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吃饭真贵,虽说是十个菜,但一顿饭下来,就差点吃掉莫楼一个一个月的工钱。也幸好戴婈包里有钱,要不然他还真的拿不出。
不管戴婈是醒着还是醉去,这饭钱都不会是他来付,他只不过是帮递钱结账而已。用的不是自己的钱,也就没有什么心痛,甩了六张过去,还豪迈的说:
“剩下的不用找了,帮叫两个女的上来,把我家小姐背下去。”
“好哩,马上就来。”
服务员说着,转身又走。别说是不用找零,就算客人要求抹零,那也得叫人来帮忙。这些都是达官显贵,得罪不起啊。
莫楼把多拿出来的钱,又塞回了戴婈的小包里,目光再次从纽扣旁的缝隙看进去。他没得看到过小姐的胸脯,但知道绝对是最漂亮的,像羊脂玉一般。
小姐自己都说了,又大又圆。他觉得还要加一个词,那就是又软又弹。这等美物,他莫楼要是得摸一下,此生无憾啊。
“小姐,小姐,起来,我们回家了。”
莫楼推着戴婈摆在桌子上的手,叫喊了两声,一声比一声大。可是戴婈却是毫无反应,那被压着张开的嘴,似乎张得更开了。
喝了这么多的酒,睡到半夜估计都不会醒,摇晃都没反应了,他的胆子一下子就大了起来。手颤颤巍巍伸向戴婈那圆鼓鼓的胸脯,距离还有四五寸,好像就已经感觉到温热了。
再伸向前一点,莫楼脑子里想象着,软会是什么样的软?弹又会是什么样的弹?他紧张得呼吸都快停住了,心跳如鼓,口水蓄在口腔里,想吞咽,却是怎么也吞咽不下去。
近了,就要触摸到了。他却突然把手收了回来,狠力地扇在自己的脸上。
小姐是天仙,是他这个癞蛤蟆能够碰的吗?现在抓了,肯定不会有人知道,可抓了,不就比石宽还不是人吗?
不行,小姐在他心中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神圣,他不允许任何人侵犯,石宽不可以,他自己也不可以。
还好没有摸,要是摸了,那就是千错万错。因为才扇了自己几巴掌,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两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由最开始那个男服务员带进来。
小姐的胸脯不是普通女人的胸脯,摸了哪里会舍得放手?摸了又怎么能听到走进来的脚步声?
“你们……你们来了啊,帮我把人背下去,我的车就在坪子上,小心一点,别把人弄疼了。”
“我们会很小心的。”
服务员很卑微,说话都没敢有什么顶撞的。
两个女的把戴婈扶正,一人蹲下来,把手臂摆上肩膀。另一个人就帮在背后托着屁股,莫楼自己拿着小包,把人带到了轿车旁。
轿车已经被几个小孩洗得锃亮,都可以照出人的影子来了。
莫楼打开了车门,把文贤婈弄上了轿车的后座,然后自己坐到了前面,把车开回了花园洋房。
他也是有了好几分酒意的,却是没有酒兴,把车开得很慢很慢,生怕把黛婈晃下座椅来。
回到了家,郑冬雪已经和姐妹们打牌回来了,看到戴婈醉成这个样子,惊讶地问:
“怎么回事?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小姐今天碰上几个同学,都是多年不见的,一高兴,酒喝多了,我也劝不住。”
莫楼不能把戴婈为什么借酒消愁的事说出来,就帮着撒了个谎。
“哎呀,那也不能喝成这样啊,来人啊,把小姐弄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