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陈卓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先打开空调,然后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洗完澡之后就回来睡觉。
只是,当时间来到十点钟的时候,他提前定的闹钟准时响起。
虽然依旧很困,但陈卓还是第一时间穿衣起床。
出门之前,他先悄悄观察了一会,确定梁雪那边没有动静后,他才蹑手蹑脚出门。
他也不想做贼,关键梁雪太烦人了。
要是知道自己去塘厦,指定刨根问底询问一番。
为了杜绝这种烦恼,陈卓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来到公寓楼下,陈卓先去便利店买了一串香蕉和几个苹果。
上一次去的时候是谈判,不适合带什么礼品。
这一次算是有诚意的回访,陈卓觉得空着手去不太好看。
他也知道这点东西拿不出手,但太贵重的也买不起。
索性就这样吧,能不能见到赵山河还是两说呢!
接着,陈卓招手拦停一辆计程车,朝着塘厦而去。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金湖碧海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走进去的时候,陈卓随手掏出手机,给江川打了个电话。
“江经理,在酒店吗......好好,行,我知道了。”
走进大厅,陈卓将手机递给一个安保人员。
再接着,在这个安保人员的操作下,陈卓搭乘内部电梯,直达酒店六层江川的办公室。
对于江川,陈卓没有太多的尊敬之心。
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接着就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有五六个人,像是在开会商量什么事情。
陈卓的突兀到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江川也投来了略显生气的目光,似是怪陈卓不懂礼貌。
陈卓权当没看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烟,悠哉的抽了起来。
“好了,先这么说,你们出去吧!”
等其他人走后,江川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卓,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两个塑料袋子上。
“陈卓,你可真有心啊!来拜访我们老板,就他妈带了这么点东西,你寒碜谁呢!”
陈卓没有在意江川的阴阳怪气,笑呵呵道,“江经理,这你就不懂了,香蕉和苹果虽然不贵,但营养价值高啊!”
“我也不瞒你,看我们巴哥的时候,我都是空着手去的。”
“呵!这么说,我们老板能吃上你买的香蕉,是他的福气了?”
陈卓懒得搭理这家伙,淡淡道,“你上报了没有?我等会还有事呢,没功夫给你扯犊子。”
“真牛逼,竟然还是抽空来见我们老板!陈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会长呢!”
跟江川打嘴仗打习惯了,陈卓也不以为意,不过他对会长这个新名词倒是挺感兴趣的。
“江经理,会长是干什么的?”
“哼,你先当上堂主再说吧,还打听会长呢!”
说罢,江川没有再理会陈卓,转身走进里侧的小房间去了。
大概率是跟赵山河汇报陈卓到来的事情了。
足足等了十分钟,江川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走吧。”
陈卓起身,跟着江川走进了电梯,一直来到了顶层那个宽敞又豪华的套房里。
“咱们先等一会,小姐正在开会。”
说着,江川去拿陈卓手中的水果。
“你干嘛?”
“什么我干嘛?你一直拎着不累吗?我帮你放一边。”
“不用,等你老板来了再放,要不然,他还以为我空着手来的呢!”
听到陈卓这话,江川直接整懵逼了。
好家伙,几块钱的东西,搞的像是几万块一样。
“行行行,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坐下来之后,二人先是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江川率先开口,“小陈,阿权进去了,你怎么样啊?当上红棍没有?”
陈卓觉得这个江川是真烦人,妈的,什么扎心说什么。
“没有。”
他没好气回道。
“那你得到什么了?为了帮你,我们老板都快跟蒲老巴闹掰了,你竟然什么都没捞着?!”
陈卓淡淡道,“也不能这么说,只有他进去了,我才有出头的机会。虽然我表面上没捞着什么好处,但长远来看,我没有拦路的障碍,不是吗?”
“行吧,你自己满足就好。反正我们老板也不欠你什么人情了,以后再想让他帮你就难喽!”
说话间,房门被推开,穿着一身淡蓝色女士西装的赵青麦走了进来。
不知为何,看见赵青麦之后,陈卓觉得客厅里顿时亮堂了很多。
“小姐。”
江川随即起身说道。
陈卓也站了起来,不过没有说话。
“嗯,你先出去吧!”
等江川走后,赵青麦这才看向陈卓。
不出意外,她的目光也在那两袋水果上停留了一会。
不过她并没有像江川那样嘲讽或者打趣,瞅了一眼之后,就把目光收回去了。
“我爸在来的路上,你先坐下等他一会吧!”
“那天的事情......谢谢了。”
说完这两句话后,赵青麦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办公桌,甚至都没有给陈卓开口说话的机会。
陈卓的嘴都张口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虽然跟赵青麦接触不多,但他也大致了解了她的性子。
孤傲、高冷、寡言。
再加上自己人微言轻的,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就这样,陈卓再次坐了下来,百无聊赖的盯着上方的一个精美吊灯。
而赵青麦则旁若无人的看着一封又一封的文件,还不时拿笔刷刷写着什么。
过了一会,陈卓实在无聊,就从口袋里掏出烟抽了起来。
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后,赵青麦不由皱了下眉头,不过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赵小姐,你这没有烟灰缸吗?”
四处看了一番,陈卓没有发现弹烟灰的地方,然后就不由问了一句。
赵青麦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她很想说: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没有烟灰缸吗?
她不抽烟,她父亲赵山河因病缘故,也不能抽烟。
所以,凡是她办公的地方,几乎都是禁烟区。
只不过,陈卓不是山河帮的人,自然就不知道这些。
“那边有水杯,临时当烟灰缸吧!”
陈卓也没有多想,起身拿了个纸杯,并接了一点水。
一支烟刚抽完,房门再次被无故推开。
在整个山河帮,敢不打招呼就走进这个套房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赵青麦,另一个就是赵山河。
而赵青麦就在里面坐着,来者是谁几乎毋庸置疑。
除了山河帮的扛把子赵山河,就不会再有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