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又炸了。
一张占了差不多整个版面的魔法照片,在整个英国巫师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照片的背景是卢修斯·马尔福,那个总把纯血荣耀挂在嘴边的男人。
正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长袍,铂金色的长发整齐的垂在肩后。
他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带着贵族恰到好处的关切,伸出手和对面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握在了一起。
邓布利多的表情还是那么温和,半月形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让人看不透的光。
他的姿态像是欢迎一位老朋友。
照片的拍摄者斯基特,显然很懂怎么抓人眼球。
她精准的拍下了两人握手的瞬间,下方小图背景里是霍格沃茨学生们好奇又震惊的脸,还有远处城堡的塔楼剪影。
整个画面构图巧妙,充满了戏剧性。
照片下面,是用加粗会慢慢变色的花体字印出的头版标题:
【摒弃前嫌,共渡难关?马尔福家族伸出援手,亲赴霍格沃茨慰问狼人袭击事件受害校友!】
这个标题,在魔法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梅林的胡子!卢修斯·马尔福居然会去慰问一个赫奇帕奇?”
“他不是最看不起那些血统不纯的巫师吗?那个加德纳,我记得他妈妈是个麻瓜!”
“你们没看副标题吗?马尔福说在面对黑魔法生物时,所有霍格沃茨的校友都应该团结一致!”
“这风度……马尔福家族果然是真正的贵族啊!”
酒吧、魔法部、对角巷的商店里,到处都在激烈的争论。
一时间,巫师们的看法分成了几派。
一些人称赞马尔福家族胸襟广阔,有古老纯血家族的风范。
另一些人则怀疑邓布利多的立场,觉得他和马尔福握手,是在向食死徒妥协。
更多的人只是感到困惑和动摇。
“所以……食死徒,到底准备做什么?他们真的是好人?”
这个以前根本不需要讨论的问题,第一次,以这种正式又公开的方式,摆在了所有巫师的面前。
舆论的风向,在人们还没察觉的时候,已经悄悄变了。
但这些,凌苏一点也不关心。
她正躺在蜘蛛尾巷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她都感觉自己快死了。
凌苏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疲惫躯壳。
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像一只蚕蛹,蜷成一团,只想就这么与世隔绝。
这两天,她经历了她两辈子加起来都要疯狂失控,也更让她羞耻的时刻。
该死的发情期水貂基因,把她从一个热爱搞钱、事业心爆棚的人。
变成了一个被本能支配,只知道索取的动物。
她记得。
她什么都记得。
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清晰的让她想当场去世。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在斯内普身上,没完没了。
大脑里的理智小人声嘶力竭的呐喊:
“够了!真的够了!再下去会死人的!”
可她的身体,因为水貂基因而柔软的不可思议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每一次她以为能结束,身体都像有自己的意志,本能的又贴了上去。
斯内普让她休息,她不肯。
想喂她喝水,她也摇头。
问她吃不吃饭,她还是拒绝。
她什么都不要。
她只要他。
凌苏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哀嚎。
“我到底是人还是水貂啊……”
她在脑海里气急败坏的对着那个装死的系统破口大骂。
“你们这个是什么狗屁基因!”
凌苏的声音又虚又暴躁,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快死了,身体还想要!这不科学!”
【苏苏……】
系统弱弱的冒了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
【这是水貂在发情期的正常生理反应,属于基因序列里的本能冲动,本系统……也没有办法啊……】
“正常?正常个屁!”
凌苏有气无力的反驳:“我现在感觉脑子被掏空,身体像是被巨怪碾过了一百遍,可我的身体……它还在想……”
她没能把话说完。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一直红到耳根。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了几个画面。
千面水貂的基因,让她的身体变得超乎想象的柔软。
是真的软,软得像没有骨头,可以毫不费力的适应任何匪夷所思的姿势。
这两天,她解锁了许多上辈子在那些加密文件夹里都闻所未闻的新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