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边阴晴不定的男人,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这会,她看着窗外,脑中一直想着刚刚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
她必须在回瑞士一趟,一定是有什么自己错过饭。
这会,她注意到车子行驶方向,依旧是沈妄家的方向。
看见这个方向,宴时清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句话也没说。
车子停了下来,还没等宴时清从车上下来,一边的男人靠了过来,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
宴时清是没想到这男人会吻自己,准确的说,这不应该像吻,像是在发泄或者是惩罚。
推不开这男人,最后用手轻轻捶打了几下,沈妄才放开她。
“沈妄,你干什么?”
沈妄盯着她,直白的话落下,“罚你。”
罚她?
宴时清觉得好笑,“沈总,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惩罚我?”
“罚你……你不乖。”
这话更是好笑,“我怎么就不乖了?”
沈妄就这么看着,是啊,她也没做错什么,可就是看见她和别的男人一起,心里很不爽。
“你那个学长总是缠着你?”
宴时清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更深的笑意。
她侧过头,目光掠过窗外流转的霓虹,再落回沈妄紧绷的侧脸。
“周穆学长?”她语气轻缓,带着几分玩味,“他只是我的学长?”
沈妄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他看你的眼神,不太清白。”
宴时清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是他的事情,不关是不是喜欢我,也只是他的事情,和我没关系的。”
这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车内微妙的氛围。
沈妄下颌线瞬间绷紧,眸色沉了下去。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平稳运行的低声轰鸣。
宴时清转过头,安静地凝视着他,比起他此刻的紧张,宴时清其实是没怎么在意的。
“沈总,你这不高兴了,你还有一个未婚妻呢,那我是不是也要斤斤计较?”
这不懂这男人介意什么,难不成真的爱上她了?
“我和温枝的事情我会处理,况且,我已经说了,我不会娶她的。”沈妄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知道啊,我也说了,周穆只是我以前的学长,也没干什么关系。”她实在不懂,这男人到底介怀什么。
看着男人脸色依旧不好看,宴时清想了想,“是不是我也应该和你一样,只要你和什么女人在一起,我都要醋意醋?”她只是问的很随意,也没怎么特别的认真。
沈妄就这么看着她,“你没吃过醋!”
这是斥责吗?
忽然,宴时清笑了,“你要知道,女人吃醋是很可怕的,不是几句话能哄好的。”
沈妄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倒也难得。
也是的,女人要是生气吃醋的确是很难哄的。
沈妄伸出手捏捏她的脸,“知道了。
带着女人下了车子,一直拉着她的手。
最近这几天一直住在沈妄这里,洗漱用品和可欢喜的衣服都是这男人给她准备的。
但是不得不说,这男人给她准备的东西都很错,衣服也有品位。
洗了澡之后,宴时清觉得饿了,想点些东西吃。
结果沈妄走了过来,抽出她的手机,“又想点外卖?”
宴时清嘿嘿的一笑,点点头。
沈妄有些无语,实在不知道她怎么爱吃外卖的东西。
就在这会,沈墨言蹬蹬的跑来了。
“姐姐……”
看着小家伙,宴时清摸着他的头,“怎么还不去休息。”
“想姐姐了,姐姐饿了吗,要吃什么好吃的,我给姐姐买。”小家伙掏出手机,一副很豪爽的样子。
“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姐姐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宴时清点点头,看着一边的男人,“手机给我。”
沈妄这么看着,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手机给她,“用我的。”
之前沈妄的手机是没这种点餐的软件,还是沈墨言给他按了一个。
后来就各种平台的APP了。
宴事情也没客气,拿着手机直接点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这会看着小家伙,“想喝奶茶吗?”
沈墨言用力的点点头。
看着他一脸渴求的样子,宴时清知道他平时一定很少喝奶茶的,或者是家人不让喝。
也难得,暑假了,就让小家伙放松一下。
等着东西点好之后,两个人完了一会游戏。
沈妄就这么看着一大一小,如此温馨的样子,倒是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
等着东西到了之后,沈妄拿到了餐厅。
“可以过来吃饭了。”
“哦哦,舅舅等一下,还有三个人了。”沈墨言直接把耳机挂在了脖子上。
看着他这么认真的样子,沈妄无奈的笑了笑。
暑假马上要结束了,他也要回去读书了,也不知道这小家伙能不能使用。
游戏结束之后,两个人就在餐厅吃东西。
“姐姐,这个好好吃啊。”小家伙把一个串串拿到了宴时清面前。
“嗯,你也吃。”
“姐姐,下周我就要走了。”
“啊,要回家了吗?”
“是的,要开学了,可是我舍不得姐姐。”小家伙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宴时清笑了笑,“没关系的,我们离着很近,飞机就三个小时,我可以去看你的。”
“真的吗?”
“当然了。”
小家伙兴奋了,“那姐姐是自己来吗?还是和舅舅一起来?”
小家伙这句天真无邪的问话,像一颗悄然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两人之间漾开了无声的涟漪。
宴时清的目光转向沈妄,恰巧他也正抬眼看来。
餐厅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眼里,情绪难辨。
他没有立刻回答孩子的问题,只是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手,动作从容不迫。
“这要看你姐姐的时间。”沈妄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他将问题轻巧地抛了回来,“我自然是配合她的。”
这话答得圆融,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却将主动权看似交到了宴时清手里。
宴时清心底微哂,配合她?
好奸诈的男人
“姐姐有时间就会去的。”她避开了“舅舅”是否同行的具体承诺,温柔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到时候带你去吃更好的,玩更好玩的,好不好?”
“好!”孩子的心绪来得快也去得快,立刻被美好的许诺所吸引,又开心地埋头于眼前的食物。
餐桌下,宴时清感觉自己的鞋尖被轻轻碰了一下。她动作微顿,没有抬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那道沉静的目光仍停留在自己身上。
那无声的触碰像是一个隐秘的问询,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不动声色地将脚往回收了收,拿起奶茶喝了几口。
等着吃完,沈墨言去洗漱。
客厅里,宴时清拿着电脑在处理着文件。
这会的,沈妄拉着一杯牛奶坐在她的身边,有点好奇,“你真的回去看墨言?”
宴时清点点头,“有时间就去,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墨言很喜欢你,你要去看她,他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