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客官，您这100%纯度的，市面上几乎不流通。这种纯度的土地核心，吸收起来杂质少，能量纯，修炼效果比普通货强好几倍。在黑市上，一颗100%纯度的能换五颗普通货，甚至更多。”
“我这小本生意，没法按黑市价给您兑。您要是觉得亏，我把这颗还您，您给我一颗普通货就行。”
月砚舟摆摆手：“不用，你收着吧。”
光头大汉顿时喜笑颜开：“多谢客官！客官您慢用，以后常来！”
月砚舟拿着烤羊腿，边走边啃。
A级的烤羊腿确实美味，肉质鲜嫩多汁，香料的味道渗进每一丝肉纤维里。
他咬了一大口，心中却在想着光头大汉的话。
“原来纯度还有这种说法。”他暗道，“那等拿到混沌炼灵诀，用高纯度的土地核心修炼，效果肯定比普通货好得多。”
云深岛库存的土地核心一大堆，确实百分百纯度的。
这个就是海域对比大陆的优势。
大陆上有土地核心矿脉，但纯度高低全看矿脉品质。
高纯度矿脉几乎肯定都是被大势力包圆的……
月砚舟一边啃羊腿一边想，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几道不善的目光正盯着他。
---
街角，四个彪形大汉凑在一起，目光灼灼地盯着月砚舟的背影。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身高两米开外，浑身肌肉虬结，赤裸的上身布满狰狞的伤疤。
他身后站着三个同样凶神恶煞的壮汉，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四个人是钢铁城周边一个中等势力的打手，平日里仗着SS级的实力，在城里横行霸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钢铁城虽然名义上是钢铁王庭的地盘，但王庭只管收税和维护基本秩序，这种街头巷尾的小事根本没人管。
“刀哥，看见没？那小子，出手阔绰得很。”一个独眼壮汉凑过来，压低声音，“100%纯度的土地核心，随手就给出去了。”
刀疤脸舔了舔嘴唇：“看到了。细皮嫩肉的，穿着也不差，肯定是哪个势力的公子哥，不知人间疾苦。”
“而且气息也就S级初期。”另一个壮汉嘿嘿笑道，“这种货色，不抢他抢谁？”
“关键是，长得还挺俊。”最后一个壮汉目光猥琐地在月砚舟身上打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刀哥，我最近口味有点变化，这种白白嫩嫩的……嘿嘿……”
刀疤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他妈恶不恶心？”
“刀哥，你就说干不干吧。”
刀疤脸盯着月砚舟的背影看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干！这种肥羊，不宰白不宰。”
四人相视一笑，抬脚跟了上去。
月砚舟走在前面，啃着羊腿，全然不知身后有人跟踪。
他的感知虽然敏锐，但在这人来人往的闹市里，几个SS级的气息实在太平常了，根本没引起他的注意。
他走过一条街，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巷子里人少，他打算从这里穿过去，到另一条街看看。
刚走进巷子没几步，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月砚舟脚步一顿，正要回头，一只蒲扇大的手掌从侧面伸过来，“啪”的一声，把他手里的烤羊腿拍飞出去。
羊腿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
月砚舟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只沾满灰的烤羊腿，眉头微微皱起。
他好久没被人这样挑衅了。
还没等他开口，四个彪形大汉已经围了上来。
刀疤脸站在最前面，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月砚舟。
他身后三个壮汉呈扇形散开，把月砚舟堵在巷子里。
月砚舟看了看四人，又看了看地上那只羊腿，平静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挺阔绰啊？100%纯度的土地核心随手就用了？”
月砚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你这样子，是哪个势力的公子哥吧？”刀疤脸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月砚舟，“S级初期的实力，也敢在钢铁城里这么招摇？你家里人没教过你，财不外露的道理？”
月砚舟依然没说话。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这种平静在刀疤脸眼里，就是典型的“被吓傻了”。
“识相的，把空间打开，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刀疤脸伸出蒲扇大的手，在月砚舟面前晃了晃，“哥几个心情好，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当然——”那个重口味的壮汉嘿嘿笑着，目光在月砚舟身上来回扫视，“你要是愿意陪哥几个玩玩，东西可以少交点。”
其余三人同时发出猥琐的笑声。
月砚舟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刀疤脸哈哈大笑，“抢劫啊！看不出来吗？”
“不。”月砚舟摇了摇头，“你们在找死。”
刀疤脸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S级初期”的年轻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小子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四个SS级围住的S级。
那种眼神，就像……就像看四个死人。
刀疤脸心里咯噔一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四个人在钢铁城横行惯了，要是被一个S级的小白脸吓住，传出去还怎么混？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脸色一沉，伸手就去抓月砚舟的衣领，“既然你不识相，那就别怪哥几个——”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月砚舟的衣领，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一股让他灵魂颤栗的气息，从眼前这个“S级初期”的年轻人身上，缓缓释放出来。
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股气息……
不是S级。
不是SS级。
甚至不是SSS级。
这是……
远超SSS级的气势！！！
他身后的三个壮汉也感受到了那股气息，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那个刚才还说要“玩玩”的壮汉，脸上的猥琐笑容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刀疤脸的牙齿开始打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X……X级……”
月砚舟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只沾满灰尘的烤羊腿，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刀疤脸。
“我的羊腿，被你拍掉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条寂静的小巷里，却如同惊雷。
刀疤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