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见微听见这话觉得有点蹊跷。
“你是不是找过宫丽华？”
宴时清没隐瞒，这会点点头，“找过，不过谈话的内容没什么意义。”
唯一有意义的话，就是那个女人提过自己的母亲，虽然这不算什么。
苏糖看着她，“那接下来你还要对付那个女人？”
“暂时先不用，最近有得她忙了。”宴时清淡淡地说着，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现在苏糖回来了，也不知道男人会如何。
“好了好了，我们吃饭别想那些倒胃口的事情，开心点，既来之则安之。”苏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
她皱了一下眉头，“这里的酒真难喝，等一下我们去酒吧吧。”
宴时清就知道，苏糖肯定会要去酒吧的。
最近一直忙着事情，也没时间去，难得她回来，索性就一起去了。
三个女人刚刚在酒吧坐下，宴时清的手机响了，看着来电显示，她接了起来。
“在哪呢？”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在酒吧。”
“酒吧？”
“嗯，我朋友回来了，我们在酒吧庆祝一下。”宴时清简单说着。
“在哪个酒吧，我去找你。”
宴时清听见这话有点意外，“你要来？”
“我担心你的安全，你不记得前几天的事情了？”男人的话落下。
“可是这两天都没什么事情。”
“那不代表一直没事，给我地址。”
宴时清有点无语，还是说了自己的地址。
挂断电话后，程见微的声音传来，“沈总要来？”
宴时清点点头，“是的。”
“他这是担心你的安全啊。”程见微的话落下。
宴时清笑了笑，“是吧，他说发生的事情太多，担心我的安危。”
“唉，真好，有男朋友的人就是很幸福，我都想要个男朋友了。”苏糖在一边说道。
“追你的男人不是很多吗？你又不喜欢。”
依照苏糖的美貌和本事，想找个男朋友再容易不过了。
苏糖耸耸肩，“谈恋爱浪费时间。”
她只是偶尔羡慕一下就好了。
“浪费时间？”程见微捕捉到苏糖话里那点不易察觉的自相矛盾的意味，轻轻笑了笑，“那你刚才羡慕的，是什么？”
苏糖托着腮，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目光飘向靠窗的小情侣，他们彼此依靠，看着很恩爱的样子。
“羡慕那种……被人妥帖安放、小心收藏的感觉吧。”她转回头，耸耸肩，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就像沈妄对你宴时清，事无巨细，连安全都考虑到。啧，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感觉……不赖。”
“你也可以有。”程见微说得很直接，“只要你愿意稍微‘浪费’一点时间。”
“问题就在这儿啊。”苏糖往后一靠，伸了个懒腰，“我想要的是那种‘感觉’，而不是随之而来的捆绑、期待，还有大概率会出现的失望和糟心。感觉是瞬间的，关系却是长期的，麻烦的投入产出比太低。”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冲程见微眨眨眼：“看，我这么一算，是不是瞬间清醒了？还是赚钱香，钱又不会背叛我，还能给我买包买快乐。”
程见微看着好友笑得明媚又疏离的样子，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苏糖太聪明，也太懂得保护自己，早早地把情感需求量化成了风险损益，用玩世不恭给自己筑起了高墙。
“说不定，”程见微端起咖啡，语气平淡地抛出一句，“只是没遇到那个让你觉得‘浪费时间也值得’的人。”
苏糖摇晃着果汁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得了吧，程大特助，你自己被那个小助理搞得晕头转向，就别来给我灌鸡汤了。”
她巧妙地把话题抛了回去，带着促狭的笑意，“说说，那位‘很会照顾人’的欧助理，昨晚后续怎么样？衣服……合身吗？”
程见微被问得一噎，耳根微热，没好气地瞪她：“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想人类永恒的主题之一啊。”苏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方还刚刚英雄救美兼细心备衣……程见微，你别告诉我，你们就纯聊工作，看星星看月亮了？”
“我们就是处理伤口，然后休息。”程见微很坦然地说着一切。
“哦——”苏糖拉长了语调，显然不信。
程见微：“……”
“行了，别调侃我了。”程见微决定结束这个话题，“你最近怎么样啊，我的大设计师。”
苏糖看出她的回避，也没再穷追猛打，顺势聊起了工作。
这会，沈妄来了，跟着沈妄一起来的还有陆辰宇。
还没等沈妄走上前，陆辰宇已经抢先一步上前，一把搂过宴时清：“宝贝，你没事吧？”
宴时清已经习惯了他动不动就这样，这会无奈地看了一眼沈妄。
直到沈妄走上来，一把将陆辰宇拉开：“说话就说话，不要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走到宴时清身边补充道：“路上陆辰宇给我打电话，就一起来了。”
像是在交代，也像是在陈述。
宴时清点点头，倒也没在意。
坐下之后，沈妄看了一眼苏糖，随即笑了，拉着宴时清的手，手指交叉在一起：“你说的朋友就是苏小姐？”
宴时清点点头：“是啊，所以一起来酒吧了。”
沈妄点点头：“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就是……”宴时清看了一眼苏糖，“看看我们的大美女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
“哦？”沈妄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一丝弧度，“你想找男朋友？想找个什么样的，我可以给你介绍。”
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陆辰宇：“你看我们老陆怎么样？”
陆辰宇？
苏糖瞥了一眼陆辰宇，完全不在自己的选择范围内：“我和陆总做姐妹还差不多。”
“什么？你要和我做姐妹？”陆辰宇听见这话瞬间炸毛，“怎么，我很像女人？”
苏糖笑了：“倒也不是，当然了，我也不介意和你做兄弟。”
这女人说话真能气死人！
“姐妹就姐妹，有什么的，谁怕啊！”陆辰宇不服气地说。
沈妄看着苏糖，忽然问道：“苏小姐，你认识Beahe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