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巴掌?
“你踏马疯了是不是?”
林沙都被气笑了,
认下安阳这一巴掌,自己已经足够忍耐,
他是怕么?
他只是怕误了沈鸿彦的大事!
可惜啊,
安阳也不是跟他开玩笑的。
咔嚓一声,
安阳接过林浩递来的枪,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
枪口,直接对准了林沙的脑门!
“再问你最后一次,认还是不认?”
刚才不怕,
那现在,林沙的心已经开始突突了。
他很清楚,
整个京都,敢拿枪这么对着他的人,不超过三根手指头,
安阳,绝对不在其中。
但,
敢拿枪对着他,并且敢开枪的,
绝对只有安阳一个!
还能怎么办?
林沙只能咬牙硬挺。
当然,这种场合,最先站出来的,当然就是豹哥,
“林副官,刚刚的威风呢?”
“你的人呢?”
“怎么,没屁了?”
笑声结束后,
很清晰地看到,豹哥脸上的笑,变成了阴冷!
啪!
毫无征兆,一巴掌直接抽到林沙脸上!
“在阳哥面前动手,你以为你踏马是谁?”
“以为穿着这身皮就没人敢动你?”
“以为是沈鸿彦那条老废物的副官,就天下无敌?”
“呸!”
最后,一口千年老痰收场,随手潇洒转身。
在他之后,就是王潮。
因为王潮本身就话少,
对林沙这种人,他就只有两个字,
“傻b!”
啪!
啪!
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人数还没到三分之一,林沙的脸,已经要看不出人形了!
不过好在身体素质过硬,
脸虽然肿着,但他硬是挺着没倒下。
就在这时,
兜里的电话,让林沙略微发懵的眼神,瞬间清亮,
“老……老总。”
声音已经有些虚了,
沈鸿彦当然也听的出来,
“这是什么动静?事情进展的不顺利?”
当然是不太顺利,
可林沙敢说么?
不敢!
“没……就是……”
吞吞吐吐的,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告诉沈鸿彦。
可他不是拖拉的人,
沈鸿彦只听声音就知道了,
“说吧,怎么了?”
没招,
林沙只能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如实交代。
等听完后,
嘭!
桌子颤抖的声音后,是沈鸿彦的粗口!
“踏马的,我看下面那帮人是想翻天!”
“我交代下去的任务,他们竟然现场抗命?”
是抗命么?
好像不是吧?
“老总,是……是他们全都接到了上面的电话,”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但……但这件事,肯定蹊跷!”
林沙解释的时候,眼神一直死死盯着安阳。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安阳竟然伸出手,
“看来你说不清楚,要不我来?”
这……
林沙在犹豫。
可豹哥可不会给他犹豫的时间,
抽刀,
刷!
“啊!!!”
在林沙的惨叫声中,手机应声落到了安阳手里,
“沈家,沈鸿彦,对吧?”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电话里的沈鸿彦明显一愣,但紧接着就是不屑的笑声,
“安阳啊,看来今天是你略胜一筹喽?”
“不过不着急嘛,”
“既然已经来了京都,那咱们有的是机会,也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慢慢玩么?
那怎么能行呢。
“不好意思哈,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慢慢玩,”
“你等死就好了。”
直接!
了当!
一点都不拖拖拉拉!
直接告诉沈鸿彦,等死!
“哈哈哈……”
可沈鸿彦的笑声,也足够证明,他压根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听着他的笑声,安阳心里一万个不爽,
于是,
只能勉强地看向林沙,
“林副官,你们老总好像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那咱们就来给他打个样,你觉得怎么样?”
说真的,
自打跟在沈鸿彦身边那一天开始,林沙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几乎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露出惊恐的面容,
可现在,
他猛地瞪大双眼!
“你……你想干什么?”
胳膊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刀,鲜血奔涌,
现在,
安阳还要拿他开刀?
不仅是他慌了,
电话里,沈鸿彦咬牙的声音也很清晰!
“安阳,我奉劝你一句,别太过分!”
“这里是京都,不是你的新海,”
“我明着告诉你,今天但凡林沙出任何事,后果你担不起。”
呵,
威胁?
那就抱歉了,安阳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枪口,抵住林沙的耳朵,
“你们老总说话好刺耳,还是别听的好。”
嘭!!!
说完,枪响!
一气呵成!
“啊——”
“啊……”
整只耳朵,已经只剩一点皮肉还连在脸后了,
其余的,全都被崩碎了!
此时此刻,
林沙已经不知道是该捂耳朵,还是捂胳膊了!
“林沙?”
“林沙?!”
沈鸿彦当然听到了,也知道安阳已经动手了!
显然啊,
自己的话,对安阳,屁用都没起!
怒了!
先是沈经年,现在又是自己身边的副官,
接连出事,明显就是要踩到他头上!
怒火虽然烧到头顶,
但沈鸿彦这种人,可怕就可怕在,无论到什么处境,无论到什么样的紧急事态,
一颗清晰的头脑,永远在线!
“安阳啊,你在为难我副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是我的亲人?”
亲人?
真是好词啊。
安阳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用纸巾轻轻擦着枪口沾染的鲜血,
“原来你也懂什么叫亲人?”
“那十七年前,你让人为非作歹的时候,可想过他也是我最亲的人?”
终于,还是饶回来了。
是啊,
安宏涛是个穿着制服的人,
死了,却没有激起任何波浪,说明什么?
说明这件事背后,站着一位手眼通天的角色!
沈鸿彦,完美契合!
“呵呵……”
一阵让人发冷的笑声后,沈鸿彦开口了,
“没关系,没关系,”
“你动的是我的副官,但如果我让新海那些人消失,你恐怕会难过一段时间吧?”
“这很公平。”
公平?
呵。
安阳淡淡一笑,
“老东西,你刚刚也说了,那是新海,”
“我在那十七年,你觉得只是为了进我爸的原单位?”
“我也明摆着告诉你,你的人,只要落地新海,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到京都,”
“咱们,大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