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崇仙好像明白了,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嘿嘿嘿……我还没说,我想着等他问我要娶谁,那才告诉他的。哪想到他却不厌烦地把我赶走,真是的,自己有婆娘了,就不管我。”
“呵呵呵……你傻啊,他又不傻,怎么会管你这个傻儿子?”
狗妹再一次忍不住笑出声来,一笑就显得很美丽,就像风中的向阳花。
文崇仙有点看呆,忘记了辩驳。
“我……我才不傻。”
文崇仙真的不傻,坏中带着点可爱。狗妹把锄头放下,朝旁边的树荫走去。
“你还说你不傻?太阳晒到额头都冒细汗了,也不知来躲一躲。”
天还真是热,文崇仙蹦了起来,跟在狗妹屁股后头。
“你自己刚才还在那晒了半天呢,说我傻。”
走到了树荫下,狗妹猛地转身,伸手指着文崇仙。
“你到那边那棵树下去乘凉,不能和我在这里。”
“为什么?”
文崇仙瞪大眼睛,抬手把狗妹的手扳下来。
狗妹飞快地把手缩回,不让文崇仙碰,脸红扑扑的,咬着唇又说:
“你不是好人,就是不能和我在同一棵树下,你不过去,我过去。”
文崇仙突然就懂了,他贪婪地看了一眼狗妹起伏的胸脯,坏笑道:
“好好好,那我过去,迟早是我的婆娘,还怕这个?”
狗妹羞得不行,文崇仙走了,她还警告了一句。
“还有,以后也不准你跟你爹说要娶我,任何人都不准说。”
让去另一棵树下乘凉,这个文崇仙可以照做,可说不准娶狗妹,这就让他不解了。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怎么啦,你昨天不是已经答应做我的婆娘了吗?现在又想反悔啊?”
“我没反悔,不不……”
狗妹羞得无地自容,连连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继续说道:
“我哪里答应过你了?你乱说。”
讨婆娘的事,文崇仙搞得不太明白。现在狗妹说漏嘴,他却一下子就领悟了,晃着脑袋笑了一下。
“哈哈哈……你没答应,那也是默认了。”
“我也没有默认。”
狗妹的脸更加红了,尽管如此,她依旧没有把话说清楚,说不答应文崇仙。只是苍白无力的反驳,反而让这件事含糊不清,暧昧不明。
本来爹说要等到大姐和二姐出嫁之后,才轮到他娶婆娘。文崇仙的心就一直不怎么爽,今天在房间里都猫了一上午,懒得出门了。现在和狗妹一起,两人说话就像是吵架一样,心情竟然好了起来。
在南邕市一处医院里的石宽,心情可就沮丧到了极点。他被送到这里已经三天了,头发被剃光,每一处伤口都包上了纱布。整张脸也被涂满了药水,现在已经完全消肿,感觉好了许多。
可是都三天了,他未见任何一个熟人。明明从那地洞里被救出来时,不仅看到了文贤婈,还看到了文贤婈,以及郑冬雪,怎么现在一个人影也不见啊?
中午,一个护士端来了饭菜,他忍不住了,就问道:
“小姐,我在这里住院,谁给我出的钱啊?”
护士有些疑惑,把饭菜放了下来,不解的说:
“不是你家人吗?我们医院都要先交了钱才帮忙治疗,不交钱是不帮用药的,你放心,你账面的钱足够,好好的休养吧。”
其实石宽也知道账面上的钱足够,不然他早就被赶走了。他只是不知道这笔钱是谁交的,如果是文贤婈,那这伙食不会这么差。如果是监狱帮他垫付的,那就是文贤贵之前留下的钱,那监狱里应该派个人来看看他,交代上那么一声。至今一个人都不见,他才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