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然行了,房子卖都卖了,现在看要拆迁了,跑回来要房子,之前我们都考虑过是家族亲戚,你们把我们的钱还回来,这房子退给你们,可你钱也不拿,还要跑回来要分房子,便宜你都占尽了,这个道理你到哪里都说不通。”黄杏花说道。
刘素梅变了脸,“婶婶,你怎么能这么说,是我们念及情分,才不想撕破脸,愿意跟你们平分拆迁款,怎么这个时候你竟然想反悔呢!这可不行,我们两家都说好了的。”
黄杏花一家本来心里七上八下,也害怕闹到法院去之后,法院真的会把房子判还给刘素梅一家,到时候他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什么亲戚情分,那都是假的。
两家关系远得不能再远了,还有什么情分可言,在钱面前,别说是这种远房本金,就是亲兄弟,那不讲情面的也多了去了。
刘素梅心里是真慌了,而对面的黄杏花,却稳得不能再稳,村里卖房的跟买房的打官司,结果才新鲜出炉,甚至他们还是本村人,比外村人更有优势。
昨晚上一家人商量到大半夜,最终做出了一致决定,钱不分了,一家独吞。
刘素梅的脸逐渐扭曲,她愤怒于对方的出尔反尔,同时心里也十分慌张。
现在怎么办?
先讲理,后撒泼,是刘素梅能想到唯一的办法了。
上法庭估计是不行了,有失败的先例。
刘素梅意识到,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必须回家去搬救兵。
于是她火速出了棠下村,回到刘家村,准备把她丈夫大树,她婆婆苗秀秀,甚至是刘老头都给叫上,要去把属于他们那一半的钱要回来,那可是四五万块啊!
刘民坐在院子里,听到刘素梅情绪激动地把刚才在她家老宅发生的对话描述一遍。
“真是贪得无厌,我们都已经答应让一半拆迁款给他们了,现在拆迁公告一发,他们竟然想反悔!这怎么能行,这坚决不行!大树,走,我们得去找他们去,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变卦!”刘素梅愤懑地说道。
大树和苗秀秀也变了脸,他们都已经接受了拿一半拆迁款,本来还有点嫌少,现在这一半拆迁款也即将没有了,他们也不能答应。
一家人激动地商量对策,要先礼后兵。
等他们商量完,一直没说话的刘民才说道:“你们还是算了吧,既然你们村里有人打官司都没把房子要回来,现在人家肯定不会愿意分钱给你们的。”
刘素梅本来心里就很烦躁很愤怒,此时听到刘民唱反调,哪里忍得住,没好气地说道:“你帮不上忙,你也别拖后腿啊!你别在这说这些丧气话,我们把钱要回来,你日子也要好过一点!”
大树也不悦地盯着刘民,他心里其实是有点不舒服的,刘民现在回来,虽然他已经习惯轮椅生活,基本不用人帮忙了,大树还是不高兴,他们一家子现在跟老丈人住在一块,刘民离婚什么钱都没分到,现在也挣不来钱了,岂不是要他们养着?
“刘民,你不要扫自己威风,壮他人志气。”大树说道。
刘民说道:“愿赌服输,你们之前自己把房子卖了,现在怎么好意思去要回来?”
刘素梅两口子听到这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大树阴着脸没说话,刘素梅开骂了,“刘民,你真是多管闲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管得了什么?管好你自己吧!要不是我们管着你,你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现在还有脸在这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