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师姐请说。”
墨千澜看着他，目光认真。
“你真的喜欢我吗？”
“还是说，只是见一个爱一个，看别人有些姿色、有些天赋，就想据为己有？”
林澈愣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
说实在的，见一个爱一个倒不至于。但那些有姿色、有天赋、评分又高的女子，他确实比较有好感、有兴趣。
但说爱肯定谈不上，他的本质无非就是为了评分奖励，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
可他始终信一个道理，日久生情。
这些心里话，当然不能当面说出来。
他看着墨千澜，目光坦诚。
“师姐，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没有理由。”他顿了顿，“我也承认自己比较花心，身边的女人不少，但还请师姐记住，你在我心里，是最独特的一个人。”
墨千澜没有说话。
她不是傻白甜，自然听得出来这话似真似假。
什么“最独特的一个人”，说得好听，可他的“独特”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她没有追问。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只是谁也没有点破。
沉默良久，墨千澜开口。
“我答应你。”
林澈一愣。
“师姐，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之前的请求。”墨千澜看着他，目光清冷而坚定，“但我有三个条件。”
林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狂喜。
“师姐请说。”
“第一，你要告诉全宗上下，证实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想偷偷摸摸，也不想被人说闲话。”
“好。”
“第二，等师尊出关后，我们要举行婚礼，正式的婚礼，不是随随便便的结契。”
“好。”
“第三……”墨千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在你所有的女人之间，我要做正妻。”
林澈沉默。
他想起柳如烟，想起李芸，想起白芷若，想起苏怜心，想起洛璃。
她们每个人，都跟了他很久，每个人都对他付出了真心。
他能答应这个条件吗？
“师姐。”他开口，“这个条件，我不能现在答复你。”
墨千澜眉头一皱。
“我需要跟她们商量。”林澈认真道，“她们跟了我很久，我不能替她们做决定，但我会尽力说服她们。”
墨千澜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
“好，我等你。”
她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
“林澈。”
“嗯？”
“我等了十几天，不是等你来哄我。”她背对着他，声音很轻，“是在等我自己想明白。”
她推门而出，化作剑光消失在夜空中。
林澈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剑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正妻……”他喃喃道。
这事，有点难办。
当夜，青竹苑。
林澈将三女召集到屋内。
柳如烟、李芸、白芷若。
至于苏怜心、周若雪、周霜儿、周婉儿不在其中。
原因也很简单，她们暂时还不够格。
特别是苏怜心，那更不可能叫来，虽然他们私底下有些交情，但因为嫂嫂这层关系在，也不好传出去。
三女坐在桌边，看着林澈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他有大事要讲。
柳如烟扭着水蛇腰，走到林澈身后，双手缠绕着他的脖子，用那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背，娇声问道：
“澈儿，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的。”
林澈沉默片刻，将墨千澜的条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第一，告诉全宗上下，证实我们的关系。”他顿了顿，“第二，等师尊出关后，举行婚礼。第三……她要正妻……”
话音落下，屋内顿时陷入了沉默。
柳如烟整个身躯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