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我肚子里没孩子。”
“谁稀罕和你儿子结婚？嫁进你们老吴家才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祝你们永远断子绝孙！”
婆婆愣住了，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瞪着我。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宝贝孙子怎么了！”
“我孙子呢！”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流产的单子扔给婆婆。
“你没有孙子，我也没有孩子。”
“以后我与你们老吴家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婆婆颤抖着手，脸色煞白。
很快她蹲在地上发出了沙哑的嘶吼：“我的孙子！我的宝贝孙子啊！”
“你这个贱人破鞋！你这个杀人犯，我要报警抓你！”
她的声音在楼道里，凄厉可怖。
我走出楼道，阳光照耀在我身上。
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自由。
束缚在身上的无形的线被斩断。
收到张阳那群朋友的赔偿款后，他女朋友黄姐给我发来了道歉信息。
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
我无意去探究那个黄姐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故事。
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
我们是同类。
回公寓的时候，公寓房门大开。
爸妈和张阳坐在沙发上齐齐看向我神色冰冷。
“你们怎么来了。”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我爸冷笑了一声：“你要报警把我们也抓起来吗？”