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桃花道:“我也是。
她是我们陈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我们一家子都只认她。
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找个没结婚的男人处对象吧。
你长得这么漂亮,能力这么强,还是城里人,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好对象找不到?
何必要将心思花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呢?
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该为你的父母你的家人着想啊!
你说是不是?”
白晓兰死命咬着牙,努力挤出一个笑来:
“阿姨,姐姐,你们真的误会了!
我跟学民就是老同学,什么都没有!
上次同学聚会,不过是同学们喝多了开的玩笑而已。
我没想到你们竟会这般想!
罢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以后不来就是了!”
说着,白晓兰不等两人回答,转身,大步离开。
走出大门的那一瞬间,白晓兰再忍不住,眼眶一红,眼泪落了下来。
这个羞辱,她记下了!!
走出去不久,躲在大树后面的于秀美便迎了上来。
见白晓兰面色不对,于秀美就大概猜到了什么,不由在心里呸了一声。
没用的东西!
你前世不是厉害得很吗?
怎么这一世就这么点能耐了?
还白月光呢,呸!
就这点出息,还指望你挖墙脚?!!
于秀美心里很不舒服。
上一世她被这个白晓兰气得险些丢了半条命,这一世,她要让于秀芸也尝尝这滋味!
否则,她死不瞑目!!!
想到这里,于秀美赶紧上前,贴心地搀扶住了白晓兰的胳膊,脸上却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这是怎么了?
她们欺负你了?
她们怎么能这样?!!
太过分了!
我去找她们算账去!!”
于秀美说着就要往回冲,一副气极了真要冲上去拼命的模样。
白晓兰没想到于秀美竟这般维护自己,心里一暖,立马拉住了于秀美的胳膊。
“别!别去!!”白晓兰死死拽着于秀美,“说起来,也确实是我……呜呜呜……咱们就别再去自取其辱了……”
果然是想退缩!
没出息的东西!
就几句酸话,你就想放弃?
你上辈子的本事呢?
怎么不都使出来?!!!
于秀美心里只骂娘,面上却是拉住了白晓兰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晓兰,你听我说。
你现在要是算了,那不正合了她们的心意?
她们为什么这么对你?
就是因为怕你!
怕你真的把陈学民给抢走了!”
白晓兰愣住了。
于秀美继续忽悠:
“你想想,陈云为什么不想你嫁过去?
那因为她知道,你是陈学民第一个喜欢的人!
陈学民喜欢你,他肯定就会将他所有的钱和店面都给你!
到那时,陈云还怎么回娘家打秋风?
还怎么花陈家的钱?
她就是怕你!!!
钱桃花为什么坚决反对陈学民娶你,还不是因为……娶了媳妇忘了娘!
她怕陈学民将所有心思都花在你身上,冷落了她!
对!
就是这样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有些老女人的想法有多可怕、多变态!!
她们连自己的儿媳妇的醋都吃!
她们要是看到儿子对儿媳妇好,她们就……吃醋、嫉妒!”
白晓兰只觉自己的世界观收到了巨大的冲击,她眨了眨眼睛:
“不会吧?
这世上怎么会有忌妒自己儿媳妇的……”
“怎么不会?!这样的事情我见得多了!!!”
于秀美忙抓住这一点,开始各种摆事实讲道理,各种举例论证自己的观点。
“我们隔壁村有一个女人,她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她一个人咬牙将才三岁的儿子拉扯长大。”
“这期间,就他们母子两个!”
“母子俩相依为命二十年。”
“他们一直都是睡一起的!”
“她儿子都二十岁了,她还跟她儿子一块儿睡!!”
“她儿子都二十几了,衣服、内裤还全是她洗!”
“后来她给她儿子娶了个婆娘,结果你猜怎么着,新婚之夜,她……她还要跟她儿子媳妇一起睡!!!”
白晓兰震惊地瞪圆了眼珠子:“啊这……那他们三个……真的一块儿睡了?”
于秀美:“她和她儿子都是那么想的。但她儿媳妇坚决反对。没办法,她只好睡去了隔壁。”
白晓兰松了一口气。
这时,却听于秀美继续道:
“农村里,隔壁不是指的是隔壁屋子,而是在一间屋子里,中间只隔了一床帘子那种!
有什么动静,能听得清清楚楚!!!
整个一晚上,那老太婆就不停地翻身、咳嗽、清嗓子!
人家新婚夫妻啥也不敢干,就想等她睡着了。
可她愣是熬了整整一晚!
一晚上都不睡!!!
半夜她还起床,给她儿子盖被子!
第二天,她整个看起来比以往老了十岁。
她还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的儿子,欲言又止。
要不就说从来没和她儿子分开睡过,不习惯,她儿子也说不习惯。
于是,当天晚上,她就又和她儿子睡一块儿了!!!”
白晓兰此时哪里还有之前的颓废,她眼里满是八卦之色:“那她儿媳妇呢?就不管吗?”
于秀美:“这种事,她儿媳妇哪里好意思拿出来说?
丢人啊!
除了新婚夜,那女人跟她儿子没睡一块儿外,其余每天每夜,她都是跟她儿子一起睡的!
当然,她也不傻,她先让她儿子跟她儿媳妇睡,等她儿媳妇睡着了,她就叫她儿子起来,睡到她的床上去!
啧啧啧,你都不知道,村里人知道后有多震惊!”
白晓兰:“……”
于秀美:“还有我幺姨婆的小姑子的婆家村子里,也有类似的事。
说也是有个寡妇,生了两个儿子,她想改嫁,她两个儿子都不让。
寡妇没有法子,就……”
“今天趁儿子不在家,找隔壁老王来家里……咳咳,做那事,明天找死去丈夫的兄弟们来家里……”
“也不知道是次数多了,还是运气不好,总之,有一回,被她儿子撞了个正着。”
“这寡妇也是个不知廉耻的,从那以后,她竟然毫不避讳了,随时随地带野男人来家里……”
“三更半夜地,声音就特别大,她那大儿子都十四五岁了,也懂了那些事了……”
“那寡妇不知怎么想的,就和自己的大儿子……那个了。”
白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