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口问柱子给钱了之后,柱子就和以前变了个样,不怎么留恋她这个地方,基本是一完事就提着裤头走的。
今晚不走,留在这抽烟,弄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可是把李巧搞得有点惊住,她也不敢把人赶走。等到柱子把最后一根烟头弹飞,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孩子是你的,当初你也答应了,要好好的哄刘超强,现在却是这样。你这样子,被人知道了,迟早传入他耳朵里,到时他怀疑上,我可不知道怎么办啊。”
柱子看向了桌子上,那黄鹤牌烟盒紧紧地贴在了那里。刚才抽烟时,他就知道已经抽空,只剩下个空盒在那里。可还是伸手过去抓住,狠狠的捏碎,又狠狠的往地上扔,赌气地说:
“怀疑就怀疑,我柱子难道还怕他不成?”
李巧心里冷笑,很是鄙视柱子。要是真有那个胆,她也敬柱子是条汉子,可柱子就是个胆小鬼。刚才在路上,一说到传出去被文贤贵知道,人立刻矮了一截,乖乖地跟她回来。
不过鄙视归鄙视,人还是要哄的。她把脑袋钻到柱子的腋下,枕在那大腿上,温和的说:
“没说你怕他,可不能让事情闹到那一步啊,你说是不是?”
柱子把手插进李巧的头发里,把那脑袋往上仰了仰,和自己四目相对,问道:
“他不是已经怀疑了吗?还怕他怀疑什么?”
这个姿势,李巧有些不自然,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还没,我不一直防着他……不让……不让他怀疑吗?”
“没有怀疑,那怎么每个星期都要拿钱去堵他的嘴?”
其实现在的柱子,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感觉是李巧和刘超强,俩人合起伙来欺骗他了。
柱子这话可谓一针见血,搞得李巧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僵了好几秒过后,她才把柱子的手扯开,不自在地说:
“我也不确定,他应该是怀疑我在外面偷人,只是没有明说出来。我给钱给他,也不是要堵他的嘴,只是讨好他,不让他有所怀疑。你又不缺这点钱,那么小气干嘛?”
柱子不知道别的大老爷去睡别人的婆娘,需要给多少钱?但他觉得给李巧的,已经是够多了。
现在杀猪开始正常了,变成每天都要杀一头。每次杀猪,不管是赚是亏,他都会想方设法留出一些钱不交给赵寡妇,当做自己零花的。
今年开年以来,口袋里的零花钱就没暖过荷包,全部到了李巧的手里。甚至有时抽烟都抽不上黄鹤牌了,这让他是越想越不爽啊。
李巧怀上他的孩子,他给点钱是应该的,但不能这样无休止的给。就算刘超强现在不怀疑,那时间久了,肯定也会怀疑的。事情迟早要捅露出去,不如在还没捅露之时,先找刘超强商量。
想到了这,柱子就有些得意,他脑袋晃了两下,把李巧扳正了过来,阴阳怪气的说:
“我是不缺这点钱,可是钱也要花得名正言顺啊,你说是不是?”
李巧本来是脑袋瓜面向外面的,被柱子这样扳过来,变成了几乎面对柱子的肚子。柱子可是还没穿上衣服的,那昏暗的小油灯里,她还是能看到眼前的丑东西。
“怎么样才是名正言顺?”
柱子现在内心想得最多的就是一个“亏”字,总想赚回本来。明知道今晚已经没有精力折腾第三回了,他还是把李巧的脑袋往下压,贴近自己的肚子。
“我花钱是给你,不是给刘超强的,给你我才高兴,你也才会让我高兴,我高兴了,那不就名正言顺了?”
李巧以为柱子只是在想那种事,她也愿意讨好柱子。毕竟那种事,她都已经丝毫不在乎了。只要能换得来钱,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所谓?柱子的用意她知道,她没有拒绝,只是翻了个白眼上去。
“你吃了什么龙肝凤胆?今晚那么的勇猛,还要要啊?”
“我就是龙,哪需要吃什么龙肝?来吧。”
以前对李巧,那怎么样都有点怜香惜玉,现在柱子几乎看清李巧了,怜香惜玉这个词,早就不知所踪。他抓着李巧的头发,猛地把脑袋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