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婈说完就傻傻地笑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能是沉默太久,有个陌生人说话,就想一吐为快吧。当然,她所说的离婚,就是和石宽分开。今天一过,和石宽是再也不可能的了,那和离婚又有什么区别?

服务员更加惊讶了,要不是在这种高档的场所,他都有可能怀疑自己碰上神经病。

“哦,离婚了啊,恭喜恭喜,你们稍等片刻,菜马上就来。”

莫楼一直沉默不语,看着文贤婈失态,又看着服务员离开。

文贤婈是知道自己失态的,服务员走了,他就看着莫楼,苦笑了一下。

“你说石宽不是个好东西,看来还真有先见之明啊。”

“你被石宽欺负了?”

到了这时候,莫楼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冰冷的一句话。

菜还没到,酒也还没端上来。桌子上有服务员刚才倒好的茶,文贤婈端起来喝了一口,长长的叹着气。

“他要是敢欺负我,那就好了,呵呵呵……可他是个胆小鬼,是个没用的胆小鬼。”

莫楼不喝茶,掏出一根小烟点燃。

莫楼第一口烟雾才喷出来,文贤婈就伸手过去抢过来,送进自己的嘴里深吸。回到龙湾镇后,她又不吸烟了。现在烦恼,烟和酒一样,正好解愁。

她之前吸的都是仙女牌,那种烟浓度不大,还有点甜嘴。现在这个是男人抽的烟,这么一大口,烟雾都还没喷出呢,人就被呛住了。

“咳咳咳……啊咳咳咳……”

莫楼赶紧屁股离凳,走到文贤婈身后,抬手帮忙拍背。

“慢点,别那么大口,呛到了。”

吸莫楼叼过的烟,这是文贤婈在忧愁的情况下,才会不计较的。夏天的衣服薄,莫楼的手就这样拍在她后背,虽然不是要占什么便宜,但她还是感到很不自然。

都还没咳嗽停,就抬起一只手,晃着肩膀,把莫楼的手挡开。又连续咳了几次后,缓了一些过来,说道:

“不用拍,我没事。”

在戴家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莫楼哪还能不了解小姐?自己的动作确实是有些越界了,现在还是孤男寡女在一个单间里。他很识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又掏出一根小烟点燃,不再说话。

文贤婈也不再说话,刚才和莫楼说的,都是属于今天不正常,说漏嘴了的。要不然她和石宽的事,怎么能说给莫楼这么一个仆人听呢?

不说话就抽烟,被呛过的喉咙,重新有烟雾侵蚀,那感觉有种特殊的舒服。

一根烟快抽完,服务员也把菜端上来了。虽然还只有两碗,但是酒却真真实实端上来了三壶。

文贤婈不急着吃菜,先是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一口气就喝了一大半。她呲着牙,痛苦地长啊了一声,却是不愿意嘴角的酒渍滴走,舌头一卷,又卷了回来。

莫楼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文贤婈,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口小口的喝着。小姐说没有被石宽欺负,他觉得肯定有,不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在莫楼的心中,戴婈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也是最完美的,虽然生了一个儿子,还被无情的抛弃,但依然配得上完美这两个字。

他已经四十好几了,还没有结婚。不是找不到婆娘,而是把戴婈作为了一个标杆,其他女人再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这个标杆太高了,根本不可能有哪个女人比得上,那他至今未婚,也就不奇怪了。他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仆人,不可能配得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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