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苏咬了咬牙,转身走向衣帽间。
十分钟后。
凌苏站在全身镜前,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打扮。
黑色高领粗线毛衣,领口直接拉到下巴,正好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衬得两条长腿又长又直,配上硬朗的马丁靴。
再顺手把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
干净,利落。
这身打扮走出去,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干练。
谁能想到她几个小时前还在床上哭着求饶。
凌苏清了清嗓子,推开卧室门,往楼下走。
人还没进厨房,食物的香气已经扑面而来。
空气里弥漫着黄油融化的焦香和黑胡椒的辛辣,锅里还咕嘟着蘑菇浓汤。
这股烟火气,让这间总是飘着魔药味的屋子,多了几分家的感觉。
凌苏放轻脚步,停在厨房门口。
斯内普正站在灶台前。
那严谨的动作,完全就是一副处理魔药材料的架势。
听见身后的动静,斯内普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偏了偏头,正准备转身。
凌苏已经像阵风一样扑了上来。
她从身后圈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脸埋在他宽厚的背上,像只刚睡醒的黏人小猫。
“哥。”
声音软的能拉丝。
斯内普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没躲,也没开口。
只是肩膀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松了下去。
凌苏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又故意在他背上蹭了蹭。
“问你个问题。”
“说。”
低低的一声,带着早起的沙哑。
凌苏抬起头,语气一本正经。
“你是不是偷偷给自己喝过什么特别的魔药?”
平底锅里的香肠轻轻滋了一声。
斯内普没动。
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他才极慢的偏过头。
他的侧脸线条在厨房的暖光里显得有些冷硬,那双黑眸落下来,里面带着一点危险。
“你说什么?”
凌苏的求生欲瞬间冲上天灵盖。
她立刻换了个姿势,一头扎进他怀里抱紧,语速飞快。
“我饿了!”
“我觉得哥你做饭特别香!”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斯内普低头看着怀里这团会狡辩的小混蛋,唇线压的很平:“你没说?”
“没有。”凌苏立马乖乖的说。
他抬手,魔杖轻轻一挥。
灶台上的火瞬间熄了。
凌苏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
自己这嘴……
她刚要往后撤,腰已经被一只手扣住。
斯内普垂着眼眸,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把那双乱飘的眼睛转回来。
两人的距离近的过分。
指尖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喝了……”
他慢慢俯下身,声音压的极低,带着致命的沙哑。
他顿了顿,尾音拖长,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碾了过去。
“……魔药?”
凌苏头皮发麻,脑子飞速转动,试图找个借口。
“我的意思是。”
“你可能喝了强效专注剂,对吧?毕竟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精力太旺盛也是正常的。”
她越说越心虚,眼看男人的眼神越来越冷,立刻又说。
“要不然就是补血剂!”
“你的面相我看过了,阴虚火旺,晚上容易多梦,这是医学诊断。”
斯内普盯着她那张开合不停的红唇。
完全没有听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胡扯。
下一秒,他直接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在惩罚,动作里没有一丝平时的温柔,只有不容拒绝的占有。
凌苏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唔……”
她本能的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可他的肩膀肌肉绷紧,她根本推不动分毫。
不仅没推开,反而被他顺势握住手腕,反剪到了背后。
唇齿被强行撬开,滚烫的舌尖探入,席卷每一寸。
他将她肺里的氧气一点点抽干。
凌苏本想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大脑。
身体瞬间软的没了骨头。
原本还在推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死揪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看来你休息的很好……”他低声说。
凌苏的双腿更是不受控制的一软,顺势抬起,缠上了他紧实的窄腰。
斯内普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的大掌下滑,顺势托住她的臀部。
手臂猛的用力。
将她整个人直接抱了起来。
重重抵在身后的黑色大理石料理台上。
大理石的冰凉透过布料渗入背脊,与面前斯内普火热的体温交织,激起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唇齿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凌苏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死在料理台上时。
斯内普终于大发慈悲的退开了一点。
他没有放开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靠的极近,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那双总是冰冷的黑眸,此刻已经被情欲烧的通红。
“苏苏……”他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带着磨人的颗粒感,喷洒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我也饿了。”
简单四个字。
在此刻。
在这个距离下,危险程度爆表。
凌苏心里哀嚎一声。
完了。
又踩到雷了。
大脑里的警报器响成一片,催促她赶紧求饶。
可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
发情期带来的一阵阵酥麻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原本只是为了站稳才缠在他腰上的腿,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志。
非但没有松开。
反而收的更紧了些。
不仅如此,脚尖还有意无意的顺着他腿部的线条,轻轻往上蹭了蹭。
完全就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挑衅模样。
斯内普的眼神一暗。
最后的一丝理智在这个小动作里,烧成了灰烬。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