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琛笑了,“要是炎凛听见你对他这么高的评价,一定很开心。”
额……
顿时,宴事情不想说什么可。
其实不是自己的评价高,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那男人的确是很厉害。
只是,那种厉害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好了,你居然约了你的男朋友,我就不打扰了。”陆白琛还是很实相的。
这会,宴时清靠在椅背上,想到炎凛离开回到劳伦斯家族,少不了一场硬仗。
其实她是不需要担心什么的,那男人很厉害不是吗?
很晚的时候,宴时清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门口的沈妄。
有点意外,之后她脸上多了笑容,朝着男人走来。
“你不是说不来了?”
快下班的时候,接到这男人的电话,他说有事情就不来了,那她也不想那么早的离开,就在公司做事情。
没想到看见了他。
沈妄搂住她,“给你一个惊喜。”
“哦?你不怕我早早就走了?”
“刚刚给你发信息,你不说自己在公司?”
宴时清点点头,忽然笑了,“你不怕我诓骗你?”
沈妄很自然的搂着她,“你不会的。”
他多少有信心,这女人不会骗自己的。
宴时清点点头,这会靠着他。
好一会,男人的声音落下,“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都好。”
她说都好,就是把难题给了自己。
很快,沈妄定了一家海景房的餐厅。
到了之后,宴时清坐在位置上,看着美丽的风景,的确是很让人赏心悦目。
“对了,言言的事情,最后你去查了吗?”宴时清不由得开口问着。
回话之后一直在工作,这件事一直没去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之前,有人想混淆事实,把绑架沈墨言的事情赖在她的头上。
虽然照做了,可结果却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如果不是发生意外,她真的会好好的查一下这件事。
只是她也不用担心什么,因为她相信这男人会去查的。。
“我知道不是你的做。”沈妄看着她说道。
“对啊,不是我,所以我想知道是什么。”看着沈妄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她马上想到一件事情,“你不会和我说,你没去查吧。”
沈妄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她,“这件事有点复杂,但相信我,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这会宴时清放下刀叉,“沈妄,我失踪了日子,你没有去查,然后你和我说,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还说事情有些复杂,我倒是很好奇,事情怎么复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才不去查的?”
他的确是知道,当温枝来找自己的时候,就知道了。
事情必然和她的母亲有关系,所以他没有在深究这件事。
“时清,总之这件事和你关系的,我是知道的,你那么疼墨言,不会是你做的。”
宴时清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男人,“所以,你觉得不是我做的,你就不查了?”
“不是……”
“那是什么?”宴时清不能理解,“你是言言的舅舅,他被绑架,你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让时清过去了,一点也不查一下?”
沈妄不知道怎么说,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
“时清,这件事我会处理,现在言言没事,你也没事,不是很好?”
一点也不好!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而且这不符合这男人的做事风格,或者……他已经知道是谁做的,对方现在是他不能动的人。
“沈妄,你是不是知道谁做的了?”
沈妄盯着她,到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的。
其实早就应该猜到的,这女人很聪明。
“我只是有怀疑的对象,只是没什么确凿的证据。”
“所以对方是谁?你怀疑的对象谁?”宴时清问的很直接。
沈妄就这么盯着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过了好一会,他低沉的声音落下,“这件事你先不要管,我会处理好的。”
宴时清冷冷的笑了,“沈妄,先不说我和墨言的关系,他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应该照顾好他。还有,我被撞车出了车祸,你大概不知道我多严重,我折了一根肋骨,头部也有轻微脑震荡……”
这些原本他不想说的,是不想这男人担心。
因为发生车祸之后,她就被接走了,这男人自然不会知道。
可是现在,他在维护一个凶手,一个企图陷害自己的凶手,一个试图要谋杀她的凶手。
“沈妄,如果不是我当初保护了沈墨言,也许我不会伤得那么中,那么你想想,心在的沈墨言还能好好的吗?”
这才是重点,她拼命想就的是他的外甥,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沈妄的手指在身侧无声地收紧,手背上凸起的骨节泛着青白。
宴时清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他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
这会的宴时清看着他,“如果你不查,我就用自己的方法去查,我相信,总会查到的。”
“时清……”
“想要陷害我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的完事,害我撞车受伤也没那么容易就这么了解。”
如果这男人不出事,或者不愿意,那么她的仇自己老报。
这会,她是一点食欲也没有,好心情也没了。
“我吃好了,想回家了。”
沈妄盯着她,“你没吃多少定西。”
“没胃口了。”她说的很直白。
沈妄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可还是依了这女人。
离开之后开车送这女人回家。
等着到了地方,宴时清解开安全带,声音带着几分淡漠,“今天累了,就不请你上去坐了。”
说完,她来开车门就要下车,这会沈妄拉住她的胳膊,“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啊。”
她说没有,可是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没事。
沈妄知道,她这是再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其实她就是在生气。
而且他知道,这女人生气其实是很难哄好的。
“我答应你,这件事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不用了。”
事情过去一段时间,他现在在来说这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时清……”
“我累了。”宴时清依旧是淡淡的,她是真的累了,这会也不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