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死心,还是想让余香蒲去帮忙说一说。
余香蒲就说:【我去说一下是可以,但是我提前就告诉你,肯定是不行,因为周大姐昨天还跟我说呢,她娘家侄子想去厂里工作都塞不进去,你跟周大姐的交情,总不可能比得过她娘家侄子吧。】
余香蒲就这么把人打发了,回过头,她严厉地叮嘱超超,千万不能在村里说她进了周老太工厂工作,不然给他们家招麻烦不说,还给周老太招麻烦。
超超说道:【我知道,这还用你说吗?】
余香蒲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超超,【不用我说?你多大年纪了,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都能去买酱油了,你还不操心!】
余香蒲的两个女儿都没结婚,马晴已经走了歧路。正因为马晴走了歧路,现在余香蒲对超超盯得特别紧,就怕超超也被人骗。
但是超超从小就一身反骨,根本就不听她的,前阵子更是自己去把头发剪成了学生头!本来就其貌不扬,现在换了这个发型,看着更是乱七八糟。
余香蒲盯着她的头发就来气。
超超有她的理由,【嘿,那我还知道有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人家也没有结婚呢,周大娘她小女儿秋桃不就没结婚吗?人家都没结婚,我着急什么。】
余香蒲没好气地说道:【你去跟人家比?人家是老板,你是吗?人家有钱,你有吗?】
【怎么,结了婚我就能成老板,我就有钱了?】超超牙尖嘴利地反驳。
余香蒲气得眼睛鼓成了青蛙,盯着超超,拿她没办法。
超超说道:【你与其把眼睛放在我身上,你还不如去劝劝二姐呢,看看她能不能迷途知返,赶紧跟那个老头断了。】
一提到马晴,余香蒲就泄了气,没好气地对超超说道:【你不要跟我提她!我现在不想听到她的事情。】
马晴已经如愿地跟林邵谦住在一块,上一次余香蒲去看她,一开门就看到林邵谦坐在客厅里,一问才知道,原来这老家伙跟他老妻离婚了。
余香蒲当时就气得暴走。
她跟马晴放狠话,户口本她休想拿到。
余香蒲坚决不可能把户口本给她,让她去跟那老混蛋结婚的。
她害怕马晴回来翻找,把户口本拿给周老太,委托她帮忙放着。
但是出乎余香蒲预料的是,马晴并没有回来要户口本。
此时,马晴虽然还没跟林邵谦领证,但是两人已经住在一块了。
很奇怪,这样的日子明明是她想要的,可真的过上了,马晴心里却一点点地生出了反感。曾经对林邵谦的仰慕不知在何时因为什么而一点点消失,此时她对林邵谦初显衰老的身体,打心里感觉恶心。
真是奇怪,明明之前她还觉得林邵谦儒雅,博学,高尚,崇拜得不得了。
但马晴没有表露出来,这日子是她宁可辞去工作,宁可毁掉名声换来的,就是咬碎银牙,她也得坚持过下去,不然她不就成了最大的笑话了吗?
林邵谦已经回医院工作去了,为了给孩子多攒一点钱,林邵谦主动增加了工作量,以前一周只坐诊两天,现在坐诊三天,手术数量也比之前翻了一番。
林邵谦一劳累,身体机能就有点跟不上,毕竟也上了年纪了。
......
这天,周老太一家接到了文斌的电话。文斌在电话里告诉她们,回迁房已经修好了,让她们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去工地看一看,选一选房子,他想办法把房子给他们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