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瞪刘素梅,“你少说两句!”
刘素梅说道:“他不知好歹!我们这么替他考虑,替他打算,他还不领情呢。要是我们不管他,我看他离婚得吃大亏,人家家里多有本事,他一个残疾,会讨得到好?”
“残疾”两个字,刺痛了刘老头,他当即拿着筷子往刘素梅的头上一敲,“你怎么说话的?你说话客气点!那是你亲弟弟!”
刘素梅撇嘴,“我还不是为了他好,他要是离婚吃大亏,我看他以后怎么办。”
刘老头说道:“你不是说了,你会照顾刘民吗?”
刘素梅很不客气地说道:“那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我说的是他愿意借钱给我的话,我就照顾他,他都不照顾我,我怎么照顾他?”
刘老头一听这话,很不高兴,“刘民怎么没照顾你,以前他做工程的时候,照顾你还少吗?你怎么不记情呢。”
刘素梅说道:“你要这么说,那我当时还替他尽孝了呢,本来他应该要赡养你,结果全都推到我头上来了。”
大树拉了刘素梅一把,朝她使了个眼色。
刘素梅会意,轻咳一声,把怒气都收敛起来,说道:“虽然刘民不肯帮我,但我还是讲姐弟情谊的,他离婚的事情要是肯听我的,以后我们也愿意照顾他。”
虽然刘素梅不太可靠,但是刘老头也知道,刘素梅有一点说对了,那就是钱,刘民现在成这样了,钱是必不可少的,没有钱,刘民后半辈子就难过。
“那你说,怎么办?”刘老头说道。
刘素梅说道:“这个得让刘民先配合我们啊,先弄清楚他和春桃到底有多少钱,我们才好上门去讨要,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两眼一摸瞎,怎么要呢,人家不把我们打出来才怪。”
刘老头觉得刘素梅这话有道理,他说道:“你去喊刘民来吃饭。”
刘素梅站起来,进了刘民的房间。
刘民回来之后,才在杂物间里放了张床,让刘民住在这,刘民之前住的房间,让刘素梅两口子占了。
虽然说现在多了个二层,但是修建二层的时候,为了省钱,偷工减料,刘素梅他们根本就不敢去二楼住,全都挤在一楼。
刘素梅门都不敲,直接进了门。
杂物间没有窗户,家里什么杂物都堆在这里,气味有点不好闻,刘素梅皱了皱眉,里面暗暗的,她把灯拉开,才发现刘民,他还坐在轮椅上,面对着墙。
刘素梅感觉今天刘民格外的阴郁,整个人的背影都透出一种萧条的感觉,真是奇了怪了,一向大大咧咧的刘素梅,竟然感觉到此时的刘民好像不好受。
“刘民,吃饭。”刘素梅喊他。
刘民没反应。
刘素梅看他一动不动的,吃了一惊,急忙奔过去,低头一看,刘民睁着眼睛,但是一动不动。
她吓了一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刘民的鼻孔处。
刘民的眼珠转向她。
刘素梅长长地松了口气,没好气地说道:“你干嘛呀!一句话也不说,你吃饭了没有?这一整天,跑哪里去了?”
刘民开口了,声音很干涩,“我不饿。”
刘素梅说道:“你饿不饿,爸有事情跟你说,走吧,我推你出去。”
说着,不由分说就把刘民给推出去了。
苗秀秀给刘民添了副碗筷。
刘素梅把人推到餐桌之后,朝刘老头使了个眼色,示意刘老头开口问。
刘老头也担心儿子离婚的事情,主要是怕在财产分配上面吃亏,问道:“刘民,你说你要跟春桃离婚,你跟她说好了没有?在钱上面,你可不能犯傻,钱,尽可能往多了要,你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