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越端来一杯茶递给林序秋。
“喝口水冷静一下。”
事情闹成这样,宴会也开不下去了。
谢夫人和谢怀玉把其他的公子和小姐们纷纷都送走。
“已经让人去通知大理寺了,两位皇子去另一个房间休息一下吧。”
谢怀玉走到林序秋和林清越的面前说道。
主要是他看酒店吓的脸色发白,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林清越刚想答应下来,就见林序秋摆了摆手。
“不用,我要在这看着他被抓。”
见林序秋这么说,谢怀玉和林清越也没有再劝他,跟着他一起在这儿等着。
看着鲁文松跟个吃了毒药的死老鼠一样在那儿躺着。
林序秋手里拿着全身痛痛丹的时候蠢蠢欲动。
他真想现在就把这样全身痛痛丹给他喂下去。
但是现在还不行,还需要带着鲁文松去指认案发现场。
大理寺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三人在那儿等了没有多久,大理寺少卿就带着人过来了。
见到林序秋和林清越大理寺少卿给他们行了礼。
“八殿下,九殿下,辛苦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臣吧。”
林序秋摇了摇头。
“本殿下跟着你们一起。”
林序秋都这么说了,大理寺少卿也只能应道。“是。”
谢府派了一辆马车让林序秋他们跟着大理寺的人一起去了鲁文松所说的京郊的别院。
林序秋他们是坐着马车过去的,所以到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了,大理寺的人也已经进去开始搜查了。
林序秋离他们离别院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闻到了从里面散发出来的混合着腐烂的血腥味的恶臭味儿。
走到别院养狗的地方一股更冲的腥臊腐臭的味道就猛地插进鼻腔,又闷又冲,还带着腐烂的酸气。
林序秋就瞬间感觉胃里一抽喉头猛的发紧,生理性的恶心直冲上来。
抬眼看去,高大的围栏里面,地面泥泞发黑,到处的散落着,啃得发白,沾着血丝和残肉的骨头。
还有更多的陷在脏污的泥泞里和堆在墙角的骨头,林序秋甚至在那些骨头中看到了好多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动物的头骨。
这里的狗都是巨型的烈性犬,皮毛脏乱,目露凶光。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喉间也滚着威胁般的低吼。
这样的场景这个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让林序秋整个人都在抗拒,偏头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让林序秋本来就苍白的小脸儿显得更虚弱了。
“算了我带你回去。”
林清越一脸的不忍心。
林序秋摆了摆手。
“不。”
他看向那些要把。烈性犬赶到笼子里的大理寺的人下令说道。
“全都杀掉。一个不留。”
这些吃了人的畜生不能让他们活着。
不管是人还是这些狗。
大理寺少卿回了一声“是。”率先掏出剑来砍死了离他最近的一条狗。
鲜血溅了一地。
其他人也接二连三的。抽出刀来砍向那些狗,很快,这些被圈养起来,以人肉为食的狗都被砍死了。
让这个本来就看着很心颤的地方更添了几分可怕。
在确定狗都死透了之后,大理寺的人进去寻找证据。
凭借多年的经验,他们很快找到了人的头骨以及一些人体上比较大的骨头。
甚至在狗的窝里还发现了人的残肢,还没有被狗吃掉的人的残肢。
林序秋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还总是在他的眼前出现。。
一个被咬烂了的七八岁孩童的手臂血肉模糊,本来应该是手指的地方已经是光秃秃的了。
林序秋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来。
“这些还有这座庄子里人的证词,是不是已经可以定鲁文松的罪了。”
林序秋闭着眼睛说道。
“是的,九殿下,已经可以定罪了。”
林序秋从盒子里拿出全身痛痛丹走到鲁文松的旁边。
鲁文松躺在地上,嘴角还有血迹满脸的惊恐,旁边还站着两个大理寺的侍卫。
林序秋用尽全身痛痛丹的力气,朝着他脸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借着这个机会,把手里的全身痛痛丹塞进了他嘴里。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鲁文松感觉到有东西进到自己嘴里之后,立马就想要吐出来,结果还没有等他往外吐,那颗丹药就就融化在了他嘴里通过他的喉咙进入他的身体里。
瞬间鲁文松就感觉自己开始肚子疼,很快这种疼就蔓延到了四肢,
啊,不对,五肢。
他全身上下就像是被人用针扎一样,每一寸皮肤都是刺痛的,连呼吸都是痛的。
甚至就连那个地方都是像针扎一样的疼。
疼的他满头冷汗,满地打滚。
他抬眼,看着高高的站着的其他人,一字一顿的求救。
“救救…我,郎…中,救…我。疼,好疼。”
鲁文松后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周围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没一个搭理的。
九皇子赐的药,毒药也得受着。
更何况干出这样的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林序秋看着人突然变成这样有点心虚。
不过当然不是心虚自己打了人,而是心虚,他为了要人疼成这样,会不会给大理寺添麻烦,问不出东西来。
“没想到打一巴掌就疼成这样了,真是太不经打了。不行就找个郎中给他看看,别让她那么容易就死了。”
【叭叭,你这个药不会疼死他吧。】
【不会的宿主,你放心吧,疼不死的,相信叭叭出品的药。】
【行,那我就放心了。】
大理寺少卿以及大理寺的其他人站在那儿不敢说话。
林清越迎合的说了一句。
“确实,太不经打了。”
谢怀玉:“对对对,不经打。”
回去之后的晚上。
睡着的林序秋梦见自己在一个雪地里很冷,还刮着大风,身后是一群狗一直在追着她。
脚步越来越沉,棉鞋吸饱了血水,每抬一步都像灌了铅。寒意遍布全身,四肢渐渐麻木。
慢慢的从急促的逃跑变成了铿锵的蹒跚。
就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疼。
最终没有了力气的他跌倒在雪地里。
巨大的狗头张着挂满血丝散发着恶臭的大嘴朝着她冲了过来。
她伸出手臂想要挡住,可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正在她想要咽口水把这股血腥味咽下去的时候一口血吐了出来。
林序秋也被自己吐出的血呛醒了。
林序秋感觉自己的脑子发胀,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觉得自己很冷,就那种骨头缝里刮着风的那种冷。
整个嘴里鼻腔里都是血,想要张口叫人,却说不出话来。
【我是在死了吗?我好难受。】
【你没有,你还没死,你只是发热,毒发,贫血,脾胃不和,气血两虚,营养不良,只要解了毒买几个丹药吃吃就好了。】
【我刚刚只是觉得我可能要死,现在听你说完,我感觉我肯定会死了。】
林序秋想完之后直接晕了过去,嘴角还在止不住的流出血。
叭叭发出尖锐的爆鸣。
【啊!啊!宿主你别死,你要是死了,我去哪儿再找一个你这样为了吃瓜能付出生命的人呀!】
在偏殿听见屋里动静的小卓子从小声的询问到拍门大声叫人。
见里面一直没有反应,小卓子想要推门进去可门已经被林序秋反锁了
小卓子很是着急,要是他没有听九殿下的,而是一直在屋里照顾着就好了。
现在可怎么办?
小卓子急得团团转。
小卓子出门跑到珍嫔的院子门口用力的敲门。
有人把门打开,看见了小卓子,瞬间就反应过来。
小卓子过来,肯定是九殿下出事了。
“是九殿下出事了吗,我现在就去禀报。”
见小卓子点头,看门的婆子转身就往里面跑。
很快珍嫔带着红梅就出来了。
身上裹着衣袍,头发披散着,是正在休息听见消息之后,直接裹了件衣服就出来了。
“怎么回事。秋儿怎么了?”
珍嫔一边朝着林序秋的院子走去,一边问道。
“奴才在偏殿守夜,听到动静就问殿下怎么了,殿下也不出声,紧接着奴才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奴才就拍门,想要殿下把门打开,但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个血腥味还越来越浓。奴才怀疑殿下是出事了,所以连忙过来禀告珍嫔娘娘。”
听见血腥味三个字,珍嫔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而林序秋的卧房里。叭叭见林序秋七窍都在出血,整个人还在瑟瑟的发抖,生怕自己好不容易绑定的宿主嘎了。
直接兑换了中级解毒丹,掉到了林序秋的嘴上,化作一股暖流进入林序秋的身体里这样才压制住了毒性。
见毒性压制住了,叭叭才松了一口气。
可人还在高烧,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冷
正在纠结要不要给林序秋买一个退烧药丸的时候
珍嫔一行人已经到了林序秋卧房的门口。
珍嫔直接让人把门给踹开了。
叭叭看着一下子少了五万的瓜币,把买退烧丹药的心压了下来,
蒜鸟蒜鸟,反正这里的太医也能治,就别花宿主的瓜币了。
珍嫔看到林序秋第一眼就是她小小的女儿满脸是血,枕头上被子上也都是血。
蜷缩成了虾米的样子,小小的一团窝在那里,小脸惨白到透明,呼吸微弱。
仿佛再也醒不过来。
珍嫔很是惊慌,低声喊。
“太医,太医呢,快去请太医。”
她上前坐在床上把林序秋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林序秋的身上滚烫,却不停的喊着冷。
珍嫔把被子结结实实的围在林序秋的身上,安抚着她。
“母妃给你盖被子,很快就不冷了。很快就不冷了。”
看着虚弱的女儿,珍嫔心如刀绞,她拿着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林序秋脸上的血。
把红梅拿来的浸了凉水的手帕敷在林序秋的额头上。
“太医还没过来吗?”
“来了,来了。”
拎着箱子的马太医跑着过来的,差点没累死。
还没等马太医松口气就被人拽着走到床前。
珍嫔:“马太医快给秋儿看看这是怎么了,突然就高热了。”
马太医摸上林序秋的脉搏,仔细的摸着脉。
马太医的眉头紧皱。
“九殿下这是毒发了?”
他的语气里还带着疑惑。
按理说毒发不可能会这么快就压制下去。
珍嫔一听更急了。
“怎么就毒发了,之前的药还能用吗?我现在就让人去熬药。”
以前林序秋每次毒发,都是吃的马太医开的药。
“小卓子,去熬药。”
“等一下。”
马太医阻止。
“怎么能等!”
珍嫔急的不行。
“回珍嫔娘娘话,九殿下的毒已经被压制了下来,不用熬药了,只要给九殿下吃治疗发热的药就行了。”
珍嫔立刻想到了,林序秋身体里的那个神通广大的叭叭,应该是叭叭把女儿毒压制下来的。
她一开始知道女儿身体里有这么一个东西,还担心会对林序秋的身体有影响。
现在看来那是好的,还能压制女儿身体里的毒。
珍嫔无比庆幸,林序秋的身体里还有叭叭在。
“臣看九殿下的脉象,福极而乱,乃是骤然受到刺激,心气大乱,肝火骤升,郁火憋在体内散不出去,这才高热烧起,神魂不宁,
臣先开些安神定志,清泻郁火的药,等九殿下温度降下去就没事了。”
“好好,你现在抓紧去开药,让人熬了药送过来。”
马太医回:“是”后离开。
珍嫔不停的给林序秋换着额头上的帕子。
红梅站在一旁看着珍嫔脸上的疲色,说道。
“娘娘先去休息吧,奴婢在这儿照顾着九殿下。”
珍嫔摇了摇头。
“除了我自己,谁照顾秋儿我都不放心。”
太医院让人把熬好的药送了过来,珍嫔和红梅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药给林序秋灌下去。
药苦,林序秋都吐了出来。
灌了三碗才喝下去一碗。
可能一碗都没有。
第二天林序秋有了意识之后就觉得自己的头好疼,嘴里好苦,身上一点劲都没有,整个人难受的不行。
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守在他旁边的红梅。
“我……这是……怎么了。”
林序秋被自己嘶哑的声音,还有干疼的喉咙吓了一跳。
她昨天好像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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