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给文贤莺添麻烦,明年开学发现她不见了,这才匆匆忙忙找人来做饭。所以他现在就告诉了文贤莺,只说自己生了孩子不想再干活,肯定也不会走漏什么风声,反正这话,她回家了也要对刘超强说。

文贤莺是对李巧突然辞工有所怀疑,但这都是小事,只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随着和李巧聊别的,一下子就淡忘了。

李巧上午还是比较忙的,聊了没多久,就回厨房和李嫂两人干活。而这时,暖暖的阳光也开始照在操场上,文贤莺在阳光照射到的地方,握着雕刻好的木头,漫无目的的散步。

“九二一一十一,九三二一十二,九四三一十三……”

教室里传出朗朗的读书声,那是罗竖让学生们背的民间加法进位口诀。上头统一编印的教材没有这些口诀,但这些口诀又恰恰是基础,还像顺口溜一样,能让人牢牢记住。罗竖便整理了一番,教给学生们,让学生们背诵。

罗竖是个好老师,不仅教给学生实用的知识,还经常下村下寨,给家长们讲送孩子念书的道理。没有孩子的家庭,也会坐下来拉拉家常,聊一些种地营生。

石宽能从一个近乎小混混的角色,变成后面也识一些礼数,明辨是非的人,这其中,罗竖的功劳也还不少呢。

想起了石宽,文贤莺把手里的木头放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原以为去了一次南邕,对石宽的思念就会降低一些。谁曾知道,回来之后,更加的想念。无论想什么事情,都能关联到石宽的身上。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石宽沉冤得雪,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到她身旁。

“娘、贤莺、三妹……”

突然,一阵杂乱无章的叫喊声,从操场底下传来。里面有慧姐的,还有南京的,好像还有石宽的。

“贤莺,我回来了……”

对,就是石宽的声音,这一声叫喊,她听得比较清楚,是石宽的,绝对不错。她就像背后被人打了一皮鞭,人立刻往前跑去,而且跑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石宽,我在这呢。”

果然是石宽,胡子拉碴,衣衫不整,怀里抱着石心盼,从操场前的土坡冒了出来。可能是见到了文贤莺,激动得鼻涕都飞了出来,一排牙齿展露无遗,也大声叫喊:

“贤莺,我回来了,我终于到家了。”

文贤莺跑哇,恨不得自己能飞起来。冬天的衣服那么厚,竟然被她跑得衣摆都飘了起来。隔得还有三五步的距离,她就张开双臂,一跃而起。

石宽怀里还抱着石心盼呢,可是文贤莺不管,她就要这样飞着扑进石宽的怀里。会不会弄到石心盼?她不再考虑那么多,石宽是她的男人,是石心盼的爹,这事应该石宽来考虑。

石宽也张开双臂迎接娇妻,准确的说,是张开单臂,因为抱着石心盼的那一边,还要勾着石心盼,只能曲着张出去了一半。

两具火热的身体碰到了一起,文贤莺双腿勾住石宽的腰身,一手勾住脖子,另一手跟石宽一起把石心盼搂住。

文贤莺冲过来的惯力,使得石宽把人抱住转了一圈,摇晃了好几下。他人都还没站稳,文贤莺火热的双唇就压了上来。他的舌头是被吸过去的,很快就和文贤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文贤莺的嘴是那么的甜,就和第一次接吻时一样的。呼吸是那么的滚烫,差点就把他那乱糟糟的胡须烫焦了。不过他喜欢,使劲地把人搂紧,好想让两人长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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