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
皇帝给林序秋分配的庄子上。
林序秋站在椅子上,林清越几人坐在椅子上。
都是那天在包厢里的人,少了一个谢怀玉。
听说谢怀玉正在家里闹着休妻。
林序秋嘚吧嘚吧的把事情给她们分配好,再三的叮嘱后,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这些人一个个长那么高干什么。】
林清越五人:懂了,这是嫉妒他们长的高。
一旁站着的司农卿看的目瞪口呆。
那可是八皇子,是皇后的嫡次子,其他四位一个个也都是身份不凡。
就这样和学生一样乖乖听话。
司农卿把林序秋这个之前不怎么受皇帝重视的皇子的地位又往上提了提。
九皇子的前途不可限量。
林序秋想要去拍林清越的肩膀,手伸了出去又缩回来。
太好了拍不着。
尴尬的轻咳两声说。
“你们好好干,到时候地瓜种出来你们一份功劳。”
四人看了一眼八皇子,见他没有什么表情们就齐声应道。
“好。”
林序秋走到司农卿的身边和他说话。
“现在还不能种,把我交代你去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还有人一定要找好。中午让大家吃点好的,到时候干活才有力气,地瓜要申时后才能种。不伤苗成活率高。”
司农卿弯腰弓背十分恭敬模样的走在林序秋的身边。
早上在忙碌中度过。
林序秋把事情都分了出去,自己偶尔溜达溜达看看别人干的怎么样。
更多的时候坐在庄子上喝茶水,有人问就吩咐几句。
就连林清越他们都干了不少活。
都没林序秋悠闲。
到了吃饭的点司农卿在云楼定了酒席。
不是皇子就是高门大户的子弟,他不敢给这群尊贵的人随便搞吃的。
万一起冲一个出点事,他一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一桌子人加了一个临时被司农卿拉过来的司农少卿。
都是大神,他一个小卡拉米有点慌。
上完菜后,司农少卿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两瓶酒放在桌子上。
“这是臣意外得来的好酒,请各位品鉴品鉴,不过应该没有各位喝过的酒好,大家多多包涵。”
说着就要把酒打开了。
林序秋直接制止。
“下午还有要事,这时候就不要喝酒了。”
司农少卿的手一顿,眼睛不着痕迹的看向八皇子,见八皇子什么都不打算说的样子。
只能收了手。
赔罪的说。
“是下官考虑不周了,下官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林序秋才不管他,在这儿她和八皇兄最大,八皇兄不吭声她最大。
林序秋拿起筷子就朝着自己喜欢的松鼠鳜鱼夹过去。
几人吃完了饭,林序秋突然想起冰冰凉凉的酥山,大夏天吃点这个最好了。
不过现在刚吃完饭不适合吃凉的,林序秋就让人给每个人打包了一份,过一会在吃。
在小二把打包好的酥山送过来要走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抹红色吓了一大跳。
“这位客人你屁股流血了。”
吓得一屋子的人连忙站起来看自己的椅子。
林序秋也是一个激灵。
她不会是来月经了吧,
十二岁,上一世就是十二岁来的月经。
不过林序秋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是司农少卿的屁股在流血。
他们看过去的时候,司农少卿的椅子上正有血在流,有的血流到了椅子腿上。
还有血正在从司农少卿的屁股下面流出来。
司农少卿一阵惊慌,脸更是一下子红一下子青的。
伸手要去捂住自己的屁股,又感觉很不雅,又要用手去擦凳子上的血,又感觉不合适。
他怎么能这么丢人,怎么会在这种场合丢人。
司农少卿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真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让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
还不等他们问什么,司农少卿连忙赔罪的说道。
“是下官失礼了,还请各位大人能让下官去处理一下。
说着又给他们行了一礼。
林清越挥了挥手,让他抓紧去处理。
在司农少卿关上门的一刹那,李时彦就开口问道。
“司农卿大人,您知道少卿这是怎么回事吗?”
司农卿也正摸不着头脑。
“下官也不清楚他是怎么了,等一会他回来了问问他。”
【叭叭,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难不成司农少卿是个女的,这时候来月经了。】
林序秋说出自己的猜测,在心里问叭叭。
屋里其他几人的眼神唰唰的看向林序秋。
对呀,他们不知道,九皇子身体里的叭叭肯定知道。
当即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来听。
不过司农少卿是女的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不,他不是女的,他只是痔疮破了。】
【只是这样呀。】
林序秋有点遗憾,她还以为能有点什么大瓜。
坐在司农少卿身边的司农卿和李时彦一听是痔疮破了的血,瞬间觉得恶心的不行。
连忙拉着自己的椅子远离那滩血。
【关于司农少卿的痔疮里面还有个瓜。】
林序秋蔫儿下去的情绪一下子就精神了。
一个痔疮还有瓜,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大瓜。
其他人也是又好奇又觉得恶心。
不过终究是吃瓜的好奇心战胜了恶心。
他们还是想要吃瓜。
吱~
【一个痔疮还有瓜,那这个痔疮不是个简单的痔疮呀。】
林序秋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小小痔疮,有意思,邪魅一笑。
【说吧,叭叭,我想知道。】
【司农少卿的痔疮是他们的情趣工具。】
林序秋瞬间脑子宕机了。
他不能理解痔疮和情趣能有什么关系。
而且把痔疮当成情趣的工具这人的癖好是不是有点太奇葩了。
其他人的震惊比林序秋更多。
痔疮?情趣工具,老天爷他们的耳朵听见了什么。
这是能说的事情吗?
他们都还还只是小孩子。
司农卿也是震惊的不行,虽说他确实是年龄比这群小孩子大不少,见识也多不少。
见过有人用蜡烛小皮鞭,秋千,甚至马当情趣工具的。
还真没有见过有人用痔疮当情趣工具的。
他本以为自己的见识已经够多了,没想到在用痔疮当情趣工具上还是小喽喽一个。
司农卿心里好奇,也觉得丢人。
他手底下这都是一群什么人,玩的这么花。
林序秋觉得自己也算是博览群书了,还真没见过这种,她恶心又兴奋。
【叭叭,细说。】
【宿主,你今天没吃撑吧。】
林序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还是回了一句。
【没吃撑,这不还想着吃一碗樱桃酥山。】
【宿主,你要不现在抓紧吃上几口,我怕一会你就吃不下了。】
林序秋把樱桃酥山从打包好的盒子里拿出来,看着眼前漂亮散发着香味的酥山,连忙往嘴里吃了几口。
其他人点了樱桃酥山的人也吃了几口。
林序秋就喊小二把没吃完的酥山给撤了下去。
其他人也跟着让人拿了下去。
就在这时处理好的司农少卿处理好自己回来了。
“对不住大家了,臣身体不适。让大家见笑了,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几人听了面面相觑,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司农卿劝。
“既然,你身体不适就先回去看看郎中,等身体好了再来,今天的事情有我们也够了,你还是多休息吧。”
司农少卿十分爽快的说道。
“臣这就是一点小事,不耽误的。”
他可不想走,和八皇子九皇子还有这么多世家大族的子弟一起吃饭是多难得的机会。
只要在他们的面前留下好印象,说不定能搭上他们的船,到时候他肯定能够平步青云。
还有这次地瓜的事情,要是地瓜的亩产真的有那么高,能让百姓们吃饱,这也是大功一件。
司农卿别想一个人占了好处。
是的他觉得司农卿是想要一个人全占了好处。
司农卿见他执迷不悟的样子也不劝了,爱咋样咋样吧,不识好人心。
林序秋才不管他们的眉眼官司。
【说吧叭叭,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她博览群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心里有了猜想。
她感觉她应该能接受。
司农少卿刚坐下还有点茫然,说什么?做什么准备?
虽然不懂不过还是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正襟危坐。
【司农少卿喜欢男的有龙阳之好,为了应付家里娶了妻,生了孩子之后就不碰他妻子了,就开始和男人厮混。
他爹娘也知道,不过看他有了后,管也管不住就不管了。
更是仗着他妻子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怕她说出去。
司农少卿一开始还是在外面买了宅子和男人人睡在一起,后来也是直接把男人弄回家里厮混。】
林序秋秋听了一脸的嫌恶。
本来对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感,现在觉得更膈应了。
【恶心巴拉的畜生,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还搞同妻,怪不得我看着他那张脸就跟看见屎一样恶心,原来真是一坨屎。
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家子屎的欺负人。】
司农少卿听到叭叭说他有龙阳之好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的惨白了。
他瞒了这么久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瞒住。
他只是喜欢男人而已他有什么错,他娶妻也是父母的逼迫。为自己留下后代罢了。
他都把自己的正妻之位和嫡子都给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听见九皇子骂他是屎,他知道这次他是攀不上高枝。
他用幽怨的眼神看向林序秋。
都是男人,他不是能该更理解他吗,怎么还要骂他是屎。
林序秋压了压心里的气。
【叭叭,你接着说,还没说和痔疮有什么关系呢。】
她要把这些事情都弄明白,给他散播出去。
让他搞同妻,让他欺负人,让他好好的人不坐非要当屎。
那就别要脸了,那就死去吧,社死也是死。
司农少卿听见痔疮两个字坐都坐不住了,想要感谢什么让叭叭和九皇子不要说了。
可屋子里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身边坐着的两个人更是离他越来越近像是随时要治住他。
司农少卿现在真是后悔的不行。
他刚刚为什么不听司农卿的话直接用回去治病的借口走。
刚刚司农卿大人明明是在帮他,他还恶意的揣测他,他后悔了。
司农少卿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司农卿。
救救他吧。
现在让他走,他立刻就走,丝毫不会犹豫。
司农卿默默转头就但更没有看见他求救的眼神
他给过这老小子机会了,自己不珍惜,那就受着吧、
【因为长期被男人那什么了屁股,他慢慢的就放屁响咚咚了,舒服不到了,他喜欢的男人也对他有了意见。
后来得了痔疮,在那什么的时候意外发现,更开心了。
本来那时候痔疮还小控制着还能治,但是为了幸福他没有治,还故意让痔疮越来越大的取悦那个男人。
他们把痔疮亲切的叫做媚肉、
是让他们更快乐的肉。
现在已经很大了,经常痛苦出血。
而且屁股还兜不住屎了,他发现可以用痔疮堵住,后来这个也成了某种程度上他们的情趣,就是那什么后,不让流出来。】
林序秋感觉自己的耳朵脏了,她恨不得自己是个耳朵聋的。
她听见了什么,她本以为自己博览群书,没想到自己还是小卡拉米。
【叭叭,我的耳朵脏了,我不想要我的耳朵了。】
其他人:我们也不想要自己的耳朵了。
这世界经常刷新他们的下限。
他们已经不只是对司农少卿嫌恶了。
已经到了深恶痛绝,唾弃,极度看不起的阶段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司农卿厌恶恶心的情绪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和这样恶心的一个人做了十几年的同僚。
他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一种恶心的味道。
他们简直是要恶心的吐出来了。
司农少卿这下更是绝望了。
他恨不得今天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早知道九皇子在这里他就应该离得远一点,再远一点。
本来这些只是他们之间的情趣呀。
司农少卿惨白的脸变的涨红,整个人的脑子嗡嗡的听不见一点什么别的声音,
想要说话离开又说不出话来,浑身瘫软,想走也走不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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