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在这里了,江老二就谨慎地问起。
“贤贵,何事能让你说出惊天动地啊?”
文贤贵把怨恼从思维中扯回来,身体微微靠过一边,装作波澜不惊地说:
“纪芳纪县长的事,够惊天动地吧?”
省长的事,也不可能有什么惊天动地。但文贤贵这种神情说出来的,还真是大事,江老二有些沉不住气,追问:
“这里没有了外人,你就直说了吧。”
文贤贵也不打算隐瞒,他就是来求帮忙的。喝了一口茶,慢慢的把纪芳如何为了升官,捂死陈县长的事,一点一滴,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一些陈县长被绑架,就是他和石宽干的好事。石宽和江老二,还有宋老大他们,那感情可比他要好得多了。知道石宽是被冤坐牢的,江老二和宋老大也不可能不管。
果然,江老二听完了之后,激动无比,手砸着桌子,咬牙切齿。
“搞他啊!姓陈的都敢搞了,还怕这姓纪的吗?”
“我是要搞,可不知怎么搞,这不来找二哥你了吗?”
碧螺春就是好喝,文贤贵又喝了一口,让那茶水在口腔里充分的滚动,这才咽下肚去。
江老二手在那刀疤上挠了挠,思索了一会,自言自语:
“确实有点棘手,姓纪的可不是普通人。搞不好又像石宽一样被关进大牢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对,这回一定要想出个十全十美、没有任何遗漏的办法来。”
其实要弄死纪芳,那非常容易,文贤贵也不害怕。只是把人弄死之后,如何全身而退,不让人怀疑到,那就有点麻烦了。自己和石宽俩人绑架陈县长,应该就是天衣无缝的了,结果还是被人知道,唉!
“这事不急,我们去找老大商量商量。”
江老二是没有多少计谋的人,遇事了,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宋老大。
文贤贵也知道是要找宋老大一起商量的,只是他和宋老大的关系没有那么好,这才先来找江老二的。这会,他难得的有点像江湖客,打了个拱手。恭敬地说:
“那就麻烦二哥你引荐了。”
“引荐什么,都是兄弟。”
“那是,那是。”
“……”
事不宜迟,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就起身挪步往宋老大家走去了。
赵仲能和秋兰两人回到家,吃过早饭,就钻回他们的新房了。放暑假了,要正式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他们还要把从龙湾镇带回来的东西整理一下。
当然负责整理的是秋兰,赵仲能只是坐在书桌前,把他的那几本书摆好。要做其他事,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太会做。
秋兰翻着从龙湾镇带回来的布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脸上尽是笑意。
“仲能,你还有长衫啊,我怎么没见你穿过?”
“有啊,我最开始去省城读书时,穿的就是长衫。后来不穿了就收起,来到龙湾镇,看到罗竖老师整天穿,有种两袖清风,不沾世间尘埃的感觉。我也想再穿试试,可知道自己没他那种气质,都带去了,却是没穿过。”
赵仲能有着所有书生的通病,本来是在摆书,摆着摆着就变成看书,看着看着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会他话虽多,噼里啪啦一长串,却是头也不回。
秋兰把赵仲能的长衫搭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感觉自己穿了都能裹脚。她又把衣服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