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事情,岳不群师徒早就私下商量过了。
只见岳不群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昨夜我那弟子林平之终于在老宅之中找到了辟邪剑谱,不过……”
说道这里,岳不群表现得有些痛心疾首。
“不过什么?岳掌门快快说来。”定静师太是个疾恶如仇的,看岳不群如此模样,断定是大事不好。
“不过我那弟子早就被邪道妖人盯上了,哎,只等他找到剑谱,妖邪立刻围攻而上。岳某本想着去救援,不料半路却又被人拦截,等我打发了拦截之人后,林家老宅之中,争夺却是已经结束。”
闻言,老师太眉头大皱,愤愤不平,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那剑谱最后可是被魔教所得?”定静师太又问。
“不错!”岳不群点点头,“岳某勘查现场,院中诸人死状惨烈,似乎被吸干精气,若是所猜不差,有些……有些像任我行的手笔。”
“什么,又是任我行!”老师太大惊失色,这是此行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之前还是六灵使者污蔑令狐冲的时候听过。
只是,任我行已经暴毙多年,魔教教主早就换成了东方不败,怎么又突然冒出?
莫非这人又活了?
刹那间,场面陷入平静,定静师太凝神思考,却是不再说话。
“师太!”这个时候,令狐冲也终于赶到了,一见定静师太,忙是打个招呼。
“令狐贤侄,你也赶回来了!”定静师太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毕竟有两次救援的情谊在,令狐冲这可是比徒弟还要亲。
当下,也不再想吸星大法、辟邪剑谱什么的,反而一阵寒暄,顿时,气氛融洽不少。
不过,还不等几人继续热切,门外,却见一名恒山派弟子举着一个小小竹筒匆匆跑了进来。
“师伯,大事不好,有掌门人飞鸽传书。”那名女弟子边跑边喊。
定静师太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飞鸽传书,非到必要,绝不会传。
当下,她不敢怠慢,忙是夺过拆启。
解开一看,这分明是一封血书。
令狐冲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嵩山派开始发力了。
仙霞岭没有搞定,二十八铺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钟镇干脆孤注一掷,要灭了恒山一门。
五岳剑派,五派能并,四派也能并。
“岳掌门,令狐贤侄,我恒山派掌门人被魔教偷袭,如今正围困在了龙泉铸剑谷,老尼姑势单力薄,不知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定闲师太急切地问道,眼神之中都是祈求。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恒山派有难便是我华山派有难,当然义不容辞!”令狐冲直接就抢答了。
岳不群也是点点头,公开场合,少掌门决定的事情,掌门自然是无条件支持。
当下,岳不群让宁中则留下负责弟子们的收拾起程。
至于他和令狐冲,则是协同定静师太先行一步前去救援。
一行人快速地在集市上买了十几匹快马,优先安排功力高的弟子骑乘,至于剩下的恒山派小尼姑,则是被安排跟着华山派一起跟在后面。
大家纵马疾驰,日夜兼程,每日的睡眠压缩到一两个时辰之内,沿途丝毫不曾耽搁,不出数日,便到了浙南龙泉。
定静师太这几天急得嘴上都起泡了,刚刚踏入浙江境地,就立刻派遣弟子打听铸剑谷的位置。
然而奇怪的是,沿途之人,居然对铸剑谷一无所知。
等到了龙泉城之内,却才是发现,此地居然是一个铁匠聚集地,满目望去,到处都是打铁铺子,家家户户都铸刀剑。
怪不得乡人对铸剑谷一无所知,感情这整个城都是铸剑谷。
定静师太忙是派人向店家打听,原本想着这次可以问出个所以然,只是不曾想,他们也没听说过什么铸剑谷。
这就稀奇了,总不是那名字是两位师妹刚起的吧。
“师太莫急!”令狐冲忙是安慰,“定闲和定逸两位师太既然领着大队伍穿街过巷,何不问问大家有没有见过她们那一行人呢?”
定静师太立刻就反应过来,是了,既然地名打听不到,何不直接打听人!
于是,又忙指挥弟子询问有没有讲过一大队尼姑经过。
这一回,倒是终于有了线索。
那些人虽没见过大队的尼姑出没,但是三三两两的尼姑还是经常见的,随即,便给他们指明了一个方向,城西水月庵,那里都是尼姑。
众人不敢怠慢,当即纵马前往,等到了水月庵,却是发现庵门紧闭,根本不似有人的样子。
仪光上前敲门,可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还敲什么!仪光,你立刻从墙头翻进去,注意安全。”定静师太瞬间做出部署。
身后,仪晨等人也是跟着跳了进去。
紧接着,众人忙是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大家一窝蜂冲进来,只见院中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折断的兵器更是丢了一地。
“师伯,里面没有人!”仪光对着门口大声喊道,她已经在里面搜索了个遍。
忽的,又听仪晨在后殿叫道:“这里也有打斗的痕迹。”
众人又忙是跟着走进了后殿,放眼看去,只见殿中的桌椅上已经沉积了灰尘。
定静师太摸了一下,脸色大变,这说明,此处至少已经好几天没人打扫了,这不是一个好信号。
当下,老师太一马当先,顺着痕迹忙是来到了水月庵的后院,只见院中的花草树木好多都被利器斩断,尤其是那后门,厚实的门板都被踹飞了数丈,显然这是贼人在此冲撞而致。
大家再往后看,则是一条通向后山的幽深小道。
定静师太忧心忡忡,领着众人快速往后山寻去。
不出意外,一路之上,果见不少散落的兵器,甚至于还有佛珠、僧帽之类,就连血迹也开始增多。
但唯一好的一点是,还没有见到尸体。
很明显,一定是定闲和定逸两位师太斗不过敌人,边打边撤才留下了这些东西。
“这里战况如此激烈,隔了这么多天,不知还是否来得及相救!”定静师太脸色越来越黑,瞬间发足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