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
李渊笑眯眯地摊牌:“二郎,你手气不行啊。”
李世民:“再来。”
林天这次看明白了,李二的心思根本没在打牌上,而是教学问题上。
这也正应了他之前提出的问题。
李渊第一把胡牌就看出来了,所以故意询问学校的事,让李二心不在焉。
如此一来,李二还能赢?
底裤没输掉就算他运气好!
林天刚要开口,就见李渊不断给他使眼色,似乎在说,咱们联手,坑他手里的银子。
还有这等好事?
林天愣了一下,默默点头。
“七万。”
“胡了。”
林天有些怪异地看了看李雪雁,却见李雪雁一脸微笑。
这是在给我送牌?
林天目光看向一脸诧异的李世民,止不住偷乐。
李二啊李二,这次你是完蛋了!
李渊拨弄着手里的银子,笑眯眯地说:“这小倍数玩得没意思,不然咱们加倍?”
“加倍?”
“对啊,你不是想赢回去吗?加倍玩你赢得更快,说不定一两局就赢回去了。”
“有道理。”
李世民点点头:“加几倍?”
李渊:“十倍吧,都是小钱而已。”
“好!”
见李世民答应得这么痛快,林天三人相视一笑。
长孙皇后默默叹了口气,她看出一些问题,却无法开口。
这局是李渊做的,她作为儿媳怎么说得破?
再说了,不过是一场娱乐,输点银子就能让李渊高兴,不是很好吗?
长孙皇后起身走向李丽质:“丽质,我有些话和你说。”
“是,阿娘。”
李丽质点头,随长孙皇后离开。
“哎呦,哎呦。”
这时,李泰被抬了进来。
口中不断发出阵阵哀嚎,模样十分凄惨。
相比李世民手下的人,锦衣卫可不会惯着李泰。
李泰:“孙神医,你赶紧来给我瞧瞧,我要死了。”
孙神医笑呵呵地捋着胡须,查看了一下李泰身上的棍印子,笑眯眯地说:“没事,连皮儿都没破。”
“不可能!”
李泰连连摇头。
刚才那几个混蛋下手那么重,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打在屁股上,怎么可能没伤口?
李泰感觉屁股都不是他的了!
“真没有。”
孙思邈耸了耸肩:“难道你信不过我?”
李泰:“不是信不过你,可我就觉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啪!
“这样有知觉了吧?”
“啊哦……”
“孙神医你变了!”
李泰急忙捂住屁股,一脸幽怨地看着孙思邈。
孙思邈安慰道:“放心吧,晚上睡一觉就行了,不碍事的。”
“好吧。”
李泰叹了口气,可还是觉得屁股很痛。
真的没伤口?
不可能吧?
“胡了。”
“一千两银子拿来。”
李泰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打牌的林天四人。
如今都玩得这么大了?
一局起步价都是一千两银子了?
“胡了,五千两。”
“胡了,八千两。”
“胡了,两万四。”
林天三人笑眯眯地一把一胡,完全把李世民当成了肥羊,用力地薅羊毛。
“先欠着,先欠着。”
“过几天就是中秋了,到时候你和阿耶一起去宫中过中秋吧?”
“是么?倒是没注意。”
林天随口应了句:“到时候再说吧。”
李渊催促道:“到你了,赶紧出牌,别磨蹭了。”
李世民:“小鸡。”
啪!
“胡了!”
林天三人彼此对视一眼,目光齐齐落在彼此的牌面上。
“不是吧?”
李世民脸色有些发白,看完林天三家的牌面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精气神。
这回输大发了!
林天:“一炮三响,李二你厉害啊。”
李世民:“……”
李渊和李雪雁二人已经在忙着计算李世民欠了多少银子了。
啪。
李渊笑眯眯地说:“三万七千五百两银子。”
李雪雁:“我这边是两万一千二百两银子。”
李世民心头一震,刚才输了这么多?
目光看向没开口的林天,却见林天脸上满是笑容。,李世民心头发颤:“我又欠了你多少银子?”
“不多不多,只有十五万一千多两银子,零头我给你抹了。”
“就给十五万两吧。”
……
李世民带着长孙皇后离开了林家,同时也带走了二十多万两的债务。
见李世民一脸喜色,长孙皇后有些好奇。
明明是父皇和林天二人做局,三人联手对付李世民一人,这样李世民都能赢钱?
这手气也太好了吧?
“陛下方才赢了很多?”
“没,没赢钱。还输了二十多万两银子。”
长孙皇后一脸懵地看着李世民。
输了二十多万两银子,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方才不是玩得很小吗?怎么会输这么多?”
“父皇要求加注,就翻了十倍。”
“就……翻了十倍?”
长孙皇后无语。
李世民笑呵呵地说:“其实我在意的不是输了多少钱,而是从林天口中得到了教育的计划。”
“哦?”
李世民感叹道:“有时候真搞不懂,林天的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
“昨日承乾就已经把课程推广了出去,但效果寥寥。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沿用科举制选材。”
“而今虽然科举大框架没变,但所选科目变得太多了!”
“以前考四书五经,现在考的是语数外、数理化这些,想让那些书生士子接受,短时间内很难。”
长孙皇后会意地点点头。
天下多少书生士子一直诵读四书五经,为的就是在科考时崭露头角,一旦功成,便登天子堂。
突然间,他们苦读几年、十几年乃至几十年的四书五经没用了。
这种打击对书生士子来说绝对是巨大的!
任谁一时间都无法接受。
“正是因为这样,我这几天一直头痛,却始终想不出合理的解决方案。但刚才经过林天的指点后,我想通了!”
“林天指点了陛下?”
“对!林天两个字,就化解了我现在面对的难题!”
“什么?”
“学校!”
李世民一脸兴奋:“观音婢你想想,这些课程都是杜相他们做出来的,若是让他们教书,岂不是省了很多麻烦?”
长孙皇后迟疑道:“若是这样,杜相等人哪有足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