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为了缓解,陈卓主动说道,“姐,你中午喝多了,我.....我也喝了不少。咱们来到酒店就躺下了,我没占你的便宜,你也没耍酒疯.....”
梁雪斜眼看着陈卓,目光带着一丝幽怨,“陈卓,你就是个怂货。”
陈卓表情一滞,然后反驳道,“我哪里怂了?我单枪匹马能打十个。”
他自然知道梁雪口中的怂,和自己所说的怂是两码事。
但他实在不想扯那么多感情上的事,当下也只能插科打诨了。
酒劲下去了,梁雪心中的胆气也跟着消失了。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很复杂,有点失落,有点茫然,还有点伤感。
当下她就没有再搭理陈卓,默默的穿上鞋,然后整理了一下秀发,随即走了出去。
陈卓暗下叹了口气,也跟着一块走了出去。
他也很想顾及梁雪的感受,关键怎么顾及?
老婆只能有一个,总不能把麦子甩了吧?
走出酒店,梁雪直接招停了一辆计程车。
陈卓连忙道,“姐,咱们有车。”
梁雪没有理会,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陈卓挠了下头皮,也跟着一块坐了进去。
同时,他又拿出手机给锋仔打去电话,让他在后面跟着。
“姐,你别这样。”
陈卓无奈说道。
梁雪白了一眼,淡淡道,“我哪样了?我不一直都这样吗?”
这种情况下,陈卓知道说多错多,然后他叹了口气,把嘴巴闭上了。
很快,车子在梁雪的服装店门口停了下来。
此时天已经黑了,店里也有几波客人,铁塔在整理着货物,叶姗和两个店员都在帮客人介绍着衣服。
看到陈卓和梁雪一同走进店里,叶姗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来。
“梁雪,你们......”
其实她想说,你们两个什么情况?这么晚也就算了,还一块回来的。
不过见梁雪的表情不太对,她就没有说出来。
梁雪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走到后面去了。
“卓哥,你怎么气到梁雪了?”
叶姗笑着问道。
“珊姐,以后不要让她一个人乱跑,很危险的,你不知道吗?”
陈卓淡淡说道,语气还带着一丝不悦。
“我本来想跟她一块去的,可她不让......”
叶姗委屈说道。
“我说的是以后!”
叶姗乖巧点头,“我知道了卓哥。”
陈卓没有再说,转身走出了服装店。
看着陈卓的背影,叶姗不由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内心涌来一抹难以形容的滋味。
他是真下得去手啊,愣是让自己疼了两天。
不过,却也让她回味到了现在。
女人的想法有时就是这么奇怪,哪怕陈卓没有把她当人看,可她还隐隐期望能被陈卓那般蹂躏一次。
只是,以陈卓对她的态度,这种希望有点渺小啊!
叹了口气,叶姗找到了梁雪,八卦问道,“梁雪,什么情况啊?是不是陈卓欺负你了?”
梁雪也叹了口气,骂咧咧道,“我倒是希望被他欺负,可他就是个怂货!给他机会也不中用。”
叶姗更好奇了,“快说快说,到底什么情况?”
梁雪也没有过多隐瞒,便将事情大致说了出来。
听完,叶姗嘴巴微张。
她以为陈卓只是单纯的对自己不太感冒,哪知面对梁雪这样一个无可挑剔的美女,他依旧能坐怀不乱!
如果不是见识过陈卓的强悍功能,她真以为前者是个gay呢!
.....
“卓哥,去哪?”
坐进车里,锋仔开口问道。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大,他应该回桥梓,然后跟老黑胡海齐亮等几个堂主开个小会,了解一下各个场子的运营情况。
或者亲自去各个场子实地考察一番,针对不同的情况作出适当的规划调整。
再或者,约道上的大佬出来吃个饭,增进一下感情等等。
但他现在真没有那个心情。
他不是一个好色的人,关键被米佳和梁雪这么一搞,他感觉自己都快爆炸了。
他此时非常需要赵青麦的安慰和疏导。
加上有些事情还要咨询一下赵山河,然后几乎没有多想,陈卓就回道,“去塘厦。”
说完,他又拿出手机给牛腾打去电话,准备询问一下案子进展。
很快,电话通了。
“牛队,章乐抓走了没有啊,能判个几年啊?”
“咳咳,陈总,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呢......”
闻言,陈卓顿时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从牛腾的声音里听出了一抹尴尬。
这个时候,尴尬可不是一件好事。
“怎么了?难道事实还不够清楚吗?”
“不是不是,事实本来已经很清楚了,不过,又突然不清楚了......”
随着牛腾的讲述,陈卓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将人带回局里之后,牛腾就立马进行了突审。
根据这几人提供的信息,他也很快将章乐这个幕后之人抓了回来。
可章乐的律师跟四个嫌疑人见过面后,这四人立马就改口了!
说之前的口供是被逼的,又说整件事跟章乐无关,完全是他们自己个人行为。
虽然漏洞百出,但这伙人咬定青山不放松,再加上对方律师不断干扰,以及上头也施加了压力,牛腾实在没办法,便在五分钟之前,将章乐又给放了。
“陈总,我这边实在是顶不住了,如果你真想让章乐吃点苦头,不妨跟港城那边的大佬说说。”
“只要有人出面帮我解除压力,我就有办法定章乐的罪。”
上午跟赵山河通话的时候,已经聊过这件事了。
如果费点心思,是可以让章乐付出代价的。
但没必要。
而且,现在章雄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至少比陈卓损失的要多的多。
“牛队,实在不行就算了吧!就这点小事,就算能定章乐的罪,估计也判不了两年。”
见陈卓都这么说了,牛腾也没有再坚持。
结果虽然让人无奈,但陈卓也不觉得意外。
顶罪是道上大哥逃避责任的一种最常用的手段,只要许诺那四个家伙一定的好处,他们肯定不会将章乐供出来的。
因为供出来他们也有罪,不供也要坐牢,有一定好处的话,他们何必要供呢?
就这样吧,等过了年再跟章雄这对兄弟慢慢过招。
......
来到金湖碧海酒店,陈卓将锋仔和飞仔二人安排一番后,随即搭乘电梯来到了顶层。
刚走进客厅,陈卓便看到了一件怪事。
只见赵山河的拐杖就在沙发旁靠着,但赵山河却没有坐在沙发上。
他很清楚,就赵山河的身体,如果走动的话,是绝对离不开拐杖的。
靠,该不会出事了吧?
就在这时,负责做饭的阿姨从佣人房那边走了出来。
看到陈卓后,她连忙说道,“先生,赵总忽然晕倒了,已经送往医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