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块钱是巨款,但是他们知道李老五有,他老房子拆迁款也不少。
秀姑心里很乱,但是给周老太打过电话之后,她有了一些主意,还是先问一问律师,综合考虑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赔钱。
秀姑把康神仙的存折拿出来,递给康健,“这是爹的存折,我刚找出来。”
康健和白香莲对视一眼,两人眼神里都露出喜色,白香莲着急忙慌地一把将存折扯过去,打开一看,盯着最后一栏余额,人傻了。
她愤怒地抬头,瞪着秀姑质问,“钱呢?拆迁款呢?这存折就剩几毛钱!康秀姑,你耍我们是不是!”
秀姑说道:“这就是爹的存折,你们自己看,钱一直是爹自己在拿着花,我们没有拿。”
康健一把将存折夺过去,果不其然,余额只有几毛钱了。
他着急地跟着质问秀姑,“秀姑!钱是不是被你和老五拿了,这么多钱,七八万!不是你们拿走了,爹怎么可能花得了这么多!”
秀姑说道:“那我不知道,爹的钱从来没交给我们,他都自己拿着花的,我们也从来不过问,你要是不信,你看取钱明细。”
康健又翻看存折看,这存折支取记录非常多,几乎每个月都要取好几次,每次都要取几百块钱,平均每个月要取两三千块,有时候甚至要取四五千。
这么多钱,老头子取了干嘛用了?
对秀姑的说法,白香莲一个字也不信,“他一个老头,每个月花得了这么多钱?肯定是你们把着存折,把钱取了!”
秀姑说道:“你好好地看看,这里还有这两年爹取钱的单据,上面都有他的签名。”
秀姑说着,把一把用橡皮绳扎起来的单据递给康健,“你自己看。”
康健把单据接过去,扫了两眼, 确实,这一大叠银行取款单据上面,每一张都有康神仙自己的签名。
康健有点傻眼了,看向白香莲。
白香莲伸手就把有的单据抢过去,朝秀姑砸过去,“放你娘的屁!这肯定是你们拿着存折去取的!还伪造老头的签名,想蒙骗我们,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秀姑说道:“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爹住在这,吃的是大鱼大肉,喝的茅台,你们自己去看,家里那一大堆茅台空瓶子,全是爹喝的。爹说有邪崇害他,时不时地就要请一大堆人来家里做法事,一次就要几千块钱,每个月都要做两三回法事,这钱不就这么花出去了吗?”
秀姑把单据捡起来,收好,这可是康神仙自己把钱用完了的证据,就算白香莲他们不想承认,这也是老家拆迁款没在他们身上的证明。
白香莲根本就不承认,指着秀姑大骂,“钱肯定是你和李老五拿了!你别想耍花招,赶紧把拆迁款给我们,这钱你想都别想拿。李老五伤了我儿子,没有五万块钱,我们绝不会和解,你就等着让李老五坐牢去吧!”
秀姑哀求道:“老五也不是故意的,你们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五万块钱也太多了,医药费我已经出了,再额外赔偿你们一万块钱,这事就算了,行吗?”
白香莲跳着脚骂道:“你真是想屁吃,一万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告诉你,五万块钱,一分没的少!还有老宅的拆迁款,我知道是你们两口子吞了,这钱不吐出来,这事没完!”
秀姑不住地说软话,哀求,承诺给一万赔偿,但白香莲不满意,事情没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