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下,蔡奎瞬间清醒。
脸已经发红,甚至表皮已经轻轻爆开,露着血红的肉!
听着蔡奎的惨叫,
面前的男人轻声发笑,
“领导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
说实话,还是不知道,
但这种情况,蔡奎只能选择点头!
“知道……知道!”
“京都来的,您……您是京都来的!”
嗯。
男人笑着点点头,
“京都,启应山,有时间领导可以到山里走走。”
启……
启应山?!
不是蔡奎一惊一乍,
而是但凡熟悉京都的人,都会知道,
明面上,
京都有六家大户,
姜、程、何、杜、冯、尹。
这六家,并驾齐驱,几乎涵盖了所有行业,撑起了整个京都的GDP。
如果说京都可以起飞,靠的是这六家,
那京都的安稳,靠的却不是他们,
而是韩、安两家!
只不过,韩、安两家几乎从不抛头露面,更不会出现在任何新闻上,
所以即便在京都生活着的人,有的也不知道有这两家的存在!
也有人说,
韩、安两家涉及的层面太高,没人敢把他们暴露在大众视野之内,
更有传言,
韩、安两家,位列其他六家之上!
但,传言终归是传言,没人知道真假,更没人会出面证实这样幼稚的问题。
可蔡奎之所以震惊到目瞪口呆,
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启应山,
就是传言中,韩家的老宅!
“您……难道您是韩家……”
没说完,随着男人一挥手,
后面死死按着蔡奎的人,直接转身站到了一旁。
男人似乎是有意阻止,
又或者是觉得蔡奎不配提到韩家。
“初来乍到,再加上我这个山里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擅作主张泡了领导家里的白茶,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咕咚!
单是聊上几句,蔡奎就已经紧张到喉咙发干,
“不不不,不介意。”
“那就好。”
男人笑呵呵地伸手,从茶桌旁拎出一个冰袋,
“敷着点吧,起码不会让你太疼。”
蔡奎赶忙接过,明明没人再按着他,可他的腰却还是一直躬着,
“哎,谢谢……谢谢。”
哗啦!
白茶泡出来的汤水,呈现淡淡的杏黄色,
整个客厅都飘着一股清新的草香。
男人的目光盯着的明明是茶杯,可却让蔡奎浑身都感觉犹如冰刺!
“领导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吧?”
“知……知道。”
蔡奎即便再蠢,他也明白,
能让韩家亲自来人,这里面必定有姜家的原因。
但,
至于是求还是吩咐,这个就无从而知了。
“您来,一定是为了姜……姜公子的事吧?”
呵。
岂料,蔡奎刚张嘴,男人就笑了,
而且笑的轻描淡写,眉眼之间都散发着一股不屑,
“一个姜家的二世祖,我还没兴趣为这种事亲自跑一趟。”
啊?
不是因为姜煦?
“那您是……”
刚抬头问,
男人的眼神从茶杯慢慢挪到了蔡奎身上。
他也不说话,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蔡奎,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惬意地品着。
可蔡奎就遭不住了,
心哆嗦,身子也跟着抖个不停!
“先生,我……我实在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才能惊动您这尊大佛,”
“还请您……请您明示。”
哒。
男人手里的茶杯轻轻落到茶桌上,
紧接着,
身旁站着的人开口了,
“姜家死不死人,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但姜家手里的东西,不能丢,”
“他们丢了,损失的是我们先生!”
哦!!!
懂了,
蔡奎瞬间就懂了!
眼前这男人,是为了整个新海!
换句话说,
是冲安阳来的!
“先生,您是因为安队吧?”
安队?
男人笑了笑,
“好熟悉的称呼啊,”
“我记得,十几年前,好像也有人这么称呼过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叫什么安……”
蔡奎表现欲极强,
当即脱口,
“安爷!”
对,
是安爷没错,
可男人的脸色似乎出现了一丝变动,
但,一秒钟都不到,没人发现,
“哦对,安爷,呵呵。”
可紧接着,
男人的下一句话,就让蔡奎大惊失色!
“我听说,你刚刚口中这位安队,也成了新海现在风头正盛的安爷,”
“也就是这位安爷,把你们这帮姜家养起来的家犬,连牙都不敢露了,”
“对么?”
我……
他!
几次想张嘴,可话到嘴边,蔡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别的,
全是因为都如男人所说。
现在,
整个新海,哪还有敢跟安阳唱反调的人?
但凡唱过的人,现在连埋在哪都成了未解之谜!
“先……先生,您有所不知,”
“现在的新海,安阳他已经……已经只手遮天了!”
哦?
“是么?”
男人淡然一笑。
可蔡奎却着急的很,
“您可能还不知道,就在刚刚,同样是京都来的严志学,已经被他……”
“我猜测,安阳背后的关系,绝不简单,”
“不然,以他这种比暴徒还残暴百倍的人,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坐在刑侦总队队长的位置上?”
嗯,
分析的很对,
可这里面,没有一个字是男人喜欢听的,
“蔡领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替安阳警告我?”
啊?!
扑通一声!
蔡奎吓的直接两腿一软,跪到了男人面前,
“不不不,先生,我……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
没说完,
男人笑着摆摆手。
“啊……爸爸……爸爸!”
紧接着,就是孩子惊吓的哭声。
蔡奎七岁的儿子,已经被人单手拎着放在了阳台外面!
“儿子!”
“呜呜呜,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子,求求你们!”
蔡奎的老婆,哭喊着,挣扎着想抢回儿子,
但,动不了,
一点也动不了。
至于蔡奎,
现在那张脸已经不能用简单的白来形容了,
而是一点血色没有,
一双眼睛也瞪的像灯泡一样!
“不要……不要,先生!”
“我真没那个意思,我也不是安阳的人啊!”
“先生,放了我儿子,您……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男人不紧不慢,将茶杯倒扣在茶桌上,
“真的什么都行么?”
“什……什么都行!”
“好吧。”
男人笑着看向了蔡奎的儿子,
“那就这样,今天你跟你儿子,选一个跳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