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几天,黄香水给她说,在她姨妈的村庄,给她物色了个相亲对象。

沈月亮当时就立马拒绝。

黄香水很生气,没好气地对沈月亮说道:“你姨妈他们村要拆迁了,一个村现在都是拆迁户!你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亲外甥女,你姨妈才不会管你呢,而且,人家那男同志是当兵的,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要黄香水说也真是有缘分,她托黄杏花去说,没想到对方很爽快地答应见面,还说她儿子很快就要回来探亲,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见面。

黄香水一听,可高兴坏了,这真是天定的缘分啊。

唯一不高兴的就是沈月亮竟然不愿意去。

“你可别不知好歹,我告诉你。人家是独苗苗,只有一个妹妹,妹妹也有稳定工作,还是护士呢。家里一点负担也没有,嫁过去就是享福的!”

沈月亮听了,一点也不动心,没好气地说道:“他家就是有金山银山,我也不去!”

“这个你都不去,你都看不上,你想嫁个什么样的?”黄香水鄙夷地看着沈月亮,“真是野猪享不了家猪的福,这个条件这么好,你不去也得去!你不去我就绑着你去!”

那天沈月亮跟她妈大吵一架。

沈月亮就坐在林建生对面,林建生也是她的直系领导。

林建生注意到沈月亮这两天情绪不对,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怎么这两天都闷闷不乐的?”

沈月亮看向他,本想摇头,目光触及他关切的视线时,心里却不由自主地越发委屈,眼睛不受控地红了。

林建生见她反应这么大,吓了一跳,赶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沈月亮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摇摇头,埋下脸,不说话了。

她妈极度重男轻女,沈月亮从小就没有感受过她妈半点关心。这几天,沈月亮不松口去相亲,她妈就一直逼她,说什么她不去的话就要去死的话。

沈月亮感觉自己要被她逼疯了,每一件事,只要沈月亮不答应,她都会用她那种极端的办法来强迫沈月亮就范。

林建生看看沈月亮,不知道该不该再问了。他很少看到沈月亮是这种状态,以前这个小姑娘一直挺阳光开朗,性格活泼好相处。

想起上次羽绒服特卖会上,他碰到沈月亮哭,林建生猜测她不高兴应该跟她家庭有关系。

这个林建生就着实帮不上忙了。

等沈月亮调整好心情,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林建生,对方已经沉默一会儿了,这会儿已经埋头忙自己的事情。

沈月亮的心里划过失落。

她是对林建生有某种说不出口的情愫,林建生幽默帅气,她第一眼见到对方,心里就不可自制地生出了好感,这种好感在一天天的工作相处中逐渐不受控地转变为另一种不能说出来的情感。

沈月亮知道林建生有家庭有孩子,她也没想过要去破坏。

事实上,上一次在服装特卖会意外见到林建生的妻子,当跟对方四目相对的时候,沈月亮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羞耻和愧疚。

她竟然觊觎一个有家庭的男人,沈月亮为自己感到羞耻。

这一次,黄香水说要给她介绍对象,沈月亮下意识地就不愿意,她不会去插足林建生的家庭,她愿意默默守护。

但是此时看着林建生忙他自己的工作,对自己的关心也只是浅尝辄止,沈月亮心里又说不出的委屈,她的心思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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