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瑞听得云里雾里,他把轿车开出了大门,焦急的问:

“贤婈你又怎么了?怎么和石宽又这又那的?”

“一言难尽,总之啊,我们这次去,把这事解决了,以后就不再想他,切断这段孽缘……”

郑冬雪有点不想诉说,但文贤婈只顾靠在她怀里哭。她也就断断续续,把刚刚听来的故事,忧伤地转述给了文贤瑞听。

听着故事,文贤瑞就不再说话了,但是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车也开得越来越快,完全不顾后座两人被颠簸成什么样。

他这一生,都不是什么有脾气的人。为了利益讨好各种人,见人三分矮,低眉顺眼。都已经娶了沈静香这么多年,老丈人对他也已经充分的信任。

但是他对沈静香,依然像个跟班。天冷了,沈静香要洗脚,他会把热水端来,搬一张矮板凳坐在前面帮洗。不说每一根脚趾缝,就说脚趾盖边缘的缝隙,都耐心地一点点抠干净。

天热了要洗澡,他也会帮打好水,帮找好衣服放进洗澡间里。只要沈静香一个眼神,他还会留下帮擦洗身子。

刚开始那几年,沈静香还没变胖,算得上是一个美人,他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现在沈静香胖得像一头母猪,脸和脖子上的肉乱堆,完全提不起什么兴趣了。

他也还假装自己很着迷,时不时夸赞沈静香漂亮,胸脯够大,一个就顶别人的俩,摸着回味无穷。屁股够厚,晃一下,就弄得他心神荡漾。

在夫妻那事方面,也是沈静香有一点点需求,他就全力以赴。精神不够,就手口并用,总之是让沈静香活在一个女王的气氛当中。

这样的人,基本不想惹是生非,只想让自己的日子好好过下去。可是现在知道了妹妹的过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捏得紧紧的。想着一会要是见到石宽,那一定要狠狠的打上几拳。

这是他的底线,亲妹妹被人欺负到这程度,他要是都没点作为的话,就不配做人了。

轿车开进了南邕监狱,才刚停稳,文贤婈就打开车门先下车,飞似的跑进了办公楼里。还未到韦屠夫的办公室前,就先喊了起来。

“韦狱长,石宽呢,他在这里吗?”

韦屠夫恰好就在办公室里,正和周主任两人下象棋呢。听到这声音,扭头出来看,手里举着的旗子,都忘了落下。

文贤婈很急,只是她的身子太弱了,就这么几步路,已经气喘吁吁,呼出来的气带着嘶嘶声响。到了办公室里,她双手撑着膝盖,再次询问:

“韦狱长,周主任,石宽……石宽还在这里吗?”

韦狱长和周主任看了文贤婈好几秒,脸上尽是错愕的表情。要不是听着声音熟悉,他们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瘦得快剩皮包骨的人,就是往日冷艳的文贤婈。

周主任半边屁股坐在办公桌上的,这会滑了下来,吃惊地问:

“戴……戴小姐,石宽……石宽不是前天被你接走了吗?”

从这句话,文贤婈已经敢确定石宽一定出事了。她身体立刻变软,摇摇晃晃,想要倒过一边去。

这时,郑冬雪和文贤瑞也跑了进来。郑冬雪连忙把文贤婈搂住,帮忙接下面的话。

“前天……前天是不是我家那个司机莫楼来把石宽接走的?”

周主任不知道莫楼的名字,眨了眨眼睛,比划道:

“就是平时开车接送大小姐的那一个,和我一般高,沉默寡言,不怎么爱说话的。”

文贤婈在娘的怀里靠稳了,她握紧拳头砸了一拳自己,眼泪跟声音一同涌了出来。

“就是他,他冒充我把石宽接出去,是要害了石宽的啊,我自己的事,他来操什么心?呜呜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韦屠夫坐在办公桌里面,他一头雾水,见文贤婈病殃殃的样子。赶紧走出来,扯过了一张椅子,让其坐下。

“怎么都来针对我?还嫌我不够伤心吗?呜呜呜……”

这段时间的文贤婈,是这辈子最脆弱的时段,她都不会叙述了,就像一个怨妇一样,捶胸顿足。

文贤瑞很恨石宽,但现在知道石宽被莫楼接走了,恨也没地方恨,只得帮忙把事情说出来。不过家丑不外扬,他只是说莫楼开戴厅长的车来,冒充文贤婈,把石宽骗走了。具体为什么要骗?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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