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忙将手机静音,屏住呼吸躲在阳台处。
阳台玻璃门外似乎有什么动静。
老奶奶模糊的声音传来,“是楼上的雅丫头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奶奶,我们养了一只猫,今天那猫跑了出来,我猜可能跑到奶奶您这边了,我找找看就走。”
声音也清晰了起来,李雅此时已经走到阳台门玻璃这边,李雅声音透出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小鱼儿,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了,快出来。”
静,空气非常安静。
“看来小鱼儿不在这里啊。”
她叹了口气,转身就拉上玻璃门。
小鱼儿见玻璃门关上,轻呼出一口气。
还没有来的急喘第二口气,玻璃门又被打开了。
这次进来的还有陈静。
陈静左手里正掐着一只流浪猫。
“别玩你那破猫了,你我明明才是最好的搭档。”
“我不和一个被寄生的说话。”
“我要说多少次你才信,我没有被寄生,这是我在网上买的假发。”
“骗骗自己得了。”
“对吧,小鱼儿。”
“她不在这里,我刚都找了。”
陈静笑了笑,“可我觉得她就在这里。”
只见陈静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飘着烟缓慢却又坚定的走向小鱼儿在的地方。
直到停在她的面前,只要拨开头顶的绿植就可以看到蜷缩在一团的小鱼儿。
陈静目光扫了半晌,又转向其他地方。
“嗯,她不在这里。”
陈静临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小鱼儿的方向。
小鱼儿自己也感觉好像她确实看到她了但是没有扯出来她。
警车声从远到近,很清晰。
她将手机打开,在直播间打字。
“现在可以出来了,她们被抓了。”
小鱼儿手一抖,被抓了?
顾望晴点了点头,“你的两个室友,一个被寄生,一个要运。”
“你应该也听出来了一些吧,你那个舍友变化那么大是在一点一点被占据原来人格。”
“是…房东落水溺死的女儿嘛?”
顾望晴点了点头,“没错,你舍友戴的假发正是你房东设的局,以发养魂,用来养她孩子的魂体。她的最佳目标一开始就是你。”
“另一个,她要你们的运,病猫可以带来倒霉以及其他,所以你们会倒霉,至于你们为什么凌晨三点会回到房子里,也是因为催眠,你回去把病猫的尸体拿去烧了,别人烧需要很多步骤,但你不用。”
她愣住,“催眠?怎么可能,我们三个没有接触到别人,猫….”
顾望晴笑而不语。
小鱼儿这时也后知后觉起来,又刷了三个嘉年华。
【顾大师,你们在打什么谜语!】
【我们也要听!】
“这是秘密,下次再说吧。”
顾望晴关了直播。
功德+1
那个女孩运气很好,渡过了这个劫她从今以后都会好。
顾望晴闭上眼,灵台处,原主正在发呆。
“我是不是以后也可以投胎啊?”
“会的,我会让你投个好胎,下一辈子投到一个富可敌国的家,并且都宠你。”
“真好啊。”
原主听着顾望晴说的眼睛亮了又亮。
等你的魂在稳固点,等我让崔冷音下去陪着你,等你心里没有遗憾了我在送你投胎。
现在请在有现的时间里多陪陪我吧,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和原主相处的时候她就很放松这种感觉没有任何人给过。
原主现在的灵魂还是太过于脆弱,她如今在这个世界没有办法拿阴徳为原主选择投胎,所以她只能一点点积攒阴徳和功德来为原主换取更好的生活。
她占了她的身体就要对她负责。
“咚咚咚”
顾望晴起身开门,面前是一走廊的玫瑰花,和骑手手中和他人一样高的花束。
“请为是顾望晴女士吗?这是你的花确认无误请签收。”
她看了一眼单子9999999999999+…..
“谁送的?”
骑手抬头看天花板。
顾望晴签字后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了。
对门的沈书言走了出来,“喜欢吗?”
顾望晴迟疑了片刻点头,“喜欢。”
沈书言嘴角勾起笑意,吩咐助手他们搬。
沈书言将手放在顾望晴面前。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顾望晴面前晃了晃。
顾望晴望着沈书言晃动的指尖,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檀香混合雪松。
沈书言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顾大师,教教我打坐好不好?”
尾音拖得绵长。
她耳尖微热,指尖下意识掐了个清心诀:"沈总也有学不会的?"
"都怪我太笨,主要还要看是谁教的。"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掌心轻轻画圈,
“我保证认真学。”
顾望晴下意识想抽回手,“今天还没有签收呢。”
沈书言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桃花眼又紧紧都看着你,满眼柔情格外勾人。
顾望晴瞥见身旁助手们憋笑的表情,突然掐诀在他眉心一点:“闭眼,凝神。”
关门。
沈书言刚要抗议,就感觉有清凉气息顺着相贴的肌肤涌来,恍惚看见她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顾望晴指尖的灵力如涓涓细流,在沈书言眉心处晕开一圈淡金色的光晕。
他睫毛轻颤,却仍固执地半睁着眼:“这样我可看不清顾大师的手法...”
声音里带着刻意拖长的委屈。
“再说话就加练两个时辰。”
她故意板起脸,却被他突然握住手腕拽向怀中。
檀香混着雪松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沈书言低头时,鼻尖几乎蹭到她泛红的耳垂:“那顾大师亲自示范?好让我好好学习学习。”
灵力突然紊乱了一瞬,顾望晴急忙掐诀稳住心神,却听见灵台里原主内噗嗤的笑声。
沈书言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我保证...只学打坐...”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引得她指尖微颤。
顾望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呼吸一滞,掌心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开分毫。
沈书言低笑着握住她手腕按在自己心口:“顾大师,我这里跳得厉害...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在他刻意引导下竟顺着经脉游走,她惊觉两人气息不知何时已纠缠在一处。
原主在灵台里一会吃瓜一会作势捂眼睛:“好养眼,你们两也不是不可以。”
他忽然带着她旋身跌坐在蒲团上,手指十指交握。
顾望晴瞪他:“沈总这是要学什么?”
话音未落,沈书言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嘘...我在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