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跟你说。
小安子跟我说。秦公子不知道怎么被疯狗给咬了,
得了疯狗病,不能见光,还啊啊的乱叫,还不能看见人,看见人就要咬人。
秦公子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子,才十七岁,已经是举人了。
大家都说明年参加会试肯定能拿第一,还说什么说不定能考中进士。
然后参加殿试考个状元呢。还说即使考不中状元,也能考个探花。
没想到竟然被疯狗咬了。
可惜了,这被疯狗咬了的人,没一个能活下来的。”
小卓子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他有种预感。秦林洲这么惨,肯定跟他之前干的缺德事有关。
有九成是遭报应了
林序秋又扔了一颗葡萄进嘴里,语气没有什么起伏的说。
“好惨,好倒霉。”
这种人就该死。
吃完盘子里最后一颗葡萄,林序秋拍了拍手站起来。
把手背在身后,开始在院子里溜达。
【叭叭,你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
【什么呀?宿主,我不会忘记事情的。】
【我的瓜币,你忘了吗?我吃鲁文松那个渣渣的瓜,应该得到的瓜币。你到现在都还没给我,你是不是想要私吞。】
【宿主,你看你说这话,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统吗?咱们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呢。】
【你又不是人,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信任可言。】
【宿主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伤心了,我哭呜呜。】
【快闭上你那难听的机械音,我的瓜币呢,我的瓜币呢?这可是我的命啊。】
【宿主,你不要着急,肯定不会少了你的瓜币的,现在还没有到账,是因为有什么条件没有触发,我有预感很快你的瓜币就能到账了。】
【可以,那我就再等一盏茶的功夫,要是还没有,你看我问不问候你。】
【宿主你不要这么暴躁,咱们都是好朋友。】
对于林序秋的问候,叭叭很是害怕,毕竟连天道都被他家宿主给骂哭过,他这个小卡拉米经受不住。
【哼。】
林序秋接着迈步,在院子里转圈。
他的身体其实喝完那两天的药之后已经彻底的好了,但是过了几天悠闲日子的林序秋真的是提不起一点想要去上朝的念头,有悠闲的好日子过,谁愿意起那么早去上那狗早操。
在林序秋转到第五圈的时候,脑子里响起了她期盼已久的声音。
【叮~鲁文松中瓜,一百七十人受伤,八万瓜币已到账。】
听着到账的八万瓜币,林序秋也没有那么开心。
毕竟花在鲁文松身上那两颗丹药花去了八千。
又因为鲁文松看到那些不忍直视的场景,让她毒发又生病,花去了五万瓜币,
还喝了好几天的苦药,还受了那么多罪。
这件事情中,让他感到最欣慰的就是拔除了鲁文松这个祸害。
避免了更多孩子受到伤害。
不过林序秋有点纳闷,为什么会这个时候给了她瓜币,瓜币到账触发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又走了一圈之后,林序秋感觉自己有点累了。
直接回到了房间,窝在小榻上,让小卓子给她拿来了一直在看的话本,又看起了话本。
话本看了还没几页,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八殿下到。
林序秋只能随手把画本放下,站了起来。
抱拳行礼:“八皇兄。”
“嗯,九皇弟,我今天过是有事和你说。你先坐这儿别累到。”
林清越从马太医那边彻底的了解了九皇弟的身体。
弱的不行,说是瓷娃娃也不为过。
他现在是看见林序秋站着都害怕他被累到。
“八皇兄你说。”
林序秋也是直接一屁股坐上了椅子,能坐着,她才不想站着。
还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鲁文松死了,你那天跟我说后,我去找父皇商量了一下,父皇决定十天之后处斩他,但是没想到他今天死在了大理寺的牢狱里。”
“怎么死的?”林序秋问道。
原来这次事情瓜币到账触发的条件是鲁文松死。
【不能是疼死的吧?叭叭,你不是说这个药疼不死人吗?】
【是的,宿主,我发誓,这个药是疼不死人的,但是会有人受不了疼自杀。】
果然林清越接下来的话验证了叭叭说的。
“自从那天之后,鲁文松一直说是你给他下毒了,他浑身疼疼的受不了,要人给他看病。
大理寺的人也给他找过郎中,但是郎中什么都没发现,说他身上除了皮外伤,然后就是被踹的内伤,除此之外身体很是健康。
就没有管他,
今天他把牢狱里的陶碗给砸碎了,用锋利的碎片划了自己的手腕。”
林清越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林序秋。
林序秋的眼神闪躲。
往上看,往下看,往左看,往右看,就是不看林清越。
“这鲁文松肯定是装的。他肯定是想着他已经有病了能放他一马,连郎中都看不出来。我都没碰过他,他就是诬赖我,你们可别信。”
林清越眉眼上扬,迎合的说了一句。
“我觉得也是,他这种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肯定是故意诬赖你的,我们都没信他。
我接着给你说,可能是陶片比较钝,也可能是他确实身上有伤,没有力气,
那个伤口就割的不是很深,他没有一下子死掉,而是流了很多血之后失血过多而亡。
虽说人已经死了,不过父皇还是决定他的尸体拉到菜市场腰斩,也算是给那些被他害死的孩子的家人们一个交代。”
“应该的。”
林序秋有点想要去看看,看看这种人的下场。
“我能去看看吗?”
林清越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
“你还是不要去了,那个场面太血腥,万一你再生病就不好了。”
林序秋想了想,觉得也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父皇说让你身体好一点后去一趟御书房。”
他一个生病的人去御书房干什么。
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
林序秋瞬间整个人就蔫儿了。
“我现在还很不舒服,去不了。”
“父皇说他过来也行,不过父皇什么时候过来就说不准了。”
林清越早就猜到了她会这样。
“那好吧,那我就在等我的身体再好一点儿再过去。”
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
“父皇说了,三天之内。”
林清越淡淡的开口,又给了她一个雷击。
看着像是被太阳晒到的秧苗一样蔫下去的林序秋。
林清越莫名的感觉心里很是愉悦。
“好,我知道了,您请回吧。”
林序秋直接将怨气撒在了过来传话的林清越的身上。
林清越也不在意,站起来抖了抖衣服,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回头还被林序秋叮嘱了一句。
“记得三天内。”
林序秋有气无力回道。
“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序秋的错觉,总感觉他最后的这句提醒贱贱的。
林序秋一直拖到最后一天的下午才去御书房。
皇帝见她这时候来,丝毫没有感到意外,还很好脾气的说了一句:“来了。”
“参见父皇。”
“身子怎么样了。”皇帝看着手里的奏折,头也不抬的问。
“儿臣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说完就又咳嗽了几声,摇摇欲坠的,好像站不稳一样。
“行了,知道你身体不好,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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