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他的武器库。既然要打狼,普通猎弓就已不能满足要求了。从箱子下面他取出了几把改进过的复合弩,还有自制的火药瓶。
“王哥,我们真的要为他们守护村庄吗?”随从不解,“他们刚才在病房里对你所做的一切已经够恶劣了,难道还要再让其自生自灭吗?”
王林一边检查弩箭一边沉声说,“村民虽然糊涂,但是村子不能丢。这是一方人民的根和魂。何况这些狼吃了这么好还会继续吃下去,那么将来上山打猎也会带来麻烦。要打就一次性打死它,不给它喘息的时间!”
此时,夜幕降临。
整个李家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之中。李村长到各家各户去传达消息,本来埋怨王林的村民们此时都成了胆战心惊的“哆嗦”者。刚才那点儿贪欲早已经被对死亡的恐惧所取代。
“嗷呜——!”
一声凄厉的狼嚎破空而来,接着就是村口方向回荡的低吼声。
依靠微弱的月光,藏在自家窗户里的村民看见了恐怖一幕:数十只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一闪一闪地转动,就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明灯一样快速向村子中心汇集过来。
“狼!狼进村了!”有人惊恐地尖叫起来。
“嘭!”
村东头一户人家,破烂的木门一下子就被人用一群饿狼给撞开了。屋子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狼群兴奋的声音。
“孽畜,找死!”
就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屋顶跳下来,手中拿着的弩箭化作一道流光,穿透了领头的大狼头颅。“噗嗤”,一声,大狼头颅就穿了下去。
狼尸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一地灰尘。
来人就是王林,他站在院子里的中央,持有一把复合弩,目光冷酷似刀。
“王林救了我们,王林!王林!”
周围的狼群被激怒了,七八只饿狼就退回到了屋外,把王林包围在了中心。这些狼常年吃不饱,虽然体型变得很瘦弱,但是眼睛里那股子凶狠劲儿却比以前更加明显。
王林没有后退反而更加进发,手中的弩矢连续发射出来,每次一箭就准确的射中了所瞄准的对象。
但是狼群的数量远远超出想象。黑暗里源源不断地有绿色的眼睛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
“火把!快点火把!”王林对着周围的民房怒吼。
村民们这才意识到,胆大妄为的几个人在点燃已经准备好柴堆的时候战战兢兢。一时,火光冲天,狼群被火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但就在这个时候,村口方向传来了更为沉重、更为威严的一声吼声。
那是一头体型巨大的小牛犊般的大狼,它的额头上有一条很深的刀疤,看上去非常凶残可怕。
“这是只狼王啊!他居然觉悟了,明白了围点打援的战术思想。”
狼王冷冷地对王林叫了一声大喝。本来被火焰吓退的狼群竟然像接到命令一样,疯狂地冲过了火堆,顶着被烧焦的皮毛,疯狂地向王林扑杀过来!
“真他`妈多啊!数量太多,根本抵挡不住。”随从们拼命地进行抵抗,可是几百头被疯魔驱使的饿狼已经将防线崩溃的迹象暴露无遗。
王林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特制的黑色圆球。
“大家伙儿,退后!捂住耳朵!”
他猛地将圆球掷向狼群最密集的地方。
“轰——!”
一声巨响,巨大的火光、刺鼻的硝烟一起出现。被炸碎的铁片飞速穿过狼群,把一片地方完全清理干净。
狼群被突如其来、突然爆发的恐怖爆炸所吓到,一时不敢前去。
王林把眼光移向上面不远处的狼王那儿。他知道自己不杀死这只狼王,今晚的危机就无法解除!
他又一次将弩重新上弦,一支涂有特制麻药、毒药的精钢箭,对准了白毛巨狼。
“畜生,结束了。”
王林扣动扳机。
“嗖——!”
箭矢撕裂空气,直取狼王咽喉。
可是那白毛狼王反应速度很快,在空中做出一个诡异的扭转,把箭矢射到它的颈部,鲜血四溅。
狼王被伤得暴怒起来,不再让手下试探,而是自己一个人发动冲锋,速度之快,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眨眼间就到了王林面前,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王林的喉咙咬去!
“王哥小心!”随从们惊呼。
王林边笑着边没有回避,而是立刻从腰间拔出黑刀。
“等的就是你过来!”
就在狼牙就要碰到他皮肤的时候,王林身形一矮,一个滑铲钻到狼王的腹下,手中的匕首从下往上,狠狠地刺穿了狼王那相对软弱的腹部!
鲜红的内脏和热腾腾的鲜血瞬间喷了王林满头满脸。
狼王发出一声绝望的叫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就不再动弹了。
领头的狼王死了,剩下的狼群顿时陷入了混乱的逃窜中,发出一阵又一阵恐惧的呻吟声,向后山方向飞奔而去。
村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村民都走出门,看着站在血泊里,像是战神一样降临的王林。
李村长看到地上的狼王尸体之后又看了看王林,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王林随手一抹脸上的血,看看刚才还在背后骂他、现在恨不得跪下磕头的村民,冷冷地开口道:
“狼王我杀了,狼群退了。现在又有谁会同意我用‘字据’来约束你们一辈子呢?”
全村上下,鸦雀无声。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天边突然爆发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然后就是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山脉深处传出来。
王林的脸色再次变了。这声音……不是野兽,是地动?
不,是被封闭多年的深山里隐藏着的某个被唤醒了的怪兽发出的咆哮!
病房内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几十双眼睛一齐望着李村长。眼睛里面只有近乎疯狂的贪婪和孤注一掷的威胁。
李村长,你别乱说这些虚话!我们村里的人命难道就不属于人命吗?”一个身材粗壮的妇女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哭喊着,她是伤势最严重的村民大虎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