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太多,林建国也没有注意到周老太她们。

回去的路上,春桃一直沉默。

周老太说道:“你要去给刘民说一声吗?也让他高兴高兴。”

提起刘民, 春桃的心里就好像堵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这人变化未免也太快太大了,后面春桃又去找过他两回,每一次对方的态度都很生硬陌生,很绝情地说要离婚。

“妈,你说刘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这么坚决要离婚?我一开始以为是股票的事情,让他心里不痛快了,可是现在我们的股票也在往回涨,我过去告诉他,他根本就不关心这个事情,一个劲地让我走,那嘴脸,你是没去,你没看到,真让人难受。”

春桃每次过去,刘民态度很坚决地让她走,让她不要再去,那陌生的嘴脸,都让春桃怀疑,这个刘民跟她结婚的那一个,还是同一个吗?

周老太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说道:“是不是治疗没效果,刘民彻底失望了,所以想离婚?”

春桃摇头,“不知道,可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刘民留在刘家村过的年,他自从回了刘家村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过年的时候,春桃特意带了明珠去见刘民,希望刘民看到孩子之后,能回心转意,回到他们这个小家庭来。不管刘民变成什么样子,春桃从来没嫌弃过,她只想跟刘民好好过日子,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庭。

但是让春桃失望的是,刘民对女儿的态度也很冷淡,不抱孩子,不跟孩子说话,让她抱着女儿走。

春桃寒心了。

自从刘民出意外,承受压力的也不止刘民一个,她的压力不比刘民小。

这么多磨难都渡过去了,刘民现在突然搞这么一出,不仅不认她这个妻子,连孩子都不认了。

自此,春桃再没去过刘家村。

一晃,春节过完,工厂都开工了,员工的动员大会开完,工厂又复工了。

这是1997年的正月。

高老头过年是跟红红一块在他的小房子里过的,两人虽然没有领证,但是提前过上了幸福的夕阳红日子。

红老太搬过来,还是她儿子亲自送来的。

高老头当天晚上,就跟红老太体验了洞房花烛夜。

一夜温存,高老头坚定了要跟红老太过日子的想法。

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不仅有现成的热菜热饭吃,还有热炕头睡。

高老头不禁遗憾起来,他前妻过世的这十几年,都被他浪费了,早知道就该早找个老太太过日子。

只不过,高老头以前条件不行,也不是没动过找老伴的念头,几次都无疾而终。

高老头日子过得红火,他的堂哥高德发这个年过得凄凄惨惨的。

周老太一共买了四个房子,四个房子的前房主都后悔了,其中两个搬回了他们的房子里,另外一家住在别的地方,不想搬回来。

高德发想搬回家去住,但他房子的瓦,全被周老太给扒了,想回去住都没条件,他三个儿子也没有一个搭理他,过年全都没有回来,他一个人在搭的窝棚里过了春节。

高德发的儿子也跟着其他几家一块,起诉了周老太,讨要他们的房子,这兄弟几个可后悔死了,原本想着老屋没用了,趁着房价好,把房子卖了,谁知道扭头村里就拆迁了!

虽然世界上没后悔药,但他们就是后悔了,想把房子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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