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看着长势喜人的麦穗,看看还留在这里的人,不是年迈就是李丽质她们,不由得叹气。
“林小子不是我说你,要不是你整他们,他们怎么会走?那现在也用不着,我们爷俩还要下田收麦子,他们一个比一个结实,让他们割麦子不比我们强吗?”
林天难得的认可,程处默他们几人身强力壮,一身力气无处使,不割麦子可惜了。
程处默等人正往这边走,远远地听到了这话。
当即,他们几人欲哭无泪。
他们这才刚来,已经有工作等着他们了。
我们是为制冷系统而来,不是来割麦子的啊!
“秦兄,程兄,我突然想到还有事,先回城一趟。”
长孙冲没有废话,拔腿就要走。
“我也有事,等等我。”
秦怀道几人面面相觑,然后毫不犹豫就要溜。
那么热的天气,下田割麦子?
除非是脑袋进水了。
孙思邈刚喝了口凉茶,余光突然看到程处默他们,“咦,那几个年轻人的背影,好熟悉!”
“谁呀?”
“好像是秦怀道他们。”
“哈哈!还真是他们!”
“杨勇,快去,别让他们溜了。”
“大黑,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让长孙冲等人心里惊慌,丝毫不敢停留,小跑着来到树边,解开马的缰绳,立刻翻身上马。
驾!
一气呵成!
疾驰而去!
猎豹紧紧地盯着他们,仿佛在说你们跑不了的。
“长孙冲你这混账,也太不厚道了。”
“你这混蛋玩意,怎么丢下我们?”
看着挡在路前方的猎豹,还有憋着笑的杨勇,程处默等人欲哭无泪,这踏马都算什么事啊?
杨勇对他们拱了拱手,“老爷有请各位公子。”
秦怀道苦着脸,“你就当没有看到我行吗?”
杨勇笑了笑,“你看老爷正盯着你,你觉得呢?”
秦怀道和程处默两人大眼瞪小眼,认命地叹了口气,跟着杨勇身后往回走。
李渊扫视了一圈,立马乐了,“哎哟,宝林你也来了,这里刚好缺人手。”
尉迟宝林就很迷茫。
程处默还想挣扎一下,“老爷子,林兄,我们能不能好好商量一下?”
李渊挑了挑眉毛,率先开口,“行啊,这稻田里的麦子是由你们几人收完,还是跟大家一起收?”
林天忍不住笑出声,老爷子是越来越腹黑了。
程处默只能沉默。
秦怀道弱弱地问了句,“我们能喝口水吗?”
林天点头,“当然行啊,只要你们把这些麦子全收了,茶水管喝饱,张叔,先给他们每人来一碗刨冰。”
“不用不用。”
“不用刨冰。”
“喝口温水就行。”
第一次来的蔚迟宝林疑惑地看着他们,“有冰的为什么要喝温水?”
顿时,秦怀道等人对视一眼,一脸坏笑,“刨冰过于甜腻,我们更喜欢温水。”
“甜品啊,那更好了。”
“林兄,我要两份刨冰。”
“你确定吗?”
就连林天都没想到,秦怀道这几人眨眼间就出卖了蔚迟宝林。
偏偏热得满头大汗的,蔚迟宝林还要了两份。
林天很想说勇气可嘉。
看破不说破,林天等人坏笑着看了看蔚迟宝林。
“这刨冰看起来很凉爽,好吃的样子。”
蔚迟宝林惊讶地看着刨冰,又不解地看着程处默他们,“你们确定不吃吗?”
程处默他们连忙收起脸上的坏笑,“不用不用,你吃吧!”
“那回头你们可不能说好东西,我不让着你们啊!”
蔚迟宝林根本就不想不到,程处默他们会联手坑自己。
吃完一碗刨冰,果然觉得凉爽了许多,甚至蔚迟宝林还打了几个寒颤。
“呼!太舒服了!”
大家都像看怪物似的盯着蔚迟宝林,一口气吃完了这么一大碗?
他的胃是铁做的吗?
蔚迟宝林紧接着又吃了一碗,然后舒服得直打饱嗝,觉得太爽了。
程处默等人都看傻眼了。
踏马他怎么那么能吃?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难道是时间未到?
程处默他们目光交流的时候,林天也都惊呆了。
不停歇的两大碗刨冰落肚,都没啥反应,这丫的身体结实啊!
蔚迟宝林憨厚地笑了笑,“那个,林兄,我还没吃过瘾。”
林天差点没坐稳。
李渊轻咳了一声,“只知道吃,不知道干活啊,先去收麦子,等收完麦子以后再吃。”
蔚迟宝林咽了咽口水,把碗放到桌上,张叔过来给他们人手一把镰刀。
“走,干活去了。”
蔚迟宝林并没有留意到程处默他们无语的目光,直接就直奔稻田。
仿佛着急要去杀敌立功似的。
林天瞪着程处默他们四人,“你们还发什么愣,干活去啊?”
那四人虽然不情愿,也只能开工。
进入稻田,秦怀道还一脸惊讶地盯着蔚迟宝林,“他怎么会完全没感觉?怎么会这样?你们说这小子会不会有问题?”
程处默摇头,“怎么可能没事?你忘了我们那天有多惨?”
程处弼心有余悸,“我们最好还是跟他保持距离。”
程处亮认可,“没错。”
这四人说话间,都本能地跟蔚迟宝林拉开了不近的距离,免得受到波及。
林天也摸着下巴,“老爷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打个赌。”
李渊询问,“赌什么?”
林天以眼神示意蔚迟宝林,“就赌他还要多久才出事?”
顿时,孙思邈和李雪雁等人都忍不住翻白眼。
这都能作为赌注?
李渊却笑了,“好啊,我和你赌,我赌一盏茶时间,他就憋不住了。”
林天笑问,“你不觉得他会更快?”
“应该不会吧!”
“那可不好说啊!”
“他那身子骨像牛那么结实,不可能那么快,林小子你输定了。”
“呵呵!”
这时,李丽质精疲力尽地从稻田里出来,看到林天等人惬意地品茶,眼眶立马就红了。
李渊笑着对她招招手,“丽质过来,爷爷给你准备了凉茶。”
李丽质一边喝茶一边问,“爷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收完麦子就回去了。”
“不用。”
林天笑着摇头,看着李渊等人,“可能等会儿就没人还能待到稻田里了。”
“为什么?”
噗噗!
噗噗噗!
“啊啊啊!”
“林兄,我肚子好痛啊!”
“左边有茅厕!”
张叔连忙过去,带着蔚迟宝林去茅厕。
“好臭啊!”
“我都故意离那么远了,竟然还被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