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的样子,就知道这男人想什么了。
她笑了笑,“是啊,就我们俩,但你别误会,其实……他是我姐姐资助人。”
“你姐姐?”
宴时清点点头,“欧木希是孤儿,我姐姐之前资助过他,他这次回来也是报恩的,于是找到了我。”
沈妄似乎听懂了什么,“他不会认错人了吧。”
宴时清笑了笑,“原本是这样的,可他看到我的时候,就知道认错人了。”
沈妄听见这话愣了一下,也在想这话的含义是什么意思。
“我和姐姐虽然很像,可是我们的性格不怎么像,她更温柔一些,不会像我这样犀利。”
每次想到姐姐的时候,她的心就变得柔软起来。
“那后来呢?”
“后来?”宴时清看着他,“后来就很简单了,他想留在我公司工作,我就给他了一个机会。”
其实只是一份工作而已,也没什么。
等自己说完这话,看见男人还盯着自己,宴时清不由得笑了笑,“还有什么问题?”
总觉得这男人还有什么问题。
沈妄看着她,直接将她搂在怀中。
“对你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除了上次你说了你姐姐的事情,我对你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沈妄缓慢的话落下。
“我的事情和你说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
很多事情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明白的。
“你会带我去见你姐姐吗?”沈妄看着她问着。
宴时清盯着他,如果一开始,她不会的,毕竟接近这男人是有目的的。
可是在知道他有一个弟弟之后,她想着和姐姐在一起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他弟弟。
一开始,就报复错人了。
如果真的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
看见她没回答自己,沈妄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不想勉强她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
“没关系的,不可以也可以的。”
看见这男人委屈的样子,宴时清笑了笑,“我没说不行啊,等几天吧,我安排一下,不过明天我要去看姐姐。”
沈妄点点头,只要能有机会就行。
宴时清搂着他,“你别不开心,姐姐对我很重要,是我一生中最后的亲人了,我不能失去她。”
最后的亲人了?
听见这话,沈妄皱了一下眉头。
如果告诉她,他其实还有一个外公,不知道会如何。
沈妄搂着她,纠正她的说法,“你还有我,我也是你的亲人。”
宴时清眨了眨眼睛,就这么看着他,有些不赞同这话。
“我不想,如果把爱人变成亲人,那不是我喜欢的。”
很多人都说,和爱人久了,就会把爱情变成亲情,可那不是自己喜欢的。
虽然她很渴望亲情的爱,可是不代表把爱人变成亲人。
如果真的那样,那只能说,他们不再有爱,那么也没必要在一起了。
“是我说错话了。”沈妄伸出手搂着她,“我们之间一直有爱情,不会变的。”
宴时清静静的听着,很长时间她都没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声音落下,“如果你有一天不喜欢我了,记得和我说。”
沈妄皱了一下眉头,拉开她,“什么意思?”
看见她紧张的样子,宴时清无奈的笑了笑,“别那么紧张啊,我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沈妄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晚上的时候,沈妄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留在这里。
他搂着怀中的女人,看着她沉沉的睡着,心里有着几分说不出的感觉来。
这里是她生活过的地方,有着她不少的回忆,那些回忆自己不曾参与,甚至可能是和另一个男人的。
这些都积压在心里,说不出的不快。
刚刚下飞机,就已经被那男人来了一个措手不及,看来他对宴时清没死心。
是啊,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会有男人喜欢也不奇怪的。
像是有着某种莫名的失落感,好像真的害怕失去一样。
这会,他将怀中的女人搂得紧了。
隔天,宴时清带着欧木希来到一家疗养中心。
可以看得出来,这家疗养中心是非常高端的,能在瑞士住这样的疗养
疗养中心坐落在阿尔卑斯山麓,空气冷冽而洁净。
纯白色的现代建筑线条利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覆雪的山峦与静谧的湖泊,室内则暖意融融,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铃兰香氛混合的气息。
一切都是寂静,一尘不染的,连时间在这里都仿佛被昂贵的护理按下了缓速键。
他们穿过铺着消音地毯的长廊,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宴时清的手在门把上停留了一瞬,才轻轻推开。
房间宽敞明亮,更像一间景观绝佳的豪华公寓,而非病房。
如果不是房间中央那张微微调整了角度的医疗床,以及床边几台安静运作的检测仪,几乎看不出这里的特殊。
床上躺着一个人。
欧木希的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他跟着宴时清走近,看清了那个沉睡中的女人。
她很瘦,脸色是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但五官依旧能看出与宴时清相似,只是更柔和。
宴时清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动作熟练而自然。
她拿起旁边温着的棉巾,极其轻柔地擦了擦姐姐的手背,低声说:“姐,今天天气很好,我带了个人来看你。”
欧木希站在稍后一点的地方,喉咙有些发紧。
眼前平静沉睡的女人,和他记忆中那张从遥远国度寄来汇款单和信件后的模糊照片,渐渐重叠。
“宴姐姐,”他开口,声音因为情绪而有些低哑,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我是欧木希,很多年前,您资助过一个贫困学生……就是我。”
房间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阳光在床单上移动着光斑。
“我今天来,是想亲口对您说一声谢谢,你的资助改变了我的命运,我真的谢谢你,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希望……希望您能感受到。”
宴时清看着他,笑了笑,“你怎么搞的那么严肃,放轻松一些。”
这会看着宴时清,又看看床上的女人,“你们真的很像。”
宴时清被这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会把毛巾放在一边,“我们是双胞胎,肯定很像的,但你很聪明,居然能看出我们的区别。”
有些人是看不出来区别的,可是他能看出来。
欧木希笑了笑,“姐姐给我的印象很深,她是我的恩人。”
看得出来的。
看见欧木希有今天的成就,想必姐姐知道了,一定很开心的。
这会,医生走了进来,看见宴时清,礼貌的点点头,“好久不见了,时清。”
“岑医生。”宴时清很感激的看着她,因为自己不在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她照顾姐姐的一切,而且把姐姐照顾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