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没事儿!反正你都把那纸条撕了,…你听见了吗惟深?”他冲听筒很大声说,“我给证明嗷,我亲眼看见你媳妇把那小纸条给撕了!撕得可碎可碎了,撕完还扔垃圾桶了!”

“你别生气嗷惟深!”

“呵呵呵,我就先带子轩回去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两口子唠唠,差不多就休息吧。”

“……”

满脸八卦还想了解更多的杨子轩被他爸强制薅走了。

而对妈妈百分百信任的纪佑小朋友,则很淡然的坐在沙发,递给宋知窈一个眼神,安慰她一样摆摆小手,像是在说:妈妈快哄爸爸吧,佑佑自己玩。

然后垂下眼,继续拼起还剩几块的拼图。

宋知窈苦笑着坐下,拿起听筒,对面是一片令人发冷的沉寂……

宋知窈小心翼翼:“真生气啦?”

“姑父不是跟你说了,我都已经撕碎了,而且外国人不都是比较open嘛,是不是?他岁数都老大了,跟老宋都差不多呢!”

纪惟深在电话那边摩挲着手中的笔,终于低声开口:“又是小纸条。”

“你为什么总会收到异性的小纸条呢,亲爱的?”

宋知窈:“哪有‘总’嘛!看你说的!”

纪惟深:“难道梁越上学的时候只给你传过一次?”

“还有,除了梁越,就没有别的男同学也给你传过?”

宋知窈顿时梗住,片刻后忽然嬉笑:“可我现在只记得你给我传过的小纸条诶,别的都没印象了诶~~”

纪惟深呼吸滞了滞,冷硬的语气已有松弛,但仍然很不痛快,“你不要觉得和我说句好听的,我就能立马消气。”

宋知窈眨眨眼:“那要多久才能消?说一句好听的不能,那说好多句呢?”

纪惟深很严肃:“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你现在不在我身边,我摸不到你。”

“如果你在我身边,大概只需要半小时,但你不在,所以什么时候能摸到你了,我才可以消气。”

宋知窈哈哈大笑,“行行行,那就只能先委屈你几天啦,不过生气也不能挡着吃饭睡觉,知道不?”

纪惟深:“嗯,也不会挡着我想你,爱你。”

和报纸广播里说的一样,松江开始下雨了。

在宋知窈带着两个小朋友,拎着大包小包蹬上火车以后,杨启明按照宋知窈的嘱咐,在下午时到外贸公司打了通电话,表示宾馆接电话的线路出问题了,今天打不了电话。

又说,外贸公司今天事情多,都忙成一锅粥了,就没叫宋知窈带着孩子们过来,他们仨出去逛街了。

纪惟深刚从外面回来,掸了掸衣角上的水,说:“好,我知道了,麻烦您转告知窈,等宾馆可以打电话了第一时间打给我。”

而已经在火车上眯醒一觉的宋知窈,则看着逐渐变黑的天色,边吃东西边思考该怎么给纪惟深惊喜,才能将“节目效果”拉到最大。

杨子轩吃过东西,便躺在下铺说困了,宋知窈笑着说:“你放心睡,嫂子一觉能顶老长时间呢。”

分别前杨启明提出建议,让宋知窈和杨子轩倒班睡觉。

他嘱咐杨子轩,和嫂子还有佑佑回去,爸不在,你就要把自己当成和嫂子一样的大人。

虽然这年头能买到卧铺票的大多都不是平常人,基本素质道德能有个保障,但为了万无一失,还是要有一个“大人”醒着的。

一来是看着行李东西,二来是要看着比较小的纪佑。

杨子轩睡着不久,纪佑也困了,刚才他没睡,和他小叔一直小声唠嗑,不知觉在宋知窈身后和她拉着手就渐渐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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