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脸一下子白了,慌忙开口:“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当然没有。”我看着她,“有意思的是他们,不是你。”
空气彻底僵了。
谢景珩把烟往桌上一丢,嗓音低沉:“声声。”
“怎么?”我偏头看他。
“差不多行了。”
我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学校论坛有人偷拍视频发我,他是第一个把帖子全删干净的人。
那时候他说,顾声声三个字不是谁都配挂在嘴边。
现在他坐在这里,让我“差不多行了”。
我弯了弯唇:“谢景珩,你现在管天管地,还管我怎么说话?”
他看着我,眼底有一丝说不清的烦躁:“我只是不想你刚回来就闹得太难看。”
“我闹了吗?”
没人说话。
可每个人的表情都像在回答:你马上就要闹了。
就在这时,阮软伸手去端那杯“声色”。
不知她是紧张还是手滑,杯子一下子翻了,浅金色酒液顺着桌边淌下来,溅了她半条裙子。
她猛地站起身,眼睛一下就红了。
裴渡反应最快,抽纸递过去:“没事没事,烫着没有?”
周既白已经起身去看她手背。
沈砚舟把桌上的玻璃碎片拨到一边,侧脸冷静,动作却护得很自然。
谢景珩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只有短短一瞬,可我看懂了。
他在怀疑,阮软这一下是不是因为我。
真有意思。
我坐在原地,连手都没抬一下,却已经成了第一嫌疑人。
阮软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