰,脚步压到最低。
两个盾构正忙着肘击猛男,背对着他,盾牌朝里,后背完全暴露。
他瞄准了盾构的脚。
G18开火,肉蛋打在盾构的小腿上。第一个盾构血条掉了大半,反应过来想转身,但转身的动作太慢了,盾牌还没转过来,顾淮的第二梭子已经到了。
第二个盾构也倒了,两个盾构一左一右地倒地,然后变成了盒子。
“拉我拉我拉我——”猛男还在喊。
顾淮收了枪,蹲到猛男旁边,开始拉人。
读条的时候,猛男在麦里哭诉:“下次……下次我再也不夺舍了……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顾淮语气随意得像在哄小孩:“别哭了,下把我陪你在这蹲。”
猛男“嗯”了一声,忽然又问:“小鹿呢?”
顾淮切出地图看了一眼。
小鹿的图标已经快跑到撤离点了,在坝顶上,一个人端着枪,跑得认认真真的,一点没回头。
顾淮笑了一下。
“她都快撤了,”他说,“跑得真快。”
猛男被拉起来之后,蹲在墙角打药,看着地图上小鹿那个越来越远的图标,幽幽地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
顾淮蹲在盾构的盒子前面,翻了翻。
包里基本上没啥东西,也就只有几个小紫,甚至连枪都没有。
一向最爱吃包的猛男都嫌弃地咂嘴:“这两个人真穷啊。”
顾淮看了一眼左下角小鹿的图标,她已经撤离成功了。
麦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
“顾……空你快看!我夺舍成功了!”
小鹿兴奋地向顾淮报喜,差点喊出那个名字,舌尖都碰到上颚了,硬生生拐了个弯,把“淮”字吞回去,换成了“空”。
“看见了看见了,”顾淮应了一声,“吃多少?”
“三百万!三百万!”小鹿的声音还在往上飘,像一只被放飞了的气球。
顾淮收了枪,招呼猛男:“走了,撤了。再蹲下去也没人来。”
猛男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跟在顾淮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从集装箱区域摸出来,一路小跑到撤离点。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