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摇摇头又点点头:“只……只记得你绑住我的手,堵上我的嘴,不让我叫出声……”
接着,她又鼓足勇气,脸色通红的说了一句:“乔……乔大哥……你若喜欢这种的……我……我可以配合……”
乔南笙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这下彻底说不清了!
他喜欢个棒槌!
算了,毁灭吧!
男人转过身,声音依旧冷冷的:“你昨晚为何趴在我家屋顶?”
“啊?不是你把我绑来的吗?”
“……”
他又问:“你昨晚为何喝酒?”
提起这个萧长宁就伤心,乔大哥让她做妾,父王不允许,她跟父王吵了一架,冲动之下自己离开了王府随便找了一家酒馆喝闷酒。
再醒来就被她心目中的大英雄给吃干抹净了,不过她心甘情愿!
就是昨晚的过程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醉的太厉害了,想想就觉得有点亏!
但她肯定昨晚乔大哥肯定要了她,因为她看到了床单上的血!
她虽然没经历过人事,但也知道洞房第二天婆家是要收喜帕的,帕子上有血才能证明新娘子是贞洁的。
虽然她不知道为啥会流血,回去问问母妃就知道了。
“说话!”男人的声音一点不温柔,他甚至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乔南笙真的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不然为啥她尖叫了一声,赵王就直接冲了进来?
莫不是在府外等了一夜吧?
这点他还真是冤枉了赵王,赵王是今天早上才发现女儿不见的,就在他挨家挨户找人的时候,遇见了裴时衍。
裴时衍说他昨晚救了萧长宁,只是他昨晚也遭人算计,体力不止走到乔家就倒下了,只能把人托付给乔南笙照顾。
至于乔南笙为何没去王府报信,为何没把人送回去,他就不知道了。
于是,赵王又急匆匆的去了乔家,结果刚到乔家就听到女儿的尖叫声,这才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
萧长宁见乔南笙脸色冷冷的,委屈巴巴的撇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声:“好凶。”
“我要嫁给你做妾,父王不同意,我跟父王吵架,父王打了我一巴掌,我负起离开出走,心情不好就喝了点酒。”
乔南笙听到她昨晚挨了一巴掌,心头猛然一紧,声音也软了点:“以后不准喝酒。”
酒品太差,能把人折腾死!
“哦,好!”
她想说她本来就不爱喝酒,昨晚是例外。
乔南笙背过身去,干咳一声:“把衣裳穿上,你父王还在外面等着。”
萧长宁还是有点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乔大哥,你当真愿意娶我吗?”
男人犹豫着没有立刻回答,女人心里咯噔一下,突然从背后抱住他:“你要对我负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若不娶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乔南笙脊背一僵,他能感受到背后女子的颤抖和害怕,男人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碰你,你还是清白身。”
“你骗人,床单上有血,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这下乔南笙更尴尬了,想起昨晚看到的画面,他耳根子又红了。
男人还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可别再喷鼻血,他也是要脸的。
“那个是……”他想解释,但又不好意思说那是自己的鼻血。
乔南笙拍了拍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干涩:“你先穿好衣裳,我一会儿有事跟你说。”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现在依旧是光光的,背后的温度和触感也都提醒着他此刻的现状。
只要一想到她没穿衣裳贴上来,他就觉得后背滚烫滚烫的,被她两个桃尖尖扫过的地方仿佛有蚂蚁在爬,酥酥麻麻痒痒……
萧长宁也意识到自己没穿衣裳,一张小脸红的跟熟透的石榴一样红艳艳的。
女人犹豫着,生怕自己一松开他就跑了。
“那你不能跑。”
乔南笙无奈又好笑:“我能跑哪去?”
他说着又拍了拍搂在自己腰间的小手,语气里还添了几分宠溺的味道:“快松手,我也去换一身衣裳,穿成这样怎么见人?”
“哦。”
萧长宁松开手,立刻害羞的缩进被窝里,等男人消失在屏风后她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想起自己即将嫁给他,便幸福的又用被子蒙着头,躲在被窝里疯狂偷笑,无声的那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快速穿戴整齐,回头便看到床头上还绑着男人的腰带,想起昨晚那一幕她又脸红了,又害羞又刺激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也喜欢那种调调?
乔南笙换了一身玄色锦袍,墨色玉带,整个人高大威猛,是所有少女心中的英雄人物的完美模版。
男人一进来就看到萧长宁盯着床头的玉带脸红发呆,他不自觉干咳一声:“咳咳,换好了吗?”
萧长宁有种做贼被抓包的心虚,连忙点头说换好了,只是一直低着头,小脸滚烫滚烫的。
“你……你想说什么?”
“不准说不想娶我。”
“……”
乔南笙很严肃的开口:“有些话我要说清楚,你再决定嫁不嫁!”
“我嫁,刀山火海我都嫁!”
男人一噎,同时心里也涨涨满满的,但他还是把话说完了。
“嫁给我不是一个好选择。”
“我这条命是小妹救的,我之所以还活着是为了保护小妹的孩子。”
“我原本打算一辈子不成亲,就是不想连累别人。”
“如今朝中局势紧张,圣上愈发年迈,如今皇帝的亲子只剩下七皇子,虽然还有先皇的几个皇子,可明眼人都知道七皇子继承大统的可能性最大。”
“妹夫和七皇子之间是水火不容的关系,若七皇子继承大统,国公府会遭遇灭顶之灾。”
“到时,我为了两个外甥也不会袖手旁观,哪怕造反也会必须保住两个孩子。”
“所以……你还要嫁给我吗?”
萧长宁一双眼睛亮亮的,她竟开心的问他:“所以,你一直拒绝我,是怕连累我,不是讨厌我?”
“额……嗯!”既然坦诚了,那便没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