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龙以前只是知道戴婈来头不小,今天看到对韦狱长也敢大声呵斥,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了。
石宽已经下定决心不想见文贤婈了,他爱文贤莺,就不能再和文贤婈有任何瓜葛。见面了,不是文贤婈忍不住,就是他忍不住。不见面,让一切淡去,那是最好的。
可文贤莺今天才带着孩子回安平,现在这个时间点,都不知道上车了没有。他又怕是文贤莺或者孩子出什么事,文贤婈是来告知的。
所以又急急地迈开脚步,问道:
“好,我这就去,还是在前面接待室吧?”
“你出去就行了。”
石宽的脚步有些快,海龙几乎都追不上。监区的前门也有狱警守着,他也懒得把人送出去,也就干脆不追了。
文贤莺和孩子们不会出什么事的,石宽只是拿这来当理由。这成不了理由,那也会找别的理由出去见文贤婈。
出了监区的前门,才一转过弯,就看到戴家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办公楼前,文贤婈穿着米黄色的高腰长裤,白色衬衣全部装进裤子里,那已经长长出许多的头发也不扎,就那么随意的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很高挑,胸脯圆鼓,两腿修长,诱人极了。
韦狱长微微弯腰,候在旁边,倒像是个跟班。
看见了这辆车,石宽脚步就放慢了下来。莫楼不喜欢他,他也不想见到莫楼这个人啊。
文贤婈一抬脑袋,就看到石宽慢慢的走过来。她心里很气,本来就没有笑容的脸,这会更是板得像一张门板。
“你没吃早饭啊,慢慢吞吞,是乌龟还是王八?”
石宽隔得远,看不太清文贤婈的脸色,不知道是在生气,还顺着那话调侃起来。
“不是乌龟,也不是王八,是鳖。还真没早饭吃,哪里走得快?”
韦屠夫在一旁,连忙低声补救。
“我们这里早上不设早饭,不过石宽要是觉得饿,倒是可以叫厨子们给他做。”
文贤婈不理会韦屠夫,目光一直盯着石宽。把人盯到了跟前,才不耐烦的一转身,打开轿车车门钻进去,冰冷的说:
“上车。”
石宽注意到了文贤婈是坐在驾驶座,双手还把在方向盘上。而那个莫楼,既不见在车里,也不见在旁边,应该是没来,开车的是文贤婈,他没想到文贤婈也会开车。
“上车?去哪啊?”
文贤婈不答,只是直直的又盯了过去。像是在说:你到底是上还是不上?
文贤婈就是有这种威慑力,石宽被看得都有点发毛,那还敢问那么多。看了一眼旁边的韦屠夫,见韦屠夫似乎没有什么意见,便慢慢的走去,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
屁股都还没有坐稳,轿车就发动了起来,发出一声闷响,疾驰而去。石宽被惯性甩得脑袋都往后仰去,他意识到文贤婈仅仅是会开车,没有莫楼那么娴熟,也没有文贤瑞那么沉稳。不由得说了一句:
“你慢一点。”
“你怕死啊?”
文贤婈脾气很不好,她也确实不是很会开车,开出监狱的大门时,车都快蹭到守门口的几个狱警身上,吓得他们纷纷往后蹦。
石宽也是这时才知道文贤婈心里有气,也就不再说话,双手抓着座椅边缘,努力让自己坐稳。
石宽不回答,文贤婈倒是自己答了起来。
“死了你也不亏呀,有我陪着你一起死,你还嫌弃啊。”
这里是平原,道路两边都是田地,车开出路基,那也翻不了,不会死人。一个生气中的文贤婈,石宽不想招惹,脸扭过一边去,连文贤婈的头发都懒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