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化!”
黑色尸气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涌出,覆盖了整个战场!
那些妖兽尸体开始成片成片的站起来!
五千!
妖兽尸兵的数量甚至已经超过了残余妖兽的数量!
直播间内,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顿时瞪大眼睛,满眼不可置信。
【五千!!!这差不多是五千妖兽尸兵了!!!】
【陈军又突破了!!!筑基巅峰!!!】
【你们看,那兽潮中几乎所有的筑基都变成陈军的尸兵了!】
【妖兽已经不到三千了,陈军有五千尸兵......这怎么打?】
【不用打了,已经结束了。】
半空中,凶剑将金丹期妖兽逼到了绝路。
此刻的金丹期妖兽浑身是伤,鳞甲碎裂大半,眼神暗淡!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你......你......”
妖兽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绝望。
凶剑悬在它面前,剑身血光大盛。
“本座说了,你跑不了。”
凶剑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看到了已经突破筑基巅峰的陈军!距离金丹只差一线!
“陈军!”
突然,凶剑大吼一声,宛若惊雷,整个战场都能听得到。
“本座来助你突破金丹!”
“杀了它!”
陈军猛地抬头,看向了凶剑所说的那只已经奄奄一息的金丹期妖兽!
瞬间便明白了凶剑的意思。
眼中突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光芒。
随即一步踏出,整个人像炮弹般冲向那只金丹期妖兽。
凶剑侧身让开。
陈军一拳砸在妖兽的脑袋上,金丹期妖兽轰然倒地,陈军再次挥拳,每一拳都带着筑基巅峰的强大威力!
脑袋顿时炸开!
顿时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尸气从妖兽的尸体中喷涌而出,疯狂地涌入陈军体内。
陈军身体猛地一僵。
虽然没有突破金丹,但是陈军感觉快了,真的要快了!
“多谢!”
陈军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疯狂逃亡的妖兽潮。
“追!”
五千妖兽尸兵朝着熊国境内追去!
誓要将所有的妖兽赶尽杀绝!
一只!十只!一百只!一千只!
终于......在追到熊国境内三十公里的地方,最后一只妖兽倒下。
陈军站在尸堆中央,闭上眼睛!
体内金丹瓶颈轰然破碎!
“轰隆隆......”
此刻他的气息在疯狂攀升,筑基巅峰突破!
金丹期!
可转化一万具尸体,一只金丹期,十只筑基巅峰以及百只筑基后期!
陈军睁开眼。
毫不夸张的说,此刻以他的实力,足以称霸任何一个国家!
这就是林玄为华夏寻得的底牌!
真正的意义上可以守护华夏的底牌!
陈军随即转身朝着华夏边境而去,身后数千只妖兽尸体全部转化,随即齐刷刷转向!
而此刻熊国境内!
附近那些躲在地下掩体废墟中的幸存民众,透过缝隙看到了这一幕。
一个个呆愣在原地!
他们看到了一支军队,一支死亡军队!
而在这个军队最前面,那个人穿着一身军装......
一个躲在废墟中的熊国老人浑身发抖。
他认出了那身军装!
那是华夏!
那是华夏的军装.......
把这些恐怖妖兽赶回来,把这些妖兽全部杀光的怪物,是华夏的军队!
“华夏......”
老人用熊国语言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华夏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
陈军并没有在意那些熊国民众,不是他冷血,而是在没有上面的命令,不得干涉他国!
这是规矩!
妖兽尸兵军团退去,只留下那些躲在暗处浑身发抖的熊国民众。
他们永远忘不了这一天!
忘不了那身军装的华夏男人。
与此同时。
数千里外的西北大漠上空。
一道青色身影正在高空疾驰,正是分身林玄!
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他只是分身,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不断流逝,更为关键的是不知道本体还能撑多长时间!
一旦本体死去,那么他将会彻底消失。
所以他在寻找能留给华夏的底牌。
只是突然林玄停下,看向东北边境方向。
他能感觉到陈军已经突破金丹!当初在抹去那尸王意识后,为了以防万一,在其体内留下一道手段。
如果一旦陈军失控,他能第一时间知道。
“金丹期......”
林玄喃喃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同时还是有些一丝欣慰。
陈军没有让他失望!
他更是没有想到,陈军从筑基到金丹期,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天。
“看来边境那边,打得很激烈。”
林玄嘴角微微一笑,但笑意只持续了一瞬,他能感觉到陈军那句尸王身体在突破金丹后正在发生变化!
他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之前他虽然将尸王的意识抹去,但是那尸王的本能还在!
如今陈军突破金丹,身体的本能在苏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血食的贪婪和对杀戮的痴迷!
这根本无法抹去!
林玄停在半空,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另一个华夏!
那些曾经守护人类的力量,在失控之后会变成了比敌人更可怕的灾难。
他不想在这里重蹈覆辙。
“如果本体出不来......”
“如果在此之前,陈军你不能将尸王本能压制住......”
“我只能在消散之前,把你带走。”
林玄双拳紧握,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挣扎!但他只能这么做!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陈军能活下去,只是本体进入试炼太过突然,如果多给他一些时间,他完全可以将这种隐患杜绝。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只能等本体出来,一切都有转机。
只是本体还能出来吗......
分身林玄不再想下去,随即继续朝着大漠深处飞去。
他要找到落日弓!
而另一边的陈军突然停下,眉头微微一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说不上来。
“奇怪......”
陈军并没有多想,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刚刚突破还没适应,将那股异样压了下去。
朝着东北边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